Thousand Years of Night千年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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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rdChronicles of Darkness 『十字路口』Thousand Years of Night千年之夜(施工中)N鬼2版长老书。the shadower2026-03-03 11:13#1千年之夜Thousand Years of Nightthe shadower2026-03-03 11:17#2于万千形骸及诸多传唱,于肃穆林薮及熙攘街巷,我即杀手,无人能逃;我即死亡,伏稚女脚;我执掌知觉之海的潮汐,其潮于永恒中落落起起。--阿尔弗雷德·科明·莱尔爵士Sir Alfred Comyn Lyall(1835-1911)《我即感性热火之神I Am the God of Sensuous Fire》the shadower2026-03-03 11:25#3桌上筹码table stakes桌对面的诺斯费拉图长老对着金凯德冷笑起来。“三条,”他操着那口浓重的奥地利口音,慎重地将牌摆上桌面。金凯德轻蔑地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牌牌面朝上,随手扔到他那副牌的边上;她的牌面相比之下根本不值一提。当她的对手咯咯直笑着收起彩池收起时,她看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筹码起身,同时无意识地将她那身炭灰色西装外套的翻领拉直。“来段中场休息吧,托比亚斯,”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美国口音。“我每隔几个小时就得溜溜自己的子嗣,否则他会很不安分。”“我可不这么认为,鬼婆Crone,”她的对手说着,将手伸过桌面,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我才刚热身完呢。”他身边的保镖闻言,随即谨慎地将手移至位于其臀边的枪托上。“我要求休息,”金凯德平静地答道,同时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攥扣中抽出,抓过那只与她自身的色彩颇为相配的炭灰色手杖,其此前一直靠在那只桃花心木桌的边上。“等我回来,你可以继续为维也纳的永屹王庭声索我剩余的资金。”没等对方回应,她便顺势离场。她新初拥的那名子嗣,尼古拉斯(她拒绝称其为“尼克”)紧随其后。即便有着一头如同消防车车身般鲜红的头发以及一条色调与之相符的领带,这般爆发性的色彩在迪瓦长老那恰到好处的单色调旁也显得黯淡了许多。他的社交习性也如他的装束那般:偶尔会掺入些许花里胡哨的浮夸,但总体而言毫不起眼。“金凯德长老,您就不担心会输给那头……生物,吗?”金凯德的步伐骤然停下,迫使尼古拉斯也在撞上她的后背前停了下来。“他的名字叫托比亚斯。孩子,你就没想过,长老们为什么会玩游戏?”她回头问道。他声音中的无知显而易见:“不知道啊。我还估摸着长老们也会无聊啥的。”金凯德转过身来,一把将手杖捅进他的胸口。“那你就比我预期中的还要愚蠢。好好想想。你知道我的资金相当充裕,而我的对手亦是如此。数千欧元的得失于我等而言毫无意义,即便我们都在假装它有。那么我们玩这把游戏还能是为了什么呢?”尼古拉是试着将手杖推出胸膛,却在发现它纹丝不动时放弃了这一尝试。“毫无头绪,金凯德长老。此外,无意冒犯,但当您告诉我,说咱们要在维也纳同某名永屹王庭的衣冠禽兽玩把游戏时,我还以为你会玩点诸如国际象棋或是围棋之类的高级玩意儿。而不是扑克。”金凯德将手杖自他胸口抽出。尼古拉斯立马下意识地将他的夹克拉直——作为对其尊长习惯的整蛊——后者则转过身来,再度迈开步子。“那就让我给你讲一场非比寻常的扑克游戏,看看你能否从中学到点什么。”纽约市,1870年。金凯德在尊长身后走出两步,努力不让她那条黑色长裙拖过鹅卵石上的泥泞和粪肥。即便距离她跻身血族之列已有一个多世纪了,莫约仍如同对待雏儿那般待她。甚至还会跟她说晚上要穿什么样的裙子。“请原谅我的鲁莽,莫约长老……”看到后者的后脑勺轻点,她便继续说道。“……但如这般公然走动是否明智?即便我对您的伟力毫不怀疑,可就在几年以前,这个国家的总统解放了……嗯……”莫约转过身来,在肮脏的街道上倒行,乌黑的脸庞上笑容满面。“你在找的词是‘黑奴’,金凯德。而我不是也不曾为奴,所以我在傍晚的风中同一位旧友安静地打会儿牌也并无问题。”他再次转过身,面向前方。“我为什么而打牌,金凯德?”“我只能假定这是一个表象,隐藏着某些更深层次的含义。尽管围绕你的流言四起,尊长,但这般轻浮的消遣定然远远不及您对圆环的贡献。”他的笑声充裕而饱满。“有人会说,我这阵子唯有愚行可言。或许我只是在寻求一种刺激,以便再度感受到些什么。”他指着其中一栋破旧的建筑。“我们到了。现在安静下来,静观其变。”建筑的内部同外部截然不同;他们置身于豪华的壁纸及铺着长毛绒的座位之间,室内还有几幅可能比建筑本身还要值钱的挂画。随后莫约向她介绍了西蒙.凯利,一位在纽约领地显然颇具实力的永屹王庭梵卓。而当莫约就坦慕尼协会日益严峻的形势对西蒙征求看法时,他仅提供了最低限度的言辞。而在几分钟礼貌的回避过后,梵卓向他的一名佣人示意,摆开桌子准备打牌。“我承认,听到你说想玩扑克而非咱们往常的棋类游戏让我很是意外,莫约。你的品味随着辗转于咱们帮扬基佬们之间的时光而变得乏味了吗?”莫约又笑了。“难说,西蒙。我只觉得这阵子相当无聊,而任何能为其增添些许变化之物均可来点。我昨晚才买了一部霍伊尔的书籍副本,所以对我宽容些吧。我还在学着呢。”梵卓优雅地点了点头,但金凯德立刻便注意到了莫约言辞中的谎言。他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在同各种各样的凡俗打扑克,并在这一过程之中损失了大批资金。她和她的尊长坐拥众多精心打理好了的财富,但她必须承认莫约显然并非一名好牌手。除了愚行以外,如若他的举动还有些别的目标,那她实在是看不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皮包打开,将几沓钞票放上桌面。在将她尊长的筹码放好过后,金凯德又将皮包合上,同时压下了抚摸那支藏在自己包底的木桩的冲动。• • •“什么?”金凯德的故事被尼古拉斯突如其来的讶异打断了。“你们是来刺穿Stake(赌)一名梵卓的?” “我可没做过这回事,孩子。这是由于我的尊长希望我捎上筹码Stake(木桩),而我遵守了。我希望你并未忘记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不,当然没有,金凯德长老,”他说着,一时间只觉羞愧难当。“但我想我知道故事的剩余部分。您的尊长捅穿了他,对吧?”“基本上,是的,尽管当时我和我尊长的对手都对此一无所知。你看,我天真地以为要想打败对手,首先得赢得比赛。”“但您必须如此。这就是游戏的运作方式。您必须赢才能……嗯,赢。”“如果打败扑克的牌手是其目的的话,也许。但并非如此。”尼古拉斯打了个响指。“噢,对。您的尊长……”金凯德轻咳一声。“莫约祖尊长。”“莫约祖尊长输了是因为他想抓到每名玩家的马脚。他不是在玩牌——他在玩其他玩家。”她用手杖敲敲地板。“再说一遍,你的眼界过于狭隘了。不过让我先继续我的故事。如果你能够闭嘴听完的话。”她的子嗣垂下头,于是她继续阐述起来。• • •随着夜色渐浓,莫约输了一手又一手。西蒙并非一名愚蠢的血族,但在利令智昏下,他很快便被莫约的伎俩所蒙骗。终于,在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来临前,西蒙收起了莫约的最后一手筹码。“运气不佳。也许扑克并不适合你,老朋友。”莫约看起来很是窘迫。“看起来确实如此。我知道今晚快结束了,不过再来一手的话……”梵卓站起身。“抱歉,但我无意如此。正如你所言,时间不早了,而我今晚已经从你这捞够了。”迪瓦长老打了个响指,金凯德闻声便慎重地将木桩放上桌面。“你还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亦或是让我从你那里得到更多。”西蒙慢慢坐回他的座位。“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我确实是。再来一手。如果我输了,你可以用木桩把我钉上。而如果我赢了,让我捞回我的钱,以及你的钱。”“如果你只是想要钱的话,只管拿去便是。我有更多的资金来源。但这个……”莫约靠在桌上,贴近西蒙。他的胸膛触及正从铺着毛毡的桌上滚过的木桩。“我们现在已经越过那条界限了,对吧。一手牌,就有可能令我动弹不得,就此被成为你的囊中之物…一天?两天?”他坐了回去,向金凯德招手。“而且我还会把子嗣也给送走。届时我可就无可奈何了。”梵卓的手在发牌时抖个不停,而当他发完牌时,莫约拿到了一手同花顺,西蒙却只有三条。于是,当迪瓦俯身将筹码堆推入他的包中时,西蒙看起来惊愕不已。“看来我的运气不佳到此为止了,老朋友。”西蒙用力抓住莫约的手腕。“你作弊了。你肯定作弊了。”莫约直视起西蒙的眼睛。“你知道失败最有意思的部分是什么吗?”他将西蒙的手从手腕上拍下。“不,我不觉得一名梵卓会知道。如果我自打来到牌桌前就准备输个不停的话,我就能专注于真正发生的一切。例如你这一整晚大部分时间都在作弊的事实。”西蒙站起身来。“你怎么敢——”“以及,噢,你当时的目光是多么耀眼啊,就在我放上那根木桩时,”莫约继续陈述着,打断了梵卓的抗议。“你以为你的机会来了。这儿有另一位长老,几乎主动将他的喉咙都伸给你,正准备满足你那恶魔般的渴望。你又怎会拒绝呢?你要做的仅仅只是赢一手牌而已。”梵卓重新坐了回去。他的双手在莫约诉诸无情的言语时激烈颤抖。“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让凡俗骗徒们对我进行敲诈。可还有什么方法,能比欺骗你自己更值得学习呢?此外我还花了很多时间宣扬我的放荡和倦怠,说是为了寻求新鲜感作为刺激。可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带我登临此处。”西蒙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将其移开桌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迪瓦笑了。“我欠你的亲王一个人情。我不喜欢那女人,但她是盟约的成员之一,过去还为我做过一些事。而事实证明,她对你在凡俗政治方面的野心不甚满意,但不能单单因为你让特维德那个白痴占领了本地的政府便对你进行惩罚。而另一方面,一名潜在的吸榨犯……老朋友,想必会是匹害群之马。”“我想你打算让你的子嗣亲眼见证,然后杀了我对吧?”莫约的笑声丰富而饱满。“当然不会。我会在她杀掉你的时候按住你。然后我要啜饮你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她穿全黑的裙子。它能更好地掩盖血迹和灰烬。”• • •当尼古拉斯的脚步声在她耳边戛然而止时,金凯德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却发现他正惊讶地盯着她。“你要……你要杀了托比亚斯。”她轻蔑地在半空中挥挥手。“你跳到末尾了。我告诉你这一点是为了表明如我这般的长老必然要同时在多个层面上进行思考。我们不光是要制定一个计划,并且还要表现出根本没有制定任何计划似的模样。”“你要带着我去杀了托比亚斯!”他还未看见手杖挥动,便觉它的缝隙靠上了他的颅骨,随后他的身体也被带到墙边,并滑落到了地板。而她正对他怒目而视。“我知道你是个白痴,但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点自杀倾向。尚有诸多死法比公然在诺斯费拉图的领地里谈论起谋杀更为轻松。如果你那张嘴接着像这样胡说八道的话,我会向你一一展示。”“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手杖的裂缝便又在他的另一侧头上作响。“痛苦,孩子。痛苦会予以教导,但有些人学习得较为缓慢。告诉我,你还需要再上一节课吗?”尼古拉斯咳了一声。“不……不了,尊长。”金凯德站起来。“那就把自己收拾干净。我还有更多钱要输。”• • •“他怎么了?”托比亚斯用粗短的手指指着尼古拉斯问道。金凯德耸了耸肩。“我提过他会变得很不安分,对吗?我只是不得不‘遛遛’他。”诺斯费拉图的笑声很是刺耳。“我赞成偶尔使用一点暴力。这会让队伍更加整齐。现在,让我们回到游戏中来。”金凯德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将她所有的筹码都推了进去。“让咱们把这局游戏搞得更有意思点,怎么样?”托比亚斯坐了回去。“哦?怎么说?”“一手牌,赢家通吃。此外,我希望你赌些比欧元更具价值的东西。”“乐意至极。你想要点什么?”金凯德交叠双腿,拂去膝盖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莫约.巴莱瓦。我知道他最近叛逃到了你们的盟约内。我想要他。”“他是你的尊长,对吧?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个电话?我觉得他会很乐意叙叙旧。”“我对此表示怀疑。而且,看起来他养成了吸榨的肮脏习性。他还发现我在鬼婆之环的同伴打算把他交给一位重要的亲王,以帮助她巩固领地。”她对诺斯费拉图冷笑道。“当然,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托比亚斯。”“确实如此,你懂的,第一阶层永远不会容忍这样的一个罪犯潜藏于其阶层之中。但假使我手里确有此等信息,且我能够以此下注。那么你的优势又是什么?你又能为我提供些什么?”金凯德将手杖握入手中,并瞬时扭动起其中间部分。手杖的上半部分砰然掉落,随后,她便将这半截被其精心磨尖的木制尖端放上桌面。“我。你可以用这个刺穿我的心脏,而我的子嗣会帮你把我的身体搬到你想要的任何地方。我想你所假设的那名吸榨犯可能会想尝点陈年佳酿的绯血。”又是那阵刺耳的笑声。“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金凯德。你很有胆识。”她扬起眉毛,但让他继续说了下去。“好吧,一手牌。入目所见即是一切。”她点点头,开始伸手去拿牌堆。诺斯费拉图沉重的手掌落在了她的手背。“不。让咱们把所有东西都放上桌。手牌面都朝上。”他嘲笑。“你不会出老千的,对吧?”金凯德慢慢地把手抽出,点了点头。“当然。发牌吧。”托比亚斯盯着这里看了过来,他将五张牌翻了出来并都保持正面朝上。金凯德仔细地看着他的手,但如果他真的有在作弊的话,至少她没看出来。她手里有一张5、6、7、8和一张Q,而与此同时他收到了一对3和一对5。“天呐,”他讽刺地说。“看来我有两对,而你一无所有。真不走运。要几张牌?”她认真地盯着她的手牌,然后将那张Q滑过桌面。“一张,谢谢。”一声嘲笑。一次翻转。一个7。金凯德点了点头,把筹码放上桌面,而尼古拉斯暴跳如雷:“这太荒谬了。尊长,您不能只是……”迪瓦长老起身,并未转身。“安静点,孩子,”她的声音十分坚定。“否则在那根木桩抵达我的心脏前,我会先亲手把你给毁了。”“的确。冷静点,小狗,”托比亚斯说。“再说,我还没拿到我的牌呢。”尼古拉斯退回他的座位。“你的…牌…?”金凯德默默地看着诺斯费拉图丢掉他的两副牌,随即给自己发了四张新牌。“哦,该死,看来我什么都没有。这可打不过你的一对7,金凯德。”“我想也是,”她轻声地说着,将木桩插回她的手杖中。托比亚斯站起。“我讨厌骗子。无论是在牌局中,亦或是死亡之舞中。你公平地和我玩儿了,金凯德,所以我也会公平地跟你玩儿。”他把一张名片扔在桌子上。“明晚在这上边写的地方见我。我会把你的赢利捎给你。”他向两名迪瓦点了点头,随即走出房间。尼古拉斯看着他离去,而金凯德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看她。“这他妈怎么回事?”她将手杖捅进他的胸口。“你还是那么蠢。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是在为了输而打牌,那你就能看到真正发生了的一切。我知道托比亚斯打得很公平。非常严格。而如果我试图欺骗他,我能赢得游戏,却会失去一切。”金凯德走了过来,将尼古拉斯夹克的衣领翻直。“现在来点儿绯血,把自己收拾干净,孩子。明天你就要去见你的祖尊长了。”当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她回头喊道。“穿全黑的。”the shadower2026-03-03 11:32#4前言简介Introduction“无物人恒爱之。” ——托尼.斯托特《千年血后》主题Themes黑夜并不会在黎明时分告终——它只是退却并陷入了沉睡;它静静地等候着,看人类在太阳的光芒之下,攫取虚假的慰藉。可黑暗从来都无处可避,且当长夜重临之际,你亦将归来:古老久远、势不可挡,且满怀饥饿。《千年之夜》讲述的是一场完整的循环——从受惊战栗的幼童到众所惧怕之物。《千年之夜》讲述的是立于无可触及,却仍脆弱无比的境地。《千年之夜》讲述的是为每个夜晚寻求一个苏醒的理由,纵使千年已逝。喜新恋旧Love Old and New她坐在临终的孙子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直至他咽下最后一口气,随后也为他的孙子们做了同样的事情。她目睹她的王国化作尘土,她所崇拜的神祇从神庙中被拖出,在市集的广场上被撕成碎片。同她为敌的乃是时间本身,它字面意义上地将一切都撕碎殆尽,包括她所关心的,所在乎的。而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去向外界寻求更多更多的爱,并经历更多的失却。她加入了一支乐队,他们一并旅行,她得以望见新的风景(世上仍有些这样的地方,即便是于她而言)。她为自己曾曾曾z……哦,她数不清了——她后代所诞下的婴儿的受洗礼而欢庆。而如果她不这样做,如果她让自身被无尽的失却所吞噬,如果她停止去在乎这些呢?届时血液将随之变得浓稠而沉重。她永远都无法从这场战斗之中胜出。直到某个夜晚,她再也无法摆脱失却、日益加剧的抑郁以及日益增长的漠然。蛰眠将利爪伸向了她,于是她终于有机会去睡觉和休息了。当她再度苏醒之时呢?她得立刻回到那段循环中去。万事俱变(而又一成不变)Everything Changes (and Stays the Same)他记得奴隶们的起义将摇篮中的长子杀害。他吻过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的安托瓦内特的双唇。他安抚着罗曼诺夫的幼女,彼时一位不知名的革命者正用步枪指着她的头。在这些更为文明的时代,人们用“民主”表达着他们的不满。然而这却无济于事:被财富和权力的幻觉所麻痹的富人们并不会予以听从,直至某日农民们意识到他们在数量上更具优势。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正亲身目睹着它们。这世界瞬息万变,但人们从未改变。黑暗蜕变Dark Metamorphosis 它们是这座城市本身。它们的身体一动不动地端坐于玄武岩的宝座之上,就在那座俯瞰市中心的钢塔之中。然而,它们的思绪却不断从砖块之间跃动。一名女子滑倒了,她的手在人行道上擦伤了,砖石默默吸收了血液。两名穿着西装的男子为了钱而打了起来,其中一人最终死在了垃圾填埋场。瓦砾默默吞噬了尸体,将其血液排干后将肉体吐出。它们已然超越了身体的界限,变得既奇异而又美丽。有名年轻人让它们想起了自己的爱人,于是它们用石头的目光紧跟着他的步伐。而当这名男子被抢劫和杀害时,它们怮哭起来,将他那浓稠的鲜红血液顺着人行道流过,随即便跟着凶手回了他家。那栋建筑当晚土崩瓦解。而它们仍全然为人。如何使用本书How to Use This Book这本书专为《吸血鬼:安魂挽歌》中的吸血鬼长老打造。《安魂挽歌》中的长老们绝非是些固执己见、沉溺于过去时代而落后于时失的生物。嗯,其中有些一定程度上如此,但同样的,长老们也会充满活力。他们心狠手辣,鸿运齐天亦或是狡猾无比,才能走到这一境地。他们拥有数个世纪所沉淀下来的阅历、盟友以及敌人。他们仍旧渴望着新的激情,如同瘾君子渴求毒品那般。这是一本关于无论给一个人多长的岁月,人终究还是为人的书籍。长老们仍会竞争,他们仍有感情,并且他们仍会坠入爱河。有些人会成长、蜕变并绽放新生,另一部分人则可能会彻底困在固化的习性里,最终化作恐怖的化身,例如门槛上的潜伏者,亦或是床底下的怪物。这本书中的长老故事旨在最为淋漓尽致地展现这些蜕变(以及不变)。最重要的是,《安魂挽歌》中的长老们理应被扮演。他们绝非端坐幕后抚摸着一只毛茸茸的猫咪,同时派遣玩家角色一次又一次执行任务的远古幕后黑手。他们就是玩家角色。权谋布局均由他们亲手操盘,而这舞台中央本就为他们所站定。目录Chapters• 第1章:大幕拉开Chapter 1: Opening Movement 介绍了长老的角色创建步骤。它近距离地呈现出长老的标的、他们的假面、挽歌及触石的模样。本章还深入探讨了不同氏族和盟约中的长老。最后,大幕拉开还为循环世家战役提供了指南——这是长老们为了他们可以轮流进行统治和休息所进行的魔鬼交易。• 第2章:漫长的独奏Chapter 2: The Long Solo 探讨了超越历史的意义。它展现了不同的长老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并为玩家提供了充满戏剧性的场景,以融入进他们角色的故事中。• 第3章:我们沿途所学Chapter 3: What We’ve Learned Along the Way 通篇均围绕力量二字。它着眼于为个别长老量身定制且在他们看来近乎怪异的虔心,以及诸如新月血咒,底比斯巫术和蟠龙螺仪的长老仪式。本章还探讨了超凡等级的属性和技能所展现的模样。• 第4章:我们与谁为伴Chapter 4: The Company We Keep 着眼于触石——致使长老们持续稳固自身的人和地方——以及在漫长的夜晚中所聚集起的仆人、狂信徒和情人。本章为长老提供了一个变体触石系统,并为在历史上编织一组玩家角色提供了一级新的攀登阶梯。• 第5章:群狼环伺Chapter 5: Wolves at the Gate 提供了一系列经久不衰的反派角色,适用于任何战役。它深入探讨了恐惧之子、玛土撒拉、失落的氏族,乃至于臭名昭著的眷侣。本章还介绍了《黑暗编年史》中的其他生物:不朽的法师、窃取人生的恶魔、青春永驻的换生灵以及再度受生的魇兽。一些启发性作品Inspirational Media• 《吸血鬼猎人巴菲Buffy the Vampire Slayer》:展示了许多出色的长老角色。其中,安吉尔同斯派克的安魂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醉酒的混蛋到悔改的恋人,以及从害羞的诗人到厚颜的杀手。• 《惊情四百年Dracula: Love Never Dies 》:讲述了一位失去其安魂曲的长老的故事。他端坐于他的城堡中,同(对他来说大多无关紧要的)新娘们在一起,直到他那颗古老的心为某物所触动:一张他妻子的照片。或者,至少是名看起来像是他妻子的女人。他远赴英格兰,开始了一段疯狂的、执着的寻觅,因为触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杀出个黎明From Dusk till Dawn: The Series》:向我们展示了涉足无数(非法)事务的长老。他们为复仇、贪婪和饥饿驱使;即使历经数个世纪,桑坦尼卡仍会在面对如她这般的女性时,感受到人性的痛苦。• 《千年血后The Hunger》:在核心规则书中有所提及,对于寻找长老灵感来说,也是一部很棒的电影。玛丽安在数个世纪里发展了疯狂的技能(在家庭防御和尸体处理方面有所专精),但这些并不能将她从对伴侣的需求中拯救出来。• 《夜访吸血鬼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和 《吸血鬼列传The Vampire Lestat》:展示了安魂曲的所有阶段。长老们玩弄着他们的游戏,为了缓解自己的孤独或罪恶感而进行着初拥,他们的后代们则被留了下来以收拾残局。第二本书甚至向我们展示了当新的热情触动古老的心灵时会发生什么。• 《生人勿进Let the Right One In》:描绘了一位漂泊的长老。她并未建立一个帝国——她只是夜复一夜地生存着。即使是古老的流浪者也会需要触石,此即为这一故事的主题。小规模的设定和幽闭的基调营造出了很好的个人恐怖氛围。•《唯爱永生Only Lovers Left Alive》:讲述了两位长老永恒相生的故事。他们建立了一场伟大的避世潜藏,可他却开始同他的安魂曲产生争斗。他们都不再适应这个世界,可他们却仍拥有彼此。白狼出版社的作品White Wolf Books这本书需要《吸血鬼:安魂挽歌 第二版 Vampire: The Requiem Second Edition》才能进行游戏。想要深入了解规则的说书人也可以选择购买《黑暗编年史规则书》。• 《黑暗纪元Dark Eras》和《黑暗纪元伴侣 Dark Eras Companion》很适合作为长老战役的补充。它们为历史性的战役提供了不错的点子,允许玩家体验他们的角色尚是雏儿时的情景。• 《盟约之秘Secrets of the Covenants》深入探究了构成永夜社会的古老组织。而对于任何想出人头地的长老来说,这些内容都必不可少。氏族书主要以雏儿和辅祭的视角所呈现,但长老们的阴谋诡计却闪烁于字里行间:• 《梵卓:受诅之王Ventrue: Lords Over the Damned》• 《迪瓦:魅魔之吻Daeva:Kiss of the Succubus》• 《冈格罗:骇人狂野Gangrel: Savage and Macabre》 • 《米卡特:暗中之影Mekhet: Shadows in the Dark》• 《诺斯费拉图:血中之兽 Nosferatu:The Beast that Haunts the Blood 》the shadower2026-05-21 11:09#5第一章:大幕拉开 Opening Movement现在的时间和过去的时间也许都存在于未来的时间而未来的时间又包容于过去的时间。—— T. S. 艾略特,《四重奏》再次举起指挥棒。这支已然为他所奏过千年的曲子,他早已烂熟于心。奏者变化不断,而他却总在那里,适时给出恰当的提示并维持住歌曲的节奏。这支曲目的高潮已然为他所推迟了如此之久,以至于他偶尔都会认为,自己或许将永远无法企及——唯余一段无尽的尾声,自此萦绕不绝,向着永恒延伸。他能放弃这一切吗?去拉开窗帘让阳光洒入室内,在那荣耀的辉煌之中奏响他的绝唱?他曾为之深思,但是,不行。今时今日,他走得太过遥远。他将继续演奏下去,直至群星都为之黯淡。不过,在此之后呢?最好别去想它。有些事物只会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更好。任何熬过了自己那最初百年及此后岁月的血族,总会为他人所敬畏、尊重与嫉妒。他在一个鲜血淋漓的世界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在这里生命极为廉价,而死亡甚至更为廉价。每名吸血鬼都会就臻至不朽一事高谈阔论,而他却是证明不朽本身货真价实的确凿证据。每个吸血鬼终其不死的一生,都在等待着成为他。幸运的是。轮到你了。创建一位长老Creating an Elder血族长老已然存在了数个世纪,而在那些年月里,他们体内的血液亦随之变得愈发浓稠。他们在无数个夜晚中于生者世界的边缘徘徊,也在同样多的夜晚中浸淫于同族的勾心斗角之中。所有的吸血鬼皆是掠食者,而长老却在紧附于人类躯壳的同时,近乎立于万物之巅。其他血族只敢在私语中提及他们,深知窥探长老的事务过深便可能会招致终死。本节将解释如何将这些不动如山的巨擘塑造成一名角色,以及如何为那超乎想象的力量和数个世纪的阅历而分配点数。首先,你将创建你的角色,正如她在自身安魂曲初期的夜晚一般,亦如你所想创建的其他吸血鬼一般。了解完整的角色创建规则可参见《吸血鬼:安魂挽歌 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中角色创建部分。接下来,你将花费一笔你认为合适的经验值,以反应你的角色在无尽的长夜中所历经的诸多戏剧性事件及冲突。通过这些经验值进行阐述,以描绘今夜的她所为何物。第一步:概念Step One: Concept你是从你的角色尚为雏儿的时期开始创建的,所以不必急于事先确立起横跨数个世纪的背景。首先要弄清楚的是,在她曾经的凡俗生命,以及此后不死生涯的头几年里,她最初是谁。初拥将那段时空烙进了她的血液,即便是适应力最强的长老,身上也仍残存着她曾浸身其间的文化与社会的痕迹。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被初拥的雏儿,与在莫卧儿治下的印度被初拥的雏儿是截然不同的造物,即便他们同属一个氏族与盟约。那段过往的痕迹,仍有多少存留于你角色的安魂曲之中?她是依旧对其紧抓不放,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已将它弃于尘烟?若是后者,它又是如何不请自来,再度缠上她的?想想她作为吸血鬼的头几十年是如何改变她的。身为雏儿,她发现自己被猛然抛入了一个由怪物统治的社会。狩猎、觅食、驯服心兽,在可怖巨物的阴影下蹑手蹑脚——这些磨难与更多她所历经的一切,她或是咬牙熬过,或是将它们碾得粉碎。她是如何度过那些最初的夜晚的?为了活下去,她都做了什么?她是如何为自己辟出一方立足之地的?为了走到彼处,她不得不踩过谁的肩膀——那些人中,又有多少活得够久,久到仍对她怀恨于心?而她又养成了哪些习惯,来帮自己撑过这一切?结合上述所有内容,想出一句能概括你角色核心特质的短句。无论你现在构想出的概念是什么,到整个创建流程结束时,它依然不会过时——哪怕它反映的仅是一个横跨数世纪的故事开端。无论一位长老变得多么可怖而陌生,她彼时是谁,如今依然是谁。她或许会否认,会憎恶,会渴求更多,或是试图通过沉眠以成为另一个人——但她永远都做不到。当你进入第七步:花费经验时,请将这个起始概念作为指引。它能帮你避开选择困难。标的Aspirations通常,这也是你选择标的的时候。对长老而言,在角色创建过程中逐步完成这一步往往会更容易——在勾勒你角色那漫长而痛苦历史的展开方式时,让灵感自然涌现。不过,如果你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想要提前确定一些角色目标,也尽可随意。制定长老的标的可能颇具挑战,因为一尊古老恐怖所卷入的种种阴谋,与远在其下的辅祭们的小打小闹几乎毫无相似之处。你完全可以预期,你角色的事迹将会在未来的岁月中定义一片领地,而一个如此强大的吸血鬼,将会为你所能够讲述的故事开启一些奇异的大门。当然,通常类型的标的仍然适用;你或许会决定自己想要看到你的角色同宿敌和解,初拥一名新的子嗣,或是学习一种新的虔心。但你也可以着眼于更宏大、更长远之事。长老的游戏往往横跨数个世纪,角色会陷入蛰眠,在休整期中花上数十年处理日常事务,并沦为倦怠的俘虏。在游戏聚会的间隔,吸血鬼们可能一晃便是数年。如果你的说书人计划在编年史中以此方式跳过时间,你可以选择宏伟的标的,诸如“坐视一个帝国走向终结”,“将我的后代用作一场社会实验”,或者“实现本人于五百年前写下的那则虚假预言”。你也可以考虑那些对于仅能运用凡俗手段之人毫无意义的标的,比如“自洛杉矶徒步至夏威夷”,“治愈癌症”,或“操纵人类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询问你的说书人是否计划为你的剧团开设闪回场景,详见本书第二章闪回部分。若是如此,每当你知道自己将进入一段闪回时,都可以根据你所知的、你角色在过去已然完成的事来选择标的,例如“失去我的第一块触石”、“谋杀我最后的凡俗亲人”或“成为巴黎亲王”。最后,如果你的团队决定进行网络编织Spinning the Web(详见本书第4章:我们保有的同伴),你从中创建的关系与组织亦可衍生出那些尺度与格局适配古老吸血鬼的标的。第二步:属性Step Two: Attributes在你分配你的起始属性点时,要特别考虑哪些能力能够帮助你的角色在贯穿永夜社会的无尽角逐中脱颖而出。他可有一张连其他血族见了都会心生畏怯的冷面?他的才智能否确保他始终领先对手两步?还是他单纯是那般高大凶悍,以至于无人胆敢招惹?一旦你弄清了他战胜逆境、将自己打造为一方势力的总体策略,便据此分配相应的点数。第三步:技能和专精Step Three: Skills and Specialties时代在变化,吸血鬼需要掌握的技能也随之改变。死亡之舞是位无情的老师,但任何从中取得成功的人对自己所行之事都该死的擅长。首先回想你的概念,它暗示了你的角色是从何处起步,又是如何在岁月中逐步演变。一个精通语言与逻辑的吸血鬼,在同一支安魂曲中,可能先后是占星家、翻译、密码破译者、数学家,以及程序员。有关技能如何在不同历史时期转换的更多信息,请参阅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前现代技能部分。在你分配技能点和专精时,请记住,无论你的角色是何时被初拥的,他都活跃于今夜。过时的专精和不同的技能选择有助于勾勒吸血鬼漫长故事的独特之处,但不必觉得你必须用这些点数去交代他的整段历史。记住,吸血鬼和其他人一样会适应,即便最顽固的血族,也能学会用谷歌搜索和开车。而作为代价,他难免会遗忘一些自己曾经知晓的东西。截至目前,都和年轻的角色如出一辙,没有任何技能能够超过五点。待到花费经验值时,再为你的角色补充其超凡能力。吸血鬼长老起始拥有两项额外专精,即共有五项专精。第四步:添加血族模板Step Four: Add Kindred Template此处即为阴影增生渐长之地。氏族Clan一名吸血鬼的氏族是她唯一不变之物——即便她拔根离土、迁居至世界彼端,乃至彻底重写了自己的记忆。长老的氏族是其身份认同的关键部分,是自我形象的基石——她为血族已久,那段转瞬即逝的人类生涯,感觉不过是正篇故事开场前那篇简短的序曲,即使那段序章原是炼狱前的天堂。不过,氏族本身并非一成不变。它们无一不曾见证那些著名的分支、血脉,乃至近乎自成一族的更为奇诡的谱系之兴衰。尽管上述这些在现代的夜晚里实属罕见,可历史上它们却曾广泛存在,而一些仍存于世的长老,便是其族类中仅存的末裔。当然,所谓的失落氏族或许远没有大家以为的那般失落。如果你有兴趣扮演一名来自失落氏族或是“已死的”血脉的吸血鬼,请与你的说书人讨论,并查阅本章的“失落氏族”一节,了解一些可供使用的选项。盟约Covenant思考你角色的忠诚所在,以及这些忠诚在长年累月间所可能发生的何种变化,亦或是变得何等强烈。有些血族数个世纪以来始终忠于同一盟约,并攀升至其中无人能及的权位;而另一些则在同辈尽化尘土、自己也厌倦了那些乏味的博弈之后,转而寻求新的目标。血族不会轻率做出此类决定,尤其是在她与当地盟约正相对立之时;但对一位长老而言,重燃其对自身安魂曲的热情的可能性本身,即是一股强大的动力。另一方面,她可能会厌倦整段磨难,舍弃一切盟约,转而追求自己难以捉摸的事业。年轻的吸血鬼很少有完全独立行动的奢侈,但一位上古者并不需要关心旁人对她的看法,也不需要他们提供的东西。以盟约的权力和影响力换取独立的自由和神秘的长老放弃了大多数盟约特有的优势,由说书人自行决定,但作为交换,他们会有资格获取自恃主角Prima Donna优势(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最后,一些长老隶属于那些唯有活得够久的血族方能受邀加入的秘密结社。这类排他而精英化的盟约,只会向那些最受敬仰、最具威能,又或知晓得太多的人伸出橄榄枝。其中一些是大型盟约内部的隐秘派系,另一些则完全独立存在。它们的使命与理念五花八门,从温良无害直到灭世天启,而其招揽成员时所看重的特质也同样千差万别——但无一例外,它们所提供的秘密与力量,皆是任何辅祭都所无法想象的。三头犬协约Cerberus Pact便是这类团体的一例;详见本书第一章长老映像:盟约部分。若你希望自己的角色归属于一个隐藏的长老宗派——无论是替代常见的盟约,还是在此基础上额外加入——请与你的说书人合作,决定她加入的是何种团体,以及它存在的目的为何。你可以使用密教启蒙优势(见吸血鬼:安魂挽歌2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凡人优势部分)来模拟它。锚点Anchors吸血鬼长老记得那些早在许久以前便为人类所遗忘的时代,也往往会怀念更单纯的往昔;然而,在其安魂曲的历程中,他们已进行多次自我重塑。另一条路是止步不前与无动于衷——这无异于死刑宣判。你角色的锚点如何映照出数个世纪以来不断转移的重心,以此抵挡绝望?假面与挽歌Mask and Dirge一位长老在他的安魂曲中可能会戴上多重假面。有时,这是为了生存;周遭环境剧变,迫使他不得不在自己的角色与安魂曲之间做出抉择。有时,一名吸血鬼只是厌倦了自己一直在假扮的那个人,待到再无人知晓旧日身份之时,便会换上一副截然不同的人格面具。今夜你为角色所选的假面,或许同他当年登上报纸时所戴的那副截然不同,又或者同他初次遇见那位日后将成为其子嗣的凡人时所佩戴的那副截然不同。想一想,在他曾以他人身份行世的过往中,会有什么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你可以以此作为某个标的的灵感来源。相比之下,一位吸血鬼的挽歌则更为持久。即便它真的发生了改变,也只会出现在角色历史中的关键节点:个人创伤的时刻、自我发现的阶段,以及信仰危机之际。人性的得失是触发此类改变的一个绝佳节点。你角色如今所是的怪物,是否已与他初次加入小圈子、或初次创造自己最心爱的食尸鬼时截然不同?当他背弃过去的自己时,又惹怒了谁?他那古老的恋人是否仍在怀念他从前的模样,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她执意要他改变?这又是一个标的的绝佳来源。以下是一些适配于长老的范例。收集者Collector一位收集者无法坐视十年光阴流逝,却不积攒下属于那段岁月的碎屑。她囤积时尚、娱乐、艺术、音乐,甚至人——来自每一个时代的任何事物,只要能到手,便绝不放过。恢复一点意志力:不遗余力地去获取一件能代表你当下所处时代与地点之物。恢复所有意志力:宁可舍弃自身安危或违背避世潜藏,也要选择将某物纳入收藏。干预者Meddler除非自己就是事态背后的推手,否则一位干预者便无法心满意足。无无论是公然插手还是暗中拨弄,她绝不容许任何事情在其未曾留下指痕的情况下悄然展开。恢复一点意志力:在未经邀请的情况下插手他人之事。恢复所有意志力:介入一个岌岌可危或险象环生的局面,以便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能将功劳揽于己身。挑衅者Provocateur挑衅者以按下开关、煽风点火为乐,好能坐视一切燃为灰烬——或美其名曰“为了他们自己好”。除非正给别人制造着麻烦,否则她便不会满足——但她自己可从不惹祸上身。恢复一点意志力:无缘无故,纯粹只为挑起不和而在他人之间拨弄是非。恢复所有意志力:在你明知性命与前程皆悬于一线的关头,仍在他人之间制造冲突。触石Touchstones你的长老的原始触石早已长眠于世,而数百年间,他又悉心栽培了一系列其他的触石,以取而代之。关于这一过程可能演变成的种种不同方式,详见本书第四章:我们与谁为伴中长老触石段落。选择并分配你角色的触石,包括任何由触石优势所带来的触石。如果其起始人性数值低于7,将第一枚触石放置在比他起始等级低一级处。一名活得足够久的吸血鬼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的触石皆是过眼云烟。当她和一枚触石的联结在其身死之后依然挥之不去,它便会萦绕在她心间。她会追逐那些能够让她想起他的新触石——那些容貌酷似已故爱侣的人,或是与某个可恨仇敌秉持相同理念的人。她宁可要“苦乐参半”,也胜过一无所有。过些时日,这场永不停歇的旋转木马便会模糊成一片,却仍冠有他的名字。当它模糊到一定程度,她便得到了长老们所称的一枚褪色触石。吸血鬼已向前行去,但那些记忆却经受了数百年光阴的磨损与蛰眠噩梦的侵蚀。而每隔一阵子,总有什么会强烈到令她忆起他,将她一把拽回当年——那股花梨木的幽香,还有猎物眼中赤裸裸的反抗。将你角色从前的一枚活触石设为她的褪色触石。它不与任何特定的人性等级挂钩,因此将其记于你角色人性轨的另一侧。那段强烈的记忆如同抵御疏离的壁垒,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你的角色只有在其人性降至0时才会失去这枚触石。每故事一次,你可以唤出某样令角色忆起这枚褪色触石的事物,给予她片刻的沉稳与清明。当她进行下一次人性脱离鉴定时,除却已附着触石所提供的加值外,她还会在下一次在鉴定中得到+2的奖励。旧日仪轨Anachronisms人们执着于那些能够令他们忆起逝去时光的事物。吸血鬼长老亦然,但当他们沉湎往昔时,实则是出于某种必需。这些古老而熟悉的仪式,使长老得以在一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面前重新确认自我,并帮助他铭记:在诅咒降临之前,确曾有过那样一段岁月。一位上古者只愿穿着他年轻时在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所穿的绅士华服,拒绝穿戴除此以外的任何衣物。他的晚辈视他为一件老古董,但对他来说,那些衣裳乃是他真实身份的象征。另一位长老则用手工制成的韩纸给爱人写信,并将它们珍藏于床脚那只雪松木匣之中。他的爱人已辞世千年,但他写信给她时,却仿佛她未曾逝去一般——这令他得以维系本心。这些令人安心的行为即被称为旧日仪轨,对践行它们的长老而言,是力量与稳定的源泉。每章节一次,长老角色可通过进行她的旧日仪轨来恢复一点意志力。它总是涉及熟悉且仪式化的举动,耗时从几分钟到一小时或更久不等——例如,穿上一套繁复考究的衣着,与友人共进一顿特定的早餐,或是用算盘进行计算。若角色在此过程中分心、被催促或遭到打断,此番体验便不再是收获,而是徒增压力,她反而会损失一点意志力。根据你的角色当初被初拥的时期、所属文化和生活方式,为她选择一项旧日仪轨。异能与虔心Disciplines and Devotions长老们投入大量时间去精进自身那可畏的凶技,并拥有与之相匹的强悍能力。在为你的角色的异能分配点数时,请思忖她在死亡之舞中持续扮演的角色,以及其他血族在想到她时,脑海中会浮现出什么。她如何保全自身?又是如何对他人施加威权的?一位以势不可挡的杀手之名蜚声于外的长老,很可能在巨力术上造诣颇高;而一个臭名昭著的噩梦鬼影,则无疑已将模糊术掌握得出神入化。长老们通常会打下广泛的异能根基,从其他氏族中寻访导师。这些纽带是长老社交网络的一部分,亦是长期合作与互惠关系的来源。同样,长老也可能从多个盟约中汲取知识与仪式。某位角色如今属于迦锡安运动,但三百年前,她曾是一名死忠的龙,至今仍记得当年作为旧日的执念而修习的蟠龙螺仪。你的角色是否也曾走过类似的轨迹?经说书人允许,你可以在角色创建时使用第三点异能点数,以获得新月血咒、底比斯巫术或蟠龙螺仪的修习资格,而无需在当前对应的盟约中拥有任何地位优势。当然,虽说盟约不愿轻易开罪一位强大的长老,但他们对于那些带着秘密脱身而去的血族也绝无善意。若一位上古者在恩断义绝之时带走了盟约的秘传,那他在躺入长眠、苏醒后又觉力量不复往昔之时,便该小心自己的身后了。如此行事,是在向说书人表明你希望角色的故事因窃取秘密知识所招致的仇怨而变得错综复杂,而你也可以从这些恩怨关系中挖掘出特定的标的。一位长老角色可以在游戏开始时免费获得一项虔心,只要它的前提异能点数在五个或以下,并且在完成第七步:花费经验之后角色满足所有前提。请参阅第三章以了解适合长老的新虔心。血权Blood Potency由于蛰眠的特性,年岁并不等同于血权。吸血鬼长老的血权能够在数十年间日益增长,却会因陷入多年蛰眠而再度衰减。因此,一位德高望重的上古者,或许只比寻常雏儿略强几分——尽管她并不会长久停留于此等境地。高血权是一柄双刃剑,有些长老会主动选择蛰眠,以回到那仍可啜饮凡人鲜血、低调行事的旧日良夜。然而,充满毁灭性力量的可怖女族长能够成为刻板印象是有原因的——在每一位长老的安魂曲中,总会有某个时刻,她会涌动起超自然的威能。血权一旦突破五级,便会迫使吸血鬼将其他血族视为猎物,令夜间的权谋博弈沦为存亡攸关的危机。雏儿在她眼中,充其量不过是些会走会说的小零嘴罢了。在她专精的领域里,她强得超乎想象,完成那些不可能之举,于她而言竟如其他吸血鬼碾压牲畜一般轻松。她的胃口近乎欲壑难填,因为她对绯血的容纳能力已膨胀到了骇人的地步。她可以挥霍无度地将鲜血倾注于仪式与虔心之中,大开闸门以将任何不幸挡在她前路之人碾得粉碎。在这种状态下维持避世潜藏实乃一项艰巨的任务,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越来越难以在意此事。当然,别人会在意——所以幸好,她足够强悍,强悍到足以应付所有挑战者。而维系这份可怖的统治地位,所需要的不过是一点同类相食的行径。好吧,大量的同类相食。但你真该看看她起舞的模样。默认情况下,长老角色从血权5开始;你可以在第七步花费经验值来提升它。若玩家宁愿以较低的血权开始,亦可如此,以此反映其角色在蛰眠中所度过的时间。若全体玩家同意,还可以改由骰子来决定小圈子的血权轮盘赌是如何转出的,并由此延展剧情——掷一颗骰子,结果除以二,向上取整。请记住,血权决定了你的角色属性和技能的最大等级,所以如果你想在花费经验时展现出超人的力量,你需要足够的血权来适应它们。第五步:优势Step Five: Merit在《吸血鬼:安魂挽歌 第二版》中,优势于长老和雏儿而言同样珍贵。诸如庇护所、牧群、猎场和追随者Followers(译注:2版本体并无此优势)这样的优势,代表了角色即使在陷入蛰眠、苏醒后不得不收拾残局时,仍可赖以依凭的资源。这些资源在血族社群中亦是身份的象征。若一位长老将某片夜店区域划定为自己的专属猎场,他便有权惩罚任何企图从他这里偷猎之徒。你可以在这本书中找到适合长老的新优势。第六步:确定优势Step Six: Determine Advantages吸血鬼长老确定优势的方式与其他吸血鬼相同,只有一项例外。人性Humanity雏儿由于其身份而与人性隔绝,但她曾生活于其中的那个世界仍然存在。她的凡俗朋友与家人尚且在世。她仍可走在街上,找到她昔日去过的所有地方。或许,她甚至还在做同样的工作。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事物逐渐消失,随着它们的消失,关心在乎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每过一个世纪,在她心镜之中,心兽的面容便愈发清晰。于年轻的吸血鬼而言,保持人性就像是在工字钢梁上保持平衡。对长老而言,则如同在悬丝之上维持不倒。不要使用《吸血鬼核心规则书》中关于起始人性的规则。相反,思考你角色的经历,并回答下述问题是或否:• 她是否与某位在世的凡人保持着亲密的私人关系?• 她是否仍会定期与自身影响范围之外的牲畜互动?• 她是否跟得上身边人类社会的文化变迁,并仍积极参与其中?你的角色以3点基础人性开始,每回答一个“是”的问题就额外增加一点。通常,投入一两个优势来反映这些答案是明智之举,因为它们将帮助你的角色守护她迄今为止所勉强维系的人性。第七步:花费经验Step Seven: Spending Experiences带领你所创造的那名年轻吸血鬼,走完她蜕变为长老的可怕历程。首先,确定她已在世混迹了多久。你的团队应就角色的大致年龄段达成共识。参阅下表,依此年龄段来了解你拥有多少可花费的经验点。表中所列仅为大致年龄,说书人可根据自己计划探索的长老故事类型自由调整;确切年岁远不及角色相较于周围之人所行使的相对权势与影响力来得重要。等级:名誉长老 (200-500 years) 额外经验:25等级:举足轻重者 (500-800 years) 额外经验:35等级:都市传奇 (800-1,000 years) 额外经验:50等级:玛士撒拉 (1000+年) 额外经验:100若你从一开始便清楚自己想从这些经验点中获取什么,尽可随心所欲地将它们花费在任何你所偏好之处。若选项之多、范围之广令你无所适从,你大可将角色的过往经历划分为几个易于掌握的阶段,让角色特质与每个阶段逐一对应。首先,这是与你的团队一起开始“网络编织”(详见本书第4章:我们保有的同伴)的绝佳时机。网络的每个节点都代表你角色故事中的一个里程碑;花费经验值来购买她在每次经历期间或是之后所获得的一些特质。你也可以保留一些起始经验值,每当进行闪回场景时——例如第二章中所呈现的那些——便以类似的里程碑方式加以花费。你还可以从下列通用弧中挑选一个或多个,以任意顺序嵌入你角色的时间线,并一次性获取该弧所包含的所有特质。这些弧所代表的跨度大致相当于一个人的毕生,在此期间,你的吸血鬼从永夜社会持续不断的积极角逐中暂歇下来,转而追求自身的利益。大多数弧均可多次选取,以代表多次经历或更长的时间投入,所获特质可以叠加,直至每项皆达到各自的上限。你可以提前敲定故事细节,亦可暂且留白,以便日后在闪回中进一步探索。有些弧可能发生在某项技能尚不存在的年代,例如电脑;关于如何处理过时技能的更多信息,请参阅本书第三章前现代技能部分。你可以将这些弧与你已织就的网络中的事件穿插交织,从而拼凑出一幅关于团队集体历史的完整图景。当你选择一个弧并花费所需的经验值时,你将获得除专精外所列出的所有特性;此处的专精仅作为建议,用以补充《吸血鬼》核心规则书中的原有内容。作为替代,选择两项任意专精,或者选择一项作为跨领域专精。考古学家(36经验值)THE ARCHAEOLOGIST你远涉四方,广泛探寻对人世过往的深刻理解。你研习了每一种文化,习得了每一种语言,勘察了每一处你能寻到的废墟,并造访了世上每一座宏伟的都会。知晓自己或许将存世至亲眼见证整段文明的兴衰起落,社会的演进令你为之着迷。通过了解人类那遥远的过去,你将自己漫长的一生置于更为宏阔的背景之下。这究竟是帮助你应对了那不死的长寿,还是只让你自觉渺小?属性:智力+1,耐力+1,机敏+2技能:学术+1,调查+2,生存+2专精:(特定地区/文化/时期),日间庇护所,发掘,人类历史,血族历史,语言学优势:文明窥伺者Civilization Stalker(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线人,多国语言Multilingual(译注:在CofD核心书和异人书上),熟练观察者•,反常饮食+•建筑师(34经验值)THE ARCHITECT你扎根下来,从无到有地建造起一些事物——一群子嗣与一座庞大的庄园,一座城市,一家公司,一座游乐园,一座精心设计的陵墓——想象力是唯一的界限。你将全部的时间、精力与资源都倾注于了这项浩大的工程之中,而它带来的回报丰厚至极。它蓬勃兴旺,而你则耗费了数十年光阴来完善它、扩展它。无论它在你离去之后依旧维持着运转,你至今仍在为其支付账单,悄然穿行于此中廊厅之间,你都已在这一文明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属性:沉着+1,操控+1,决心+2技能:工艺+1,政治+2,社交+1专精:木工,外交,石雕,城市规划优势:盟友+•,伪造身份+•,城市地位+•,猎场+•,庇护所+•,不朽导师Mentor in Immortality+•(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资源+•,安全屋+•艺术家(33经验值)THE ARTIST你将自己完全献身于自身的手艺,身为一位创作不辍的天才,你所拥有的世俗阅历之丰厚,远非任何凡俗艺术家所能企及。你培育出独属于自己的风格,引领了此后数个世纪的潮流,满心期盼着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能如莎士比亚、毕加索或莫扎特那般,成为备受爱戴、家喻户晓的存在。如今,世人奉你的作品为“经典”,各地的学生皆在研习它们。当你在博物馆中望见自己的杰作时,是会露出微笑,还是会为这一切的陌生感而难以释怀?属性:决心+2,机敏+2技能:共情+1,表达+2,说服+1,街头智慧+1专精:噩梦术,绘画,雕塑,地下活动,创作优势:通晓杂音+•,城市地位+•,卓越味觉,名声+••运动员(36经验值)THE ATHLETE不同于那些身体会随年岁增长而如烂熟之果般日渐腐朽、直至枯槁而亡的牲畜你的身躯只会变得愈发强悍,你的胜利也愈发完满。你将自身的一身绝技磨砺至完美无瑕。在你所尝试的每一项技艺中,你皆无人能敌:拳击、击剑、体操、足球、滑板——无所不包。你赢下金牌与奖杯,直到自己再也无法将那层伪装维持下去,从而不得不优雅地谢幕退场。你是否仍在那些地下格斗场与三流联赛中与人较量,还是说,你那争强好胜的心兽,暂且已得餍足?属性:敏捷+1,决心+1,耐力+1,力量+1技能:运动+2,肉搏+1,表达+1,威胁+1,武器+1专精:决斗,奔跑优势:伪造身份+•,名声+•,飞毛腿+•,血族斗技+••,跑酷+•蛮兽(36经验值)THE BRUTE你远离人类文明,投身荒野去探索,以自然界的掠食者为猎,并在不受那些夜间俗务所累的状况下,沉思你那无尽的存在。一连数年,你不曾见过任何旁人或其他血族。你学会了咬牙苦撑,啜饮兽血,在没有人类建筑的地方手忙脚乱地寻觅日间的蔽身之所,直至再无法维持自己的生存,而那死寂也变得令人不堪忍受。属性:沉着+1,耐力+1,力量+2技能:动物驯养+1,运动+1,肉搏+2,潜行+1,生存+2专精:日间庇护所,藏匿,野生动物优势:敏锐感官,寻血犬,飞毛腿+•阴谋家(36经验值)THE CONSPIRATOR凡俗事务?打个哈欠罢了。在你看来,紧抓人性不放乃是弱者之举,所以你便不再拘泥于此。每时每刻,唯有血族的阴谋与暗算,而你则成了对同族施以双重乃至三重背叛的行家里手,却从未在任何一次算计中留下自己的指痕。你登遍了永夜社会中每一份名流谱系的榜首,赴遍了所有最顶级的派对。到头来,这一切在你耳边轰然崩塌了吗,亦或是某个无人注目的夜晚,你悄然抽身而退?属性:沉着+1,操控+2技能:神秘学+1,政治+1,社交+2,街头智慧+1,诡计+2专精:观占术,支配术,乐土,适应环境,渗透,长期阴谋,吸血鬼禁忌优势:通晓杂音+••,城市地位+•,氏族地位+•,盟约地位+•,礼仪+表演者(36经验值)THE ENTERTAINER你纵情于摇滚巨星般的种种狂想,在崇拜的人群前洋洋自得地炫耀作态,却宣称让自己数十年容颜不老的,不过是舞台妆容与绝佳的健身计划。你巡回世界,拍过上百部电影,赚得盆满钵满,然后伪造了一场轰动至极、登上了每一份小报名人讣告的死亡。你是会佯称那已是另一个人了,还是会在每个周五夜晚,于街边那家廉价酒吧中以自己模仿者的身份登台献唱?属性:敏捷+1,仪态+2技能:驾驶+1,共情+1,表达+2,说服+1,街头智慧+1专精:支配术,夜店,噩梦术,炒作,单口喜剧优势:酒吧苍蝇,通晓杂音+•,城市地位+•,名声+•,牧群+••,资源+•,仆从+•,雇员+•企业家(36经验值)THE ENTREPRENEUR当你尚在巅峰之时,你那翻云覆雨的手段堪称传奇。你创立了自身那极为成功的企业,亦或是在数十年间担任了一家巨头公司的掌舵人。你曾踏遍全球,贩售手工打造的奇货;又或者发明了层出不穷的新手段,叫凡人口袋里的钱尽数流进你的腰包。你曾撼动帝国的经济命脉,于幕后拨弄股市风云,抑或用支配术掌控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税吏。你是敛尽千金以为自己铺就一条安逸的永生之路,还是等到厌倦了资本的博弈之后,便将财富尽数投向了别的事业?属性:沉着+1,智力+1,操控+1,机敏+1技能:学术+1,威胁+1,说服+1,政治+1,诡计+1专精:勒索,支配术,经济学,长期阴谋,谈判优势:盟约地位+•,世家成员+•,庇护所+•,牧群+•,资源+•,仆从+•,安全屋+•,地位(任意)+•寄生虫(36经验值)THE PARASITE“水蛭”,有人这般称呼你;还有,“寄生虫”。他们当然没说错。你本就需要猎食人类才能存活。既然如此,何不做得彻底一些?你逐渐将凡俗社会视作一场铺陈于眼前的盛宴,熟透待采,任你劫掠。你拿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除却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守任何约束,一路笑着坐收渔利。你那傲慢不羁的作风,是否已然悄然改变,为你带来悔恨与一种新的认知——凡俗亦是人;又或者你至今仍在回味曾经尽情玩弄避世潜藏的那些夜晚?属性:沉着+1,敏捷+1,操控+1,机敏+1技能:电脑+1,火器+1,盗窃+1,潜行+1,街头智慧+1,诡计+1专精:支配术,长期阴谋,悄然移动优势:敏锐感官,无名+•,街区老手(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舌灿莲花+•,猎场+•傀儡师(34经验值)THE PUPPETMASTER活过一世又一世,眼睁睁看着人类一遍又一遍地犯下同样愚蠢的错误——若你不出手干预,这一切又有何意义?你深知什么对他们最为有利,即便他们并不情愿,你也倾尽心力将其强行灌入他们的喉咙。凡俗间形形色色的机构,从大学、宗教,到王国与犯罪集团,无不随你的节拍起舞。此处,在恰好的耳畔悄声低语;彼处,一场适时的死亡——历史便如此牢牢攥在了你的掌心。今夜,你的影响力是仍在那些机构的血脉中奔涌流淌,还是早已被你亲手葬入地底,早在很久以前便已深埋?属性:智力+1,操控+1,仪态+1技能:说服+1,政治+1,社交+1专精:学术界,宗教政治,骚乱,颠覆性策略优势:文明窥伺者(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礼仪+•,舌灿莲花+•,牧群+••,激励士气,密教启蒙+•,老练傀儡师Practiced Puppeteer(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学者(35经验值)THE SCHOLAR拥有世上无穷无尽的时间,还有什么比研习世间所能学到的一切更为消遣呢?知识即是力量,但说真的,你投身其中,不过是为了满足那无边无际的好奇心。你已遍览世上每一座主要的图书馆与档案馆,取得了数个博士学位,并深入钻研了神秘学中那些最幽邃、最阴暗的秘密。你是否因终于触及了某个但愿自己从未知晓的真相而停下了脚步,还是说那未知之境仍如塞壬的歌声般,不断召唤着你?属性:智力+2,决心+1技能:学术+1,电脑+1,表达+1,神秘学+2,科学+1专精:观占术,血脉,半吸血鬼,占卜,都市传说,创作优势:专业领域,街区老手(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盟约地位+••,图书馆+••,导师+•,多语言,超自然亲和+•牧羊人(36经验值)THE SHEPHERD随着年岁渐长,你自认也愈发睿智,便将凡人的福祉揽为自己肩头的责任。你成了凡人的守护者,让他们安然无恙、无忧无虑——实则是在让他们在无知中安享幸福。你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们好,即便那意味着偶尔要施以些许严厉的关爱。强力的管教同样收效非凡。你始终保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对凡俗之爱吗,还是说每当面具略微滑落时,他们所回以的那股子忘恩负义的恐惧感,在最终令你心生怨恨?属性:沉着+1,仪态+2,力量+1技能:肉搏+1,共情+1,医学+1,说服+1,诡计+1专精:观占术,支配术,避世潜藏,噩梦术优势:寻血犬,牧群+•,老练傀儡师(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地位(任何凡俗)+•,触石+•士兵(36经验值)THE SOLDIER你目睹了战争的面孔在人类历史长河中的急剧变幻,技术为人们提供了愈发高效的手段以自相残杀。武器与动因不断演变,但在你看来,一切始终如一。流血终归是为流血,而你乐得亲临现场,去啜饮那遍地的腥红。无论你是冲锋于前线,还是在幕后统领千军,那铺天盖地的杀戮都带给你一种阴郁的满足感。毕竟,他们不过是牲畜罢了。属性:沉着+1,敏捷+1,耐力+1,机敏+1技能:驾驶+1,火器+1,威胁+1,医学+1,武器+1专精:(特定战争),战场战术,以少胜多,噩梦术,试点优势:导师+•,老练傀儡师(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优势部分),地位(军方)+•,熟练观察者•••背叛者(36经验值)THE TRAITOR就像其他上古死物一样,你也曾经历过一段自我厌憎的时期。但你最终却绷断了弦,并为之付诸了行动。你痴迷于猎杀你所能够触及的任何超自然生物——血族、狼人、女巫——来者不拒。你和你所有的同类,皆是大地上的毒瘤,而你决心将其彻底切除。在那一番疯狂屠戮间,你结下了多少永恒的宿怨与死仇?你会为此而后悔吗,还是说,这一切终究值得?属性:敏捷+1,力量+2,机敏+1技能:运动+1,肉搏+2,火器+1,武器+2专精:(特定类型的超自然生物),观占术,解明弱点,木桩优势:无名+•,寻血犬,跑酷+•,反常饮食+••长老映像:氏族Portrait of an Elder: Clans倘若她夜复一夜所犯下的那些暴行曾会令她感到震愕或惊惧,那么,如今再谈这些也为时已晚。她过去为自身的存在而感受的一切存在性恐怖,如今皆已被深埋于无数合理化辩解及自我防卫之下。而牲畜的反应则一如既往:他们顺从、他们屈服、他们奔逃,而后他们死去。没有哪名活了如此之久的吸血鬼,还能承受起再度对自己置身于人类中的位置投以漫长而深切审视的后果。她即是她所是之物,他们即是他们所是之物,而死亡之舞一如既往。唯有在那些私密的时刻——当海浪催人入眠的潮声,令她骤然忆起自己最后一回被日光所吻过的感觉之时;或是当某位深信自己对她的爱意无比真挚的恋人,其喘息间的呢喃在她听来似是自己平生背弃的第一句誓言之时——长老才会容许自己,为曾经那个更好的自我之死而感到悔恨与哀悼。那是她曾身为人的自我。而除此以外的时间里,则尽是鲜血与权谋,也就是那段支撑她继续前行下去的、熟悉的副歌。而这支副歌的曲调,便源自于她的氏族血脉。长老氏族祸根Elder Clan Banes随着时间推移,吸血鬼只会愈发接近其自身本性。血液的召唤愈是强烈,那份诅咒也愈为深厚。每支氏族的祸根会在人性低至3点的长老角色身上得到增强,并且变得更具多样性。哪怕长老重获第4点人性也无法逆转这种转变。迪瓦Daeva微笑。说谎。欺诈。占有。你即是贪婪和虚伪的典范,是赤裸裸的欲望披上人皮行走的模样。你之所以虚情假意,只因为除此之外,你已不知该如何存在。而尽管如此——又或许正因如此——他们爱你。他们膜拜着你,并且高声乞求你赐下更多凌虐。无论你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无关紧要。哪怕你以他们的名义犯下滔天恶行,哪怕你公开宣扬对他们的憎恨,哪怕你嘲弄他们、贬损他们——他们都浑然不在意。你是一场盛大的奇观,而对牲畜而言,没什么比这更令人着迷。他们心照不宣地渴求着一个如你般的存在来告诉他们,那最为卑劣的冲动也无可厚非——而这令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了你身旁。此般行事是如此之久,久到你早已忘却真正的情谊是何模样。不过,谁又在乎呢?带下一批盲目的玩物来取悦你吧。其他氏族的长老在与其迪瓦同族相处时,无不步步留神,警惕着他们那轻易便能摆布人心的手段。绝大多数古老吸血鬼早在许久以前便已封心锁爱,他们厌倦了那由背叛、渴望与失落所组成的无尽轮回。他们从未想过以迪瓦的方式行事: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地保持那份脆弱,将自身所有的伤痛与耻辱,所有的情爱与欲望,一遍又一遍地将其赤裸袒露,周而复始。迪瓦长老最可能会继续同其他吸血鬼进行不伦血缚,而从未真正吸取过教训。毒蛇长老已无需再劳神于直接的引诱。这位千年迪瓦大可安然静坐,食物自会送上门来。猎人化作了猎物,然而被追逐的,却仍是掠食者。这种毫不费力的吸引力,将长老变成了一个自我陶醉到近乎全然唯我的荒诞典型。旁人不过是些由各种反应与按钮所扎成的小小线团罢了。他会精心策划自己所行之事,只为激起最大、最极端的反应,而这种事他已做得太久,早已成了第二天性,令迪瓦长老落得了浮夸戏精的名声——哪怕他实则对正在发生的事几乎毫不在乎。威仪术的大师似乎总是对你着迷,但实际上那句搭讪词他已经字面意义上听过上千遍了。当他应承你时,他看似专注,心思却在别处,唯独不在你身上。即便他正痴迷于你,这也与你是谁、能提供什么都无关,而只与你血管内流淌之物有关。应对变化Coping with Change迪瓦是社交掠食者。一次融入畜群尝试的成功与否,往往意味着一个饱腹之夜,亦或是一个煎熬之夜。他们那执迷的天性是一把双刃剑——他们始终在欲望与下一个欲望间存续——而当他们不至于过分沉溺于过往,或抽离地忧心未来时,适应起来便会轻松许多。然而,对某些毒蛇长老而言,投身这场“永恒”的买卖,更多是为了那狂野驰骋的快感,而非狩猎本身,时间流逝的速度实在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定要去见证未来,该死的,他们也定要在这不死生涯中玩个痛快。挑选恰到好处的香水,将恰到好处的话语送入恰到好处的耳畔,这一切何其微不足道。快让下一个时代降临吧!有些迪瓦会刻意每次只活跃寥寥数年,一感到乏味,便坠入蛰眠,以此来“快进”到下一个重大转折。其他的迪瓦长老则沉迷于不合时宜之物,一味执着于自己惯常的游戏方式,苦苦挣扎,不愿将现代社会视为仅仅一时的风尚。对他们来说,瞬息万变的文化如同一条湍急的河流,在意潮流、时尚、举止、方言和礼节的变迁,正如在意区区几滴水的命运般毫无意义。细枝末节会改变,但人的本性永不变。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们给人的印象是古怪而复古;而在最糟的情况下,他们仿佛陷入了持续的中年危机模式,依靠自己的异能和习性,在一个日新月异、越来越快地将他们抛在身后的世界里,勉强求存。另一方面,许多迪瓦会有意坚守那些他们自往昔岁月中深情追忆的旧式习惯,以此将旁人的目光引向自身。如今的凡人已鲜少费心提笔写信,更遑论以令人惊艳的书法挥毫,因此,当那位吸血鬼给他选中的宠物寄去一封以火漆封缄的精美羊皮纸手写信函时,便迅速赢得了名望。此种怪癖赋予了他一种神秘感,而自最早的血族行走于牲畜之间以来,这始终是吸引新猎物的可靠方式。这位迪瓦永远把玩着最新款的iPhone,开着最炫酷的座驾,住着顶层豪华公寓,里面遍布触摸屏和联网的智能家电,所有这一切都由顶级安保系统层层守护。他只穿当季的时装,且每隔几周便会彻底更换一次衣柜。他是全城热议的话题,而他也乐在其中。祸根——迷人:在迪瓦长老中,淫乐诅咒变为了迷人诅咒。除了吸血鬼在饮用凡俗血液时所遭受的影响外,他还无法抗拒血族同胞的魅力。当他与一位统御者到达血缚的第三阶段时,他不再免疫其他血缚。高血权的迪瓦若是沦落到只能靠绯血维系自身的地步,终将深陷于那由善妒的不朽恋人们所交织而成的修罗场中。冈格罗Gangrel他们说,你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执念,早已背离了不朽的真谛,磨灭了其全部光彩。他们声称,你已遗忘了身为血族的意义。当你终于屈尊驾临乐土之时,他们却嗤之以鼻。他们指望你为此自惭形秽,但他们全他妈见鬼去吧。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才用不管会践踏到谁纤细脆弱的神经。就算你远离文明社会的熏陶已久,久到压根儿记不得文明有什么了不起,那又如何?好像这很重要似的。好像这能改变你是什么似的,而用名为人性的虚饰给自己涂脂抹粉,只会让他们变得比你更虚伪。你已忠于自己长达数个世纪。而这抵得过世上所有的漂亮话。鲜少有什么能够撼动一名冈格罗长老的自我认知。她从同辈那里赢得极大的敬畏,不仅是因为她难以杀灭且性情凶残,更因她的众多同胞都暗自渴望自己也能如她那般,活得那般随心所欲、飞扬跋扈。大多数吸血鬼长老会在不死生涯中的某个时刻视不朽为诅咒,或至少是对自身的存在感到质疑,又该如何打发下一个千年。古老的冈格罗却极少为此类疑虑所困,他们与无尽长夜达成了和解,正如他们同心兽达成的和解一般:彻底拥抱它,且永不回首。他们甚至会质疑,“违背自然”这个词,当真适用于自己吗?原始狩猎早已融入冈格罗长老的骨髓深处,以至于凡人——乃至吸血鬼——在其眼中并不比射击场上的飞靶复杂多少。她是掠食者中的掠食者。她与心兽并肩驰骋已有数个世纪之久,也毫不在意在那位副驾加入之前,自己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模样。暴力与恐吓已是她的第二天性;她早已习惯做自己地盘上最大、最凶狠的那个存在。在少数她并非如此的场合,她便会失了方寸,毫无章法地猛烈抨击,或是遁入地底,全然不顾自己的行径会给他人带来怎样的影响。不幸的是,心兽的本性会在饥饿中衰败,而蛰眠亦从不仁慈。然而,凡能幸存至长老之境的冈格罗,没有哪个会真正屈从于盲目的本能。这群至高的猎手能够学会吞下自己的骄傲,静待时机以再度夺回优势。变形术的大师早已将“限制”和“障碍”这类概念尽数蜕去,历经数个世纪,她随心化形,任性驰骋,无时无刻不可去往任何想去之地。她已久不知匮乏为何物。居所、兵刃、甲胄、机动力与伪装,这一切皆备于她自身之内。她乃自足之典范,早已忘却该如何开口求助,亦不知在援手伸来时该如何心存感激。应对变化Coping with Change在所有血族长老中,蛮人最不为社会变革的汹涌浪潮所扰。他们与人类文化的大部分互动,属于那种会把对方撕成碎片的类型,即便是最善于交际的冈格罗,也不会为繁文缛节与流行趋势而劳神。然而,保持脚踏实地的需求,对所有氏族而言都是恒定不变的,而明智的古老血族认识到,即便其他皆可抛,培养触石亦是不可或缺。他们承担不起忽视人类进步的代价,哪怕他们最渴望的,便是全然对其不管不顾。冈格罗无时无刻不在适应周遭环境,而一旦找准了立足点,他们通常便能应付自如,不会惹上太多麻烦。谁会在乎自己给人的印象是古板还是原始呢?然而,对自身与生俱来的适应力之依赖,会令他们变得过于自负,尤其是在当今这个时代——技术驱动的变革如此迅猛,足以压垮他们那向来游刃有余的本能衍变。一位长老若指望凭借与狼群一同驰骋、洗劫城镇的本事,便可安然度过新世纪,终有一日会迎来当头棒喝:她会发现其森林原本矗立之处,已然化作一曲赞颂城市化的宏伟混凝土颂歌。而对通信技术发展程度的低估,则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将一次例行的狩猎演变为一场严重触犯避世潜藏的危机。一些冈格罗长老视自然界为自身的真正起源,将牲畜为仅是其蜕变为某个更纯粹的支配性物种的过渡载体。这些上古者对人类施加于其家园星球的种种暴行大为震怒,并自告奋勇地要代那些他们自其安魂曲初期的夜晚便铭记于心的灭绝物种、以及那些因森林砍伐与水土流失失去日间庇护所而殒灭的吸血鬼,施以血腥的复仇。那些与时俱进的蛮人长老,便是这片水域中潜藏的鲨鱼,他们那无衰无朽的巨口会猛然咬合,将摇摇欲坠的企业拖入深渊,并毫不费力地逐一捕食那些因城市的衰败而落单的猎物。政治、经济、宗教——所有这些事物的轮回都早已被他们尽收眼底,因此,他们清楚地知道,要在其中哪些膨胀得过于庞大之前便将其吞噬殆尽,也深谙如何挑动凡俗自相残杀,以此来滋养恐惧与孤立的氛围,令其沦为对血族予取予求的饵食。祸根——本性:再没有哪个氏族,能比冈格罗更不计后果且肆无忌惮地同心兽玩耍了。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兽性诅咒变为了本性诅咒。除却通常的易受狂乱影响外,冈格罗长老不再每月仅遭受一次兽性、放荡以及好胜处境的困扰。每当她的心兽堪堪沸腾至表层之下,蓄势待发之际,她的人性便会退避三舍,任其横行。密卡特Mekhet知晓万物却永不为人所知。洞观一切却永不为人所见。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你始终在注视,在汲取,而你背负的重担,乃是曾活在你那时代的生者、死者与复起者的全部罪孽,是数千年来不断改头换面的恶业。你不能坐等它们将你碾碎,于是你将它们锻造成了利刃。你深挖旁人的丑闻,再将其树为死敌,只为寻个由头,好将你所知的一切都倾泻而出。你将这一切都劈头盖脸地扔了回去,只为将他们审视的目光从你自身的污秽上引开——那污秽每过一个世纪,便愈发浓厚,愈发黑暗。当初,他们本该趁着尚有一线微弱的胜算时,将那些罪名尽数钉死在你身上。然而现如今你既已行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然再无机会。当其他氏族随着年岁渐长,日渐深陷于唯我论与自我膨胀的漩涡中时,密卡特却在与截然相反的困境苦苦抗争。夜复一夜地作为一个沉默的、洞观一切的旁观者,正逐渐磨蚀着这名吸血鬼的自我认同,以及他与旁人互动的欲望。倘若他真的就此消失,会有人发觉到吗?会有人在意吗?如若彻底放手,仅作为一片思绪与情感的完全空白而流连于世,化作一件空空如也的容器,任由生者的梦境将其填满——这样岂不是轻松得多?倘若他将自身的每一部分尽数藏匿,直至自身原本所在的空间都只剩下一片他曾存在过的空洞轮廓,又会发生什么?对密卡特长老而言,这无疑是种甜蜜的诱惑,但绝大多数人都视其为一个陷阱。越是深涉神秘与隐匿之域,他们便越发需要留一只脚在声色与感官的世界之内。他们紧紧依附于自身的触石,并坚定地将自己扎根在永夜社会的权谋之中。他们周遭簇拥的血族越多,则当他们因挖得过深而突然不在乐土现身之时,能够察觉到异样的人也就越多。观占术的大师在他所涉及的任何团体中,都能轻易地扮演起典记官与间谍大师的角色。他与秘密打了太久的交道,以至于人人都将他视作通晓一切事务及角逐者的权威,不论他实际上到底知道多少。这对他的声望而言极为便利,但对他暗中寻访导师或新线索来说,就没那么方便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如此轻易地窥探血族同胞的事务,令他们心生畏惧,反倒会令一些人主动来讨好他。他可以不动用勒索或威胁的手段,仅凭人脉网络便获取到情报。他们会认为,与其冒险让他挖出那些真正要命的东西,不如主动示好,先一步堵住他的路。当然,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会找到的,只是方式与时机的问题罢了。应对变化Coping with Change在所有氏族中,阴影度过跟上人类进步的飞驰列车,最是毫不费力。身为如海绵般汲取新闻的敏锐观察者,他们总能最先察觉公众舆论的缓慢转向、捕捉那些数十年后将彻底颠覆世界的新发明,以及嗅到战争即将降临与社会崩溃的早期征兆。他们拥有得天独厚的特质,不仅能预测与见证变革,甚至还能在幕后拨弄风云,引导其走向。而那些真正陷入困境的长老,往往会是任由数百年累积的观察化作滔天巨浪,最终将自己吞没的人。倘若他们不愿抛弃部分旧日所知,以为崭新的思想腾出空间,便会在历史的全部重压之下分崩离析——它们会如同一场永无止尽的雪崩,铺天盖地向他们袭来。有些人会为求逃避而遁入蛰眠,指望让噩梦去梳理这一切;另一些人则屈从于不由自主的记忆丧失与其他应对机制。密卡特长老是最容易受困于存在性恐怖之痛,最容易在时间的永恒洪流中失去锚定感的那类人。古老的暗影在旧式通讯手段与资讯时代的手段之间看到的相似之处,远比其他吸血鬼要多。他们能够辨认出那些一脉相承的底层模式,并理解为何人性会对那些在年轻血族眼中新颖而前所未有的发展,做出如此这般的回应。现代互联网文化既是许多迥异过往的集大成者,亦是未来的浪潮;长老凭借他记忆中所有的古老哲学与习俗,便能轻松将其破译。而那些善用网络为己谋利的密卡特,发现了无数全新的方法,以在匿名的牧群中隐于光天化日之下——正是通过这吞噬千百万数据洪流的绝佳巨口,而这些数据,尽数源源不绝地落入他的怀中。祸根——源始:密卡特长老能够亲眼见证他们的晦暗诅咒变为源始诅咒。回想起他们于死者阴影中那朦胧不清的起源,任何密卡特所承受的禁忌(包括火和阳光)都可用于守护某个地点以抵御他或是将他锚定至原地,如同他是一个灵体存在般。诺斯费拉图Nosferatu嘶!你嘶嘶作响他们便落荒而逃。你自灌木丛中悄然爬出,他们便战栗不已。或许你曾为此黯然神伤,但为了保全理智,你在与之缠斗百年后,终将那自怜深埋于心底。活了这么久让你学会了不再为此忧虑,转而爱上他们的尖叫。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天然携带着惊骇的冲击力,而你也对此甘之如饴。你满心欢喜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试图抹除你的存在,却深知你是永恒不朽之物,绝不会消失。你曾希望自己能有所不同,但早已释怀;经年累月,你已然是怨毒的化身,而你挥舞着这股恨意,如同挥舞棍棒般,狠狠砸向那些微不足道的鼠辈——他们竟敢佯装这黑夜里,不曾匍匐潜行着如你这般的存在。年轻的诺斯费拉图便已然同人性隔开了一大步,而此后的路途,唯有每况愈下。随着一名鬼魂的血液愈发浓稠,她会变得愈发令人不适,而这往往表现为愈加避世索居。如今,连其他血族也对她退避三舍,尽管缘由不尽相同;诺斯费拉图长老因其彻底背弃人性而臭名昭著。血族们传颂着那些关于曾与他们同类的生物的恐怖故事,而那些故事中的怪物十有八九,便是某个离群索居或厌世憎俗的诺斯费拉图。一些鬼魂长老意外契合这些传说。他们于血族社会的边缘地带,艰难维系着自己那充斥着怨毒的安魂曲,对其同类而言,他们本身已无异于都市传说。这样一名吸血鬼或许会将数个世纪的漫长光阴倾注于某项孤独的追求,譬如精进她对绯血及其力量的掌控,搜罗一批珍稀典籍与无价文物,或是打磨某件骇人的惊世之作,以待某一夜向她的盟约揭晓。然而,即便是古老的隐士,也无法全然逃脱死亡之舞。确保一小部分关键人物知晓她仍在外界盘桓,并与他们达成一项默契——只要他们不来找她的麻烦,她也不会给他们制造麻烦——乃是极为务实之举。那些不屑于此的长老,会发觉自己会不断陷入同领地内辅祭争夺猎场与资源的缠斗之中,而麻烦的是,那些辅祭可都有朋友。而在硬币的另一面,许多诺斯费拉图长老所拥有的人脉之广,远非他们的后辈所能想象。起初,他们都曾为身处血族社会阶梯上更高层的同族卖命,干着肮脏的活计;随着岁月流转,同辈与对手一个接一个地陨落于终焉之死,他们便凭借自身的天赋与忠诚,将那些过往的经确立为了属于自己的人脉。尽管一位古老的鬼魂所拥有的盟友,或许比其他氏族中的同侪要少,但这些纽带往往更为深厚,也更经得起考验。噩梦术的大师往往是位异常庄重的人物,她从容地容忍着他人的嘲弄与憎恶,因为她深知,只需她轻轻吐出一字,他们便会原形毕露。懦夫,全都是懦夫。一堆堆破碎、可怜而又毫无用处的行尸走肉。当他们脸朝下趴在阴沟里乞求活命时,他们所有的美貌与魅力都会变得毫无意义。她看得见潜藏于无数表象之下的那个惊恐万状的孩子,而她深知,自己是唯一一个将自己心中的那个孩子彻底扼杀之人。应对变化Coping with Change当他们从漫长的蛰眠中苏醒时,诺斯费拉图会花些时日重新适应,拉远距离好好看看。一个较为善于交际的鬼魂,会选择有前途的凡人拉到一旁,询问他们关于这个摩登时代的一切。事后,她或许会将他们吞噬,但也可能将他们留作跑腿的差役与食尸鬼,以帮助自己适应新环境,并呈上她所需之物。一位正在向全新时代过渡的诺斯费拉图,可以善用她与生俱来的潜行天赋:窃取电子设备、书籍,以及其他能够勾勒出这些崭新夜晚面貌的有用物件。一位宽厚仁慈的长老,会在用毕后将物件物归原主,如此一来,失主便再无追查窃贼的动机。对于那些早已对与凡俗和平互动不抱希望的长老而言,这种方式提供了一扇窥探现代文化的窗口——一扇他们可以随性打开,亦可随性关闭的窗。文化变迁并非古老诺斯费拉图面临的唯一难题。她早已习惯了做那头出没于塔楼、下水道或码头深处的怪物;她的巢穴是她身份的一部分,是当岁月变得令人疲惫时,能予她抚慰的家。然而,凡俗的开发商们对那些废弃已久的荒僻地块有着自己的计划。她发起了一场仅有自己这名血族孤身参与的战争,以恐惧与鲜血为代价,只为拯救心爱的庇护所,使其免于沦为一座购物中心。一名鬼魂可能直到有台轰鸣的挖掘机将她珍视的安息之地连根翻起时,才会从蛰眠中惊醒,从而仓皇四窜以找寻一处庇护所。而为了找到一处新的猎场,她必须穿行于一个陌生的时代,其间充斥着凡人、各怀目的的年轻吸血鬼,乃至更为诡异的存在。成功远非万无一失,尤其是当这位诺斯费拉图在沉睡前,于当地圈子里本就籍籍无名之时。现代技术的兴起对于那些接受了它的诺斯费拉图长老而言无异于一份福音。社交媒体、互联网论坛与移动设备,为这些离群索居的鬼魂提供了远超以往任何手段的途径,去寻觅并联系凡人。尽管仅凭文字往来,很难维系触石,但这种无需露面的媒介,能让诺斯费拉图在一个其可怖气息与不悦外貌无足轻重的环境中,结识新的人。她赢得了先同某人建立情感纽带、再亲身去检验这些纽带的机会,这赋予了她自还是天真无知的雏儿以来便再未曾感受过的一丝希望。互联网也让那些在许久之前便断了音讯的诺斯费拉图,得以跨越遥远的距离,从各自孤立的巢穴中重新点燃情谊,彼此分享故事与情报。祸根——凄苦:在一位诺斯费拉图长老身上,孤寂诅咒变为了凄苦诅咒。除却她那令人不安的存在之外,每当她于自身的某名触石不在场之际冒着引发人性脱离鉴定的风险时,她那漫长年岁中孤苦伶仃的重负,便会轰然压垮下来。她在这类鉴定中会承受-2的惩罚,这会与任何其他适用的惩罚相叠加。梵卓Ventrue让他们抨击你吧。这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如蜉蝣般渺小而微不足道,又如同划艇般撞碎在你永恒霸权的峭壁之上。让他们作为你故事里的反派,那些因无能的嫉妒而咬牙切齿的家伙,觊觎你所拥有的一切——你始终拥有的一切——因为你配得上,而他们不配。你存在的时间,比他们那整段可悲又渺小的历程还要久远。若非你注定要凌驾于顶峰,在许久之前,就早该有人将你击倒了。你的真理才是真理,因为你赢了,而他们输了;这正是真理灵活的本质。你是故事末尾的那枚句点。既然你永生不灭,便再无续集可言。刻板印象中的梵卓长老是一种错位于时代的生物,一个来自绝对君主与神授权威时代的遗物。他全然脱离了现代社会,举手投足间,仿佛这世界在他转过身去后,便因这变迁而变得愈发粗俗不堪。他拥有高贵的血统与纯正的家系,倘若你胆敢忘记这一点,那就求上帝保佑你吧。他在被初拥前,便已是一位王子或君主,这为他平添了额外的傲慢与特权。若非他执意要将手指插进现代血族社会的每一块馅饼里——在这些地方,他的权力依然构成严重威胁——他本会可笑地无足轻重。这种刻板印象所描绘的图景并非虚假;如此这般的上古者,确实行走于夜间。许多梵卓的确会从世上的贵族中挑选子嗣,认为他们更具价值,或更能适应死亡之舞这只毒蛇窝。然而,亦有众多梵卓长老在被初拥前,原是农夫、匠人或是战士;他们的尊长看重的是意志的力量,并认识到死守凡俗的贵族标准,实乃愚蠢的狭隘之见。这些令人敬畏的吸血鬼,乃是由纯钢百炼而成的。在凡俗生命中,他们学会了勤勉与坚忍;而在死后,他们被赐予了远超其曾经最狂野的凡俗之梦所能企及的权与力,而他们余下的不死生涯,则被打上了那种自诩正义者所特有的、不可一世的傲慢烙印。无论出身如何,梵卓长老都有一个共性:他们总能得偿所愿。他们不可动摇,令人敬畏,且不容辩驳。梵卓本就易于陷入人性脱离,而与他们早已逝去的凡俗生命之间所横亘着的漫长岁月,更会使他们轻易沦为那浮夸自恋的猎物,并断然拒绝跟上人类进步的脚步。他们如今已再也无法理解,牲畜竟会否认他们的权威,更遑论是胆敢公然反抗了。随着一位古老领主的权力与影响力与日俱增,他的傲慢亦是如此。有些人就此滑入了自我开脱的妄念之中,毫无理性与证据地坚信,世间的其余一切已对他构不成任何持久的影响,又或者,血族的存续莫名系于他一人之身。既然这些梵卓早已耗费了数个世纪,以冷眼旁观暗夜围绕他们那心血来潮的任性而运转,那么,要将他们推入这道自我毁灭的深渊,便绝非难事。那些从中恢复过来的人,会倍加小心地守护自己的触石,以防重蹈覆辙。而那些未能恢复的人,则自有仆从替他们守护触石——因为,若是仅凭他们自己,或许直到一切都为时已晚,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还需要任何东西。应对变化Coping with Change在所有血族之中,梵卓最有可能在自己与凡俗之间,构筑起一层由下属组成的缓冲带。那些认同自身传统角色的领主们身边会环绕有精心挑选的仆从,由他们充当中介,使这些吸血鬼免于与牲畜交谈这一令人反感的差事。倚仗着数个世纪所积累下来的祖传财富与投资,他们坐拥一切所能想到的金钱与资源。这些资产令一位梵卓长老得以将自身隔绝于尘世的变迁之外,任凭人类文化在他周遭流转演进。只需一道高耸的围墙、一串妥善的文书记录,以及几笔打点巧妙的贿赂,他便可令凡俗世界彻底还他清静。不止一位领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时间错位之境中执掌着他的宫廷——一处无论样貌还是气息,都恰如他许久以前,尚在凡俗之年所铭记下来的那个世界。其他梵卓长老则认为,这种应对之策不过是绝望的逃避罢了。他们非但不试图逃离变革,反而张开双臂拥抱它,去赞助最前沿的创想及跃升最快的明日之星。他们斥资将自己的名号冠于高楼之上,将凡俗的政党踩在脚下,并以支配术操控那些坐拥深厚人脉的权贵,令其分毫不差地达成梵卓所愿。名人文化令这些旧世界的领主们心驰神往,他们试图理解人类这个被最高调的声音所左右、被万千相互冲突的嗓音裹挟至四面八方的时代。硅谷、财富500强、真人秀与好莱坞,便是这些梵卓长老的现代游乐场。他们不再借助层层中间人与用以隔绝自身的财富,将自己高悬于牲畜社会之上,而是去掌控它。如此,每当他们从蛰眠中苏醒,便能借此重新确立自身的分量与影响力。这些古老的血族会结交财富新贵与无可匹敌的天才,且更乐于让身边簇拥着那些在他们看来凭借自己本事攀上巅峰的人。尽管这些耀眼的凡俗流星转瞬即逝,但他们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社会纽带,令长老得以免受诅咒的摧残。祸根——淡漠:年长的梵卓日益难以记起,自己究竟为何应当费心向牲畜展现一副令人信服的面容。随着时间的推移,疏离诅咒变为了冷漠诅咒。只有当他的某名触石在场的情况下,长老才能通过他的假面一次恢复所有的意志力。如果他没有触石,他便全然无法通过假面来重获任何意志力。失落的氏族Lost Clans血族的宗族树长且错综复杂,且它许多的枝条早在数个世纪前就已枯死。对于研究历史和血族存在境况的学者而言,这些枯萎的枝条提出了诱人的课题。氏族是如何出现的?是什么使得它们消亡?幸存至现代的五个氏族是整体上最为成功的,还是说,他们也不过是一幅定格于时间中的残影,也将被千年之后的吸血鬼们所遗忘?求知若渴的血族史学家寻找着失落氏族中那些踪迹难觅的幸存者,以听取他们引人入胜的故事,并从中撷取无价的洞见。而每当他们真能寻得那么一位时,结果往往远超他们的预料。这些幸存者不仅苍老而强大,更孤独且多疑。一名吸血鬼或许会对她的同族成员图谋算计、恶语相向——但家人之间,一点小小的背叛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的氏族是一种保证,让她确信自己并非某种独一无二的恐怖造物,而是一条古老恐怖血脉中的一环,而这条血脉中的每一位,都对她每夜的挣扎深有体会。她不信任他们,并不意味着她不感念他们。失却了这份亲缘关系,一名吸血鬼便不仅仅是形单影只,还会被永无宁日地追猎——无论是为她所知之事,还是因为那曾经将她同类屠戮殆尽的亘古宿怨。阿库德The Akhud自久远的巴比伦时代便已被初拥的阿库德氏族,对现代血族而言无异于一个传说:一个在血腥的狂欢中灭亡的失败氏族。即便圣枪教团的牧师们斗胆提及他们,也只会将这消亡的氏族,当作一则有关恭顺服从的训诫。阿库德是邪恶的,上帝因他们的罪孽而降下惩处,以祂的审判诅咒其陷入癫狂。其他盟约对这些传说秉持着更为务实的态度,将阿库德视作三大传统之所以存在的例证。他们是身负双重天谴者。他们四处炫耀着自身的畸怪面貌,毫无节制地滥加初拥,更会在缺少人类猎食之时,彼此吸榨相残。如若尚有阿库德残存于世,他们也早已全然不再是血族,而是那些妄图通过摧毁血族来求得自救的邪魔孽物。倘若阿库德能够证实或否证这些传说中的任何一桩,他们尚未如此。最好让其余死者都以为你不过是个睡前故事,尤其当你确实是要对付他们时。祸根——五指:虽然所剩无几,但阿库德的血誓一如既往地强大,构成了该氏族祸根的基础。每当一名阿库德在知情的情况下,将要采取会伤害另一名阿库德的行动时,他会在这一鉴定上承受等同于(10-他的人性)一半的惩罚,向上取整。如果骰池因此而被减到只剩一枚机运骰,则他将会自动承受一次大失败。任何形式的强迫——无论源自天生抑或其他——皆无法迫使他采取此类行动;这在某些境况下是一种祝福,但在另一些境况下,却是一场灾祸。此祸根会沿着共享的血脉延伸;该血誓同样会保护阿库德的凡俗后代,以及任何与之存在血缚之人,使其免受他本人及其血亲的伤害。偏好属性:力量或机敏氏族异能:迅捷术,卓越术,模糊术QUOTE边栏:卓越术Praestantia每位阿库德的血管之中都流淌着不凋花的污秽,即便他自身从未犯下此等罪行,其浓烈程度足以令观占术的使用者感知到它的存在。作为交换,以承受这轻微的不便,吸血鬼得以从其所有前辈身上继承而来的掠食者直觉与生存本能中获益。他将每一场战斗,都化为一支唯有他洞悉其舞步的舞蹈。消耗:无或每项主动效果1点绯血骰池:无行动类型:无(持续效果不需要使用动作激活),激活主动效果为反射动作持续:永久(持续效果),激活主动效果持续1轮时间与其他生理异能一样,卓越术有两种效果:持续和主动。持续效果始终处于激活状态,且没有消耗。激活主动效果是一个反射动作,而且每个主动效果需要耗费1点绯血。持续效果:将吸血鬼的卓越术等级加入其通过敏捷进行的属性或技能鉴定上,以及她的先攻修正上。这可以将让吸血鬼的敏捷属性提高到超出其血权限制。主动效果:吸血鬼可以通过消耗绯血来激活数千年来被窃得的血族经验,防治灾难并使暴力轻而易举。每消耗1点绯血,就可以选择以下一项主动效果激活,玩家可以耗费更多的绯血同时激活多项效果,但同样的效果不能在一轮中重复使用.• 将卓越术点数加入本轮所有使用敏捷进行的火器、运动和武器技能造成的伤害。这会对武器自身造成巨大负担,尤其是那些不是为高速移动所设计的。以这种方式使用时,临时武器会因为超出该工具耐久的卓越术点数而受到一点伤害。• 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动作替换一次失败的暴力动作,如同初次动作未曾发生般;吸血鬼瞬间想象了第一种情景并预见了它的失败,而后为此采取了截然不同的行动。他不得再尝试他原来的动作;且必须有根本性的变化,无论是他用于鉴定的技能、他所使用的武器,亦或是他所指定的目标。仅仅用新的力量增强原始动作也不行。他不能替换大失败的动作,但如果他在当轮次消耗更多的绯血,则可以先使用之前的主动效果将大失败转变为失败,而后再对其进行替换。空洞密卡特Hollow Mekhet传说在很久以前,所有的密卡特都是空洞的。故事是这样流传的:最初的密卡特并非被初拥拖入黑暗的活人,而是被自己那已离去的灵魂从死亡中唤醒的尸骸。这些幽灵般的魂之替身游荡到世间,寻求着滋养与复仇,留下其躯壳作为吸血鬼在大地上徘徊。彼时,人们知晓不当的葬礼会滋生复仇的冤魂,却不知道它还能滋生别的什么。在最初的夜晚里,密卡特就是这样制造更多同类的;他们寻找新的葬尸地,施展影之仪式 shadow-rite,惊扰灵魂的安眠,激起它的愤怒。倘若运气够好,尸体便会复生而起。随着时间推移,密卡特逐渐知晓了其他氏族的存在与初拥之法,并开始将那些吸血鬼视为同宗的血族。旧日所行之道由此渐趋式微,空洞者变得如此罕见,以至于众多血族仅将其视为一段传说。然而,它们依然存在。空洞密卡特乃是吸血鬼中的幽灵,无有投影,亦无倒影的不死之物。无论何种摄录设备,皆无法捕捉到它们的形貌,而它们所发出的任何声音,亦绝不会产生回响。阴影、倒影、形貌、回声——凡此种种,皆归属于卡Ka,那只无论样貌还是声音,都与其血族对应者别无二致的饥饿鬼魂。在密卡特视作祖地的埃及古老传说中,卡是灵魂的一部分,而它的离去,便宣判了死者必将复生。饕餮般的饥渴与永恒的暴怒,驱使着空洞密卡特的卡。它的持续存在,取决于其血族半身是否依旧存世——这对双方而言,都是一道诅咒。鬼魂只能以镜中倒影、扬声器中传出的语声,或是来电显示为阴影自己号码的电话或短信的方式显现。尽管它不受日光祸根的灼烧,但其本质却迫使它困居于旁观者的角色,它因此开始嫉妒自己的血族半身,乃至嫉妒生者。只要寻得机会,卡便会令它的密卡特备受折磨却不取其性命,冒充他去激怒他的朋友,为他惹来祸端。与此同时,它又渴望着重归它本应归属之处,变得完整无缺。而当它向自己的另一半展露这份痛楚时,那份诚挚的哀恸,近乎可称之为温柔。祸根——闹鬼:作为对密卡特氏族祸根的替代,空洞深受其卡的骚扰。说书人应该使用灵体规则(详见《黑暗编年史》,第四章恐怖与怪谈:敌役中灵体部分)来像鬼魂一样创建卡,其位阶基于吸血鬼的人性,如下文所述。它的禁忌则在上述限制之外显现,并且除了自身的固有祸根外,还共享角色因人性脱离所获得的任何禁忌。角色的人性越低,卡的反抗愈为公然,它与吸血鬼融合的冲动就会愈发强烈。说书人可以随时使用卡来使得密卡特的不死生活变得更加复杂,但如果它在她的故事中多次出现,她将会获得节拍,这取决于她的人性。而如果玩家在人性脱离鉴定上大失败,无论卡出现了多少次,都不会授予节拍。故意寻找或是召唤他们自己的卡的角色不会以这种方式获得节拍。一位降至人性3的密卡特长老不会承受长老祸根;他日益增强的卡便足以令他对自己会变得过于疏离而感到紧张。而令长老感到恐惧的是,卡并不会同吸血鬼一起陷入蛰眠,所以他最好为自己的长眠作最周全的打算。人性等级:9-10 位阶:1 节拍:每场景一次人性等级:7-8 位阶:2 节拍:每章节两次人性等级:5-6 位阶:3 节拍:每章节一次人性等级:3-4 位阶:4 节拍:每故事两次人性等级:1-2 位阶:5 节拍:每故事一次尤利乌斯The Julii尽管尤利乌斯氏族的神秘陨落早已成谜,现代的血族仍将他们视作一段励人奋进的传奇。他们曾克服万难,在罗马帝国之内开辟出一个广阔而文明的暗面,令其同类得以繁衍生息、日益强盛。那些仍记得这段往事的稀世长老们,将其视作血族一段失落已久的黄金时代,这驱使他们试图去重现现代的秘盟。麻烦在于,他们之中无一人记得尤利乌斯当初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若他们当年当真与夜枭缔结了什么协议,那么也无人知晓其门径,亦不知猫头鹰缘何应允,及最终究竟是什么使得它们翻脸相向。而如若此事的背后并非夜枭,那么这笔交易的幕后黑手又是何人?若尚有尤利乌斯族的古老遗脉幸存于世,他们极易被误认为是现代的梵卓。他们与领主一族有着诸多共同特质,其中便包括支配术异能,以及对权威与社会地位的偏好。然而,正是这些相似之处,令二者的差异愈发触目——尤利乌斯既是帝王与学者,亦是战士,且举手投足间皆展露出与之相匹的锋锐气度。这使得他们的陨落愈发令人惶惑不安。夜枭究竟施了什么手段,竟能从那高傲而永不懈怠的尤利乌斯手中扳回局面?其他那些设法追捕到一名尤利乌斯的吸血鬼,或许能撬开她的嘴,逼问出答案。不过话又说回来,被追不到的尤利乌斯或许会直接将他们灭口,从而确保她那死灰复燃的幽影宿敌,绝无理由怀疑她尚有同族幸存于世。祸根——枭属:无论其原因究竟为何,可怖的猫头鹰之影仍沉重地笼罩于尤利乌斯之血上。致使他们异常地易受异界所影响。吸血鬼对夜枭和其他灵体存在的显灵、显化Embodiments(译注:经核查2版灵体并无该特质,疑似是在代指显形)和恐惧力量的抵抗特质受限于其人性。偏好属性:沉着或仪态氏族异能:支配术、坚韧术、巨力术 饮酒者The Pijavica这个怪诞的氏族——假设它与其余血族之间的共性,尚且足以令其被称作一个氏族的话——正是诸多揣测的焦点,不断引发着关于诅咒的起源、乃至吸血鬼长老最终命运的种种不安追问。饮酒者经由一种怪诞的不死生命周期,逐步长成其吸血鬼之身。初拥创造出了一种绯血与血液的混合体,一团凝结的深红粘稠物——若它能够存活得那般长久的话,便可凝聚出属于自身的形体与心智。在为数不多残存至今的资料中,此种生物被描述为一场无尽的、啃噬般的饥饿,以及一种原始的需求:吞噬,并繁衍。学者们提出了种种天马行空的理论,从饮酒者实则最终融合形成智慧生物的不死微生物集群,到它们乃是血液的纯粹具现,只要假以时日进化,便能彻底超脱血族对牲畜血液的依赖。与阿库德和尤利乌斯氏族不同,饮酒者氏族并非是在某次特定的灾难性事件中灭绝的。属于他们的,是一场更为安静而缓慢的消亡:本就微乎其微的生存几率,终被损耗殆尽,如此而已。任何残存至今者,皆作为怪诞的异类而存在,在其血族同胞心中同时激起好奇与厌恶。饮酒者的肉身形态是一具非自然且不稳定的躯壳,仅凭意志与人性方能维系完整。他的血权必须达到临界方能发展出人类水平的智能;而倘若血权攀升得太高,便会将他转化回某种更接近他曾经所是的粘性泥状物。饮酒者长老终其一生行走于一道纤细的界线上:一面是保有足够的力量以维持在食物链顶端的位置,另一面则是丧失他们与血族同胞之间那脆弱不堪的共性。祸根——变异:饮酒者的蛰眠既是福音亦是灾祸,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在维系着其野兽本能和异变进化间的平衡。每当他的血权低于4时,他的心智和社交属性各自-1。每当他的血权高于7时,他的生理属性-1。把控他的人性有助于减轻这份诅咒;每当他要使用其中一个受到减少的属性采取动作时,他的玩家可以先用他的人性作为骰池进行鉴定,此次鉴定惩罚则等同于属性减值。如果他成功了,他可以移除当次动作使用属性所受的减值。偏好属性:耐力或机敏氏族异能:兽性术、变形术、坚韧术长老映像:盟约Portrait of an Elder: Covenants每个盟约都会提供其特有之物,以吸引长老加入自身的行列。永屹王庭赋予其长老一切他们所渴望的世俗权力,以及那套等级结构的安稳感——为免使自身在其余境况下迷失于心兽之口,这份安稳恰能帮助他们在文明的教化中站稳脚跟。圣枪教团则承诺赐予其凌驾于低等血族之上的道德权威,以及数个世纪所积累的秘传学识。淫母之军中的长老们则享受着自身日益滋长的畸怪冲动被全然认可所带来的沉醉感,以及众多将其奉若神明的年轻血族所给予的无条件支持。而对于龙誓会的长老而言,他们奉献全部不死生涯去修习的蟠龙螺仪,本身就是一种报偿,因为他们正不断习得愈发玄奥的方法,以掌控乃至于超越其自身的诅咒。而迦锡安长老则会是个有些自相矛盾的存在——他们所要对抗的权贵集团,恰恰由他们自身所代表——但这场运动赋予了长老以借口,使其得以在打破现状或复辟“旧日良夜”的幌子下,随心所欲地发动任何战争,并趁机恣意追逐其往昔的宿怨。迦锡安运动The Carthian Movement典型的迦锡安成员是个刚从某场凡俗革命运动中脱颖而出的雏儿,满怀天真与狂热——但长老们在此也总会占有一席之地。运动本身只有短短几个世纪的历史,然而,对社会秩序心怀不满的血族,自打吸血鬼首次集结起来、试图延缓自身陷入兽性混沌的那一天起,便早已存在。迦锡安并非死亡之舞中的第一场改革运动——也不会是最后一场——但迄今为止,他们是存续最久、也最为成功的一支,而这一点,正吸引着那些寻求打破自身一成不变的乏味生活的古老吸血鬼们。迦锡安长老既有着狂热的激情,亦有着强大的适应力,而若是有哪个吸血鬼误将他们奋不顾身的热忱当作了渴求终死的愿望,那可就要倒大霉了。迦锡安运动吸引着三种长老: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不可救药的厌世者,以及愤世嫉俗的自恋狂。理想主义者是那些从未真正融入过旧日的永夜社会的血族,他们拒绝在用以抵御心兽的原则上做出任何屈服与妥协。尽管以凡俗的眼光来看,他们或许堪称高洁,但他们既被强大的驱动力所驱使,亦被与之同等的怒火所吞噬。要将一种哲学——以及一份怨恨——坚守如此之久,还要熬过那形塑了血族关系的、横跨数个世纪的失落与悲剧,这需要一份近乎病态的、心无旁骛的执念。待到他们投身运动时,其理想早已将他们吞噬殆尽,以至于他们已无法透过任何其他滤镜来看待这个世界;对于血族新秩序的追寻,便是支撑他们继续下去的唯一动力。而倘若他们当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然后呢?厌世的长老通常来自血族政治的上层。他们曾是法官、值得信赖的副手,甚至是圣化者的随行牧师Sanctified chaplain;有传言称,有至少一名资深火把在加入革命之前曾是一方亲王。无论他们来自何方,他们都曾见过血族政治最黑暗的深渊——那种周而复始的、习以为常的黑暗——而他们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他们厌倦了谎言、背叛和腐败。对这些长老而言,血族社会已经烂到了骨子里,想要修正它,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其彻底焚尽,再于灰烬之上建起全新之物。一旦这些古老的新来者赢得了运动的信任,他们便会一举成为运动中最响亮、也最尖刻的声音。然而,另一方面,迦锡安成员们自身也并非完美无瑕,而这些长老往往只有在付出了他们所剩无几的一切之后,才能看清这一点。另有一些长老加入迦锡安运动,是为了按自己的意志去塑造吸血鬼社会的大片疆域。革命向来标榜其平等与进步的价值观,但这些火把长老只将其视为一种招揽狂热麾下的刺激途径。待到革命来临之际,他们意在最终凌驾于万人之上,而他们拥有数个世纪的技艺与经验来实现这一野心。若能在攀向巅峰的途中,以进步之名铲除掉碍事的宿敌,那便更是锦上添花。对这些自私自利的上古者而言,迦锡安运动不过是一长串新奇消遣与权力博弈中最新的一环。到头来,革命所宣扬的要旨并不重要,真正要紧的,是这些反叛能够对现状造成多大的破坏。毕竟,就算革命失败了,也总会有下一场运动来填补它的空缺。长老角色Elder Roles运动中的大多数长老,早在盟约形成之前便已确立了自身作为当权派反对者的立场,而他们长久以来积累的声望,也使其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领导这场革命的显要人选。他们利用自身的地位来宣扬个人的信仰,并将支持者转化为自身所钟爱之事业的拥趸,从而在当地的成员中创立子派系。有时,这些派系会在长老未曾首肯、甚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形成,直到他们以其名义犯下某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之后,方才引起他的注意。一群年轻的火把偶然发掘出了他数个世纪以前的著作,进而将他奉若神明。他发觉自己坐拥着一批死心塌地的追随者,却全然不知该拿他们如何是好。其他长老则占据着远为隐秘的角色,包括那些运动永远不会公之于众的角色。它仰赖人脉方得以蓬勃发展,而在死亡之舞中,没有谁比一位耗费了数个世纪积累人情的长老人脉更广了。这些长老充当着间谍头子与信息贩子的角色,协调着由食尸鬼、年轻吸血鬼以及凡俗编织而成的网络。当盟约需要达成某件事时,它清楚地知道该去召唤谁、勒索谁、又该除掉谁。哪怕这一切全都无济于事,个人的力量亦足以拿下这个夜晚。即便是训练最为有素的食尸鬼,也抵不住一位能直接从他的脑海中攫取其主人秘密的长老,更遑论那位长老仅需一瞥,便能迫使他亲口供认这一切。在某些情况下,一位长老所扮演的角色,更像是运动的顾问,而非真正的成员——这通常是因为,他曾在许久之前身为另一场以失败告终的革命推动者。他向当地的盟约提供人情与旧日的人脉,以此换取来自凡俗世界的资源、血族圈子中的名声,以及对他自身那些并行不悖事业的支持——或者,以此作为他与永夜社会其余成员之间的一道缓冲——如此,他便能在安宁中追逐自己的目标。迦锡安成员将这些古老的煽动家奉为榜样与名流。一旦某位长老最终决定挥舞旗帜,并重新站到聚光灯下,他便能以远超其竞争对手剖析他所构成威胁的速度,将忠诚的天平扭向自己这边,而这无疑会激起那些自诩其地位固若金汤的后起辅祭们的怒火。鬼婆之环The Circle of the Crone创立至今不过短短两个世纪的鬼婆之环,在血族社会中仍属新来者,但它却是伴随着一波火焰与鲜血的浪潮席卷而至的。这为它此后的一切行径都定下了基调,而在其创立之初的那些夜晚,它的信条宛如一曲塞壬之歌,深深诱惑着那些厌倦了旧秩序的长老们。对这些血族而言——尤其是那些为诅咒所困或人性低落、因而疏离于凡俗之外的人而言——圆环的信仰,在他们藏匿了数个世纪之后,为他们带来了辩护与宣泄。他们全心全意地拥抱了自身的力量,并摒弃了一切将其斥为罪恶或残缺的哲学。或许,他们早已从血液之中感受到一股深刻而原始的剧变,却因恐惧自己将要变成的模样而将其否认与压抑。于是,当这场起义来临之时,他们终于寻得了自己长久以来所渴求的肯定。吾母之军自那以后便一直在吸引长老加入到它的行列中。它最接近于核心教义的信条,便是对血液的崇敬——而世上再没有谁,能拥有比一位吸血鬼长老更为强悍的绯血。在少女、母亲与老妪的三位一体中,长老便是那老妪:古老智慧的源泉,与令人屏息的玄奥伟力之化身。尽管其有着过度的放纵与狂野的弃绝之举,侍祭们仍会鼓励对那些已在这门行当中浸淫数个世纪的吸血鬼抱持一份恰如其分的敬畏。就其本质而言,一位长老已拥有长达数个世纪的时间,随同她的血液一同演化。她知晓什么对它而言是恰如其分的,什么又是格格不入的,并在蛰眠的梦乡里聆听着它的歌唱。圆环的仪式正是向那潜藏于心兽内核中的太古真理之种所低语,而这些古老的存在,则以他们所发出的每一声狂喜的呐喊,嘶吼出那真理的回响。他们相信,古老的血族已临近一场嬗变周期的终点,而他们渴望身临其境,亲眼见证那最终的高潮撼动大地。尽管如此,一名曾在其他盟约中度过了漫长生涯、方才前来啜饮老妪乳血的吸血鬼,仍有极高的期望需要克服。无论她曾在先前的奋斗中攀上过何等崇高的权位,在鬼婆之环中,她都必须收敛锋芒,从零开始。她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新月血咒的奥秘,以及那份不可动摇的团结纽带——若她成功,这份纽带便在前方等候着她。而那些早已自此立足的母神们,会令此类新进者历经一次又一次的试炼,稍有哪怕极为细微的犹豫便会将其拒之门外,并以任何辅祭都绝无可能企及的标准来苛求她们。然而,一旦她们最终赢得了盟约的信任,这些长老便会成为这群人中最为人所爱戴、也最为狂喜的一群,且无论此后还要再熬过多少个世纪,她们都鲜少会割断自身与吾母之军的纽带。在一位长老辗转而来的试炼期间,雏儿们往往会为她们组建起形形色色的仰慕者小团体,以为她们的成功助威,竞相博取其青睐,并翘首企盼她们最终的凯旋。长老角色Elder Roles对于一名侍祭长老而言,最具标志性的角色,便是那母神:她是主持仪式的女族长,是引导年轻吸血鬼从接纳自身境遇,到满怀着狂热拥抱于它的导师;而在必要时,她亦会组建起货真价实的军队,去对抗那些妄图将自身秩序强加于人的暴君。她正是鲜血行走于世的化身,而她的血族同胞们也正因此而崇奉她。她不会发号施令,也不会以任何传统意义上的方式进行领导;恰恰相反,她乃是一座个人崇拜的焦点,而这份崇拜会以她的名义流淌鲜血,甚至无需她开口,她的敌人便会被兴高采烈地开膛破肚。然而,这规模最小的盟约,也仅能容得下区区那么几位淫母。那么,其他的长老又会做些什么呢?有些人会利用自己长年累月融入人类社会所积累的经验,代表圆环干预其事务。他们招募凡俗的弃儿与那些被剥夺了权利的群体来参与到集会coven和教派当中,并扮演起牲畜们的仪式领袖,一如她们对位的母神在血族中那般。她们甚至会向这些人类教派的内环袒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刻意制造出吸血鬼崇拜者的派系,这样其中某些人展现出当地圆环所乐得从其成员身上看到的特质时,她便能够从中挖掘出子嗣。大多数侍祭不敢走得如此之远,但这些长老拥抱“吾母之军”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已然太久,以至于她们早已不再关心像是血族传统这样武断而狭隘的东西。如若亲王对此有所不满,他大可来找她当面对质。圆环的其他长老,则倾尽时日以潜心钻研心兽与各类隐秘的传统,以求掌握更为强大的新月血咒仪式。他们出没于那些唯有他们胆敢涉足的无名太古之地,只为寻觅血族的下一步嬗变;而在归来之际,他们会将所学传授给姐妹们,并聚拢起一小批学徒,将积年的智慧倾囊相授。还有一些长老,则凭借数个世纪积累的经验与人脉,充任起杂音的领袖,运营着一张连接着那些被其他盟约所回避或是放逐的吸血鬼的地下网络。即便他们未能借此途径招揽到新兵,此类努力也会为他们赢得坚定的盟友——当律法与秩序的钟摆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朝某个方向摆荡得太过之际,吾母之军必将骑行。永屹王庭The Invictus对第一阶层而言,将强而有力的长老吸纳进其行列并非难事。他们都无需主动招募,亦无需拿出诱人的贿赂。每一位长老皆已深谙权力本身的价值。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他们是否会加入,而在于他们中的哪一个最终能够登上顶峰,以及这又将如何影响屈居于他们之下的每一个人。一些长老加入并坚守永屹王庭,只因这正是他们一直以来所熟知的天地。他们来自那样一个时代——彼时,其他盟约尚未拥有足够的势力,能够独立对抗当权派的铁腕;在他们眼中,那些盟约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他们不能、也不应,而且归根结底也绝不会以主要角逐者的身份存续下去。若说永屹王庭拥有耐心,那它的长老便是慢热与长远博弈的典范。他们构想着一座新的秘盟在他们的统率下崛起,并期望前路再无任何阻碍可言。对他们而言,历史中的大部分篇章不过是一段临时的等待航程,直至他们兑现那座真正永夜社会的承诺——而他们,将端坐于其王座之上。他们至今仍记得,当他们仅是区区雏儿时,那些执掌大权的长老所散发出的令人敬畏的力量,而今,他们自诩为那顶王冠的法理继承人。另有一些人,在历经数个世纪的尝试却既未赢得尊重,也未能实现目标或击败宿敌之后,投向了第一阶层的怀抱。他们或许将此视为最后的退路,甚至是对自己最为珍视的原则的背叛,但他们已然放弃了抗争。他们已准备好接受这样的事实:不可战胜者的道途是唯一的道途,而若他们仍想得到些什么,就必须鼓动起几分野心,像个混蛋一样去巧取豪夺。那些自迦锡安运动与鬼婆之环中脱逃的叛徒,尤会成为受人唾弃的犹大,突然间亟需紧握一切所能攫取到的权势与谄媚之徒,只为防止其安息之所被他们旧日的同僚掘开,并将在他们的尖叫声中将他们连踢带打地拽入日光。长老角色Elder Roles不同于某些盟约,永屹王庭的长老们鲜少认为有必要在自己的角色上别出心裁。在一个严格的等级制度中,顶层便是那古老吸血鬼的天然归属——他坐拥着远超周遭任何人的资源、勒索材料、待兑现的人情,以及纯粹性的原始力量。而当不止一位长老在同一地方盟约中角逐霸权之时,人头便会成批滚落,直至新的等级秩序得以重新确立。正因如此,除非他们致力于构建起精心设计的誓约网络与世家循环协议,藉此实现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便很难在同一领地中见到数量在一位以上的不可战胜者长老。蛰眠是可能动摇第一阶层长老根基的核心变数。即便他醒来时的一切皆同入睡前别无二致,他那被削弱的血权也意味着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于他的宝座——而在此种情况下,这宝座对他们而言已不再遥不可及。正因如此,永屹王庭的长老们会比任何其他吸血鬼都更为审慎地为蛰眠未雨绸缪,以确保即便措手不及,他们也留有后手,以维系自身的至尊地位。在他们的食尸鬼、子嗣,以及受誓约束缚的附庸之中,总有人会随时守候在旁,令他的家业长盛不衰,将资金暗地输送给合适的政治候选人,并确保当他苏醒之时,仍有一个世家在等着他归来。历经数个世纪的积累和堆叠,一位长老所织就的效忠锁链,会变得极为臃肿繁杂,且难以追根溯源。一位精明到足以熬过数百年不死生涯的吸血鬼,会学会整合他的誓约,收紧那些亏欠于他的债款,并确保没有人会忘记,自己至高的忠诚究竟该归于何处。只要一位长老能够证明——无论是通过公证人出具的契约,还是来自可靠来源的证词——某一誓约的誓主,其所效忠的对象最终对他本人负有臣属之责,那么,不论他们之间隔着多少重等级的分隔,他便都可以直接兑现该誓约,以取代其直属封君的位子。伪造一条与他毫无关联的效忠链的证据是行不通的;血液总会知晓。正因如此,永屹王庭的长老们培养了大批鹰犬,在其领地之上于暗处孜孜不倦地记录着谁向谁立下了何等誓约。循环世家Cyclical Dynasties当简单的准备不足以安抚一位长老——她因萦绕于心头的、对自身屈服于蛰眠后醒来却一无所有的恐惧而备受困扰时——她可以选择一名或多名她所信赖的血族学徒或战友,以将自身所掌控的每一份资源都托付给他们,乃至她自身的声誉。他们共同立下世家誓约(Oaths of Dynasty,详见本书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将每个人都轮流绑定到世家领袖的位置上。当其他成员沉睡之时,他们将共同体现这份领导力,并轮流从其特权中获益,包括这位最初的长老在其不死生涯中所赢得的一切权威与尊重。根据誓约,那些沉睡的人有权期望,当他们苏醒时,不仅自身的每一点权力与财产都会被归还于他们,作为利息,他们还将获得其他吸血鬼在此期间积累下来的任何额外资源。世家誓约一旦确立便不可打破,否则将为所有牵涉其中的势力招来某种无可避免的灾祸。要在编年史中运用循环世家结构,每位玩家需创建两个角色——其中一名是世家誓约的参与者,另一名则不是。编年史可横跨数个世纪的漫长时光,在此情形下,大多数故事将只发生在仅有一位世家长老处于活跃状态的时期,而其他玩家则扮演各自的主要角色。每个故事过后,活跃的长老将轮换为团体中的另一人,而说书人则暂时接管该玩家的主要角色。若是事态演变至让不止一位长老、乃至所有长老同时在事件中活跃,那也毫无问题;这是一种随心所欲贯穿各个时代的推进方式,让一个规模相对较小的世家自其创立之初,一路发展至现代,成为一支不可小觑的主要势力。又或者,若编年史完全发生在现代纪元,则所有玩家都扮演自己的主要角色,由说书人来操控此时处于苏醒状态的那位长老——但剧团会在游戏进程中穿插闪回场景(详见本书第二章)、章节,乃至整个故事;在这些闪回中,世家长老们同时活着跃,而玩家们则需操控这些角色,以探索这一世家的历史,以及它是如何演变成其主要角色在现代之夜中需要与之抗衡的那个强大霸权的。在游戏中探索循环世家的另一种方式,是由一位玩家创建单一家族的所有成员,并随着故事的推进依次扮演他们。每当这些长老中有不止一人同时苏醒时,说书人或其他玩家便可接手那些额外角色。游戏小组甚至可以决定,让每位玩家都以此方式经营各自的独立世家。QUOTE边栏:永屹王庭之外的循环世家Cyclical Dynasties Outside the Invictus请注意,世家誓约优势的前提是盟约地位,而非特指永屹王庭地位。没有什么能阻止其他盟约的成员,借由权力在他们之间构建起盘根错节的小型帝国,甚至组成混合盟约的小圈子。由于非不可战胜者的附庸经常效忠于当权者誓主,整个玩家团队都可能作为一个通过公证人向某位永屹王庭长老宣誓效忠的世家的一部分。这项优势也可以代表不那么正式的誓约,仅受荣誉承诺、契约或是血债所约束。也许他们达成的交易更为奇特:一种精神上的蛰眠纽带,使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搭档,行动完全同步,并承载起一个集体的身份认同;亦或是一群彼此缔结了双向血缚的恋人,他们乐于分享且不分彼此,却无法忍受同所有人都共处一室。圣枪教团The Lancea et Sanctum一位圣化者长老便是烈火与硫磺;是一尊堕落天使,面对被审判者的苦苦恳求与无辜者的凄厉哀嚎,从不动容。年长的牧师们周身萦绕着令人敬畏的神秘感与扭曲的救赎气息,他们越是古老,便越像是直接从圣经时代中走出的人物。他们是圣枪教团自己的黑暗诸君,为人所畏惧与尊崇的程度旗鼓相当。教团同样重视其平信徒长老,但给予他们的特权较少,且对他们心存几分猜疑。一个人若是侍奉主如此之久,却仍未找到将整个自我全然奉献给祂的道路,必定是在信仰上有所亏缺。话虽如此,教会也绝不会将强大的拥护者拒之门外。一位自初拥起便已受圣化的长老,拥有着超乎理性的献身热忱。她或许真诚地笃信教义,夜复一夜地投身于自身的角色,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些无信的狺狺野犬。作为同族之中自命的良心,她以完美的平和行事,从不存疑。她早已见识过当天谴者被放任自流时,究竟会发生何等灾祸,因此断然拒绝坐视自己的领地重蹈覆辙。又或者,她或许早已深深沉醉于自身所掌握的权柄之中,将自己身为审判官与罪孽谴罚者的职能发挥到了极致,以至于除却自身的权威,她谁的号令也不屑听从——无论那位亲王是何方神圣。还有一些人,眼见自身的灵魂因数个世纪的罪孽而愈发沉重,便试图通过严苛地惩罚他人来平衡那杆秤,正如他们深信,当万物终了之际,自己亦将遭受最为严酷的惩罚一般。永恒教会张开双臂,接纳那些皈依信仰的长老。上古者们从其他盟约辗转投奔长枪,往往是因为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流亡,或是人性发生了剧烈的转变,从而亟需血族宗教社群所带来的那份问责与规约。在与自身心魔进行了一场如此旷日持久、永无尽头的斗争之后,一位疲惫不堪的长老终于承认,她无法独自应对这一切,并就此立下誓言。另有一些人,在通过世俗的钻研仍未能平息那因永生而起的存在性焦虑之后,转而渴望为自身的处境求得一个更为简单的诠释——他们从“自身所受的诅咒乃是某个更为宏大的计划中一环”的这一想法中,寻得了慰藉。长老角色Elder Roles盟约如是教导:当陷入蛰眠的牧师长老沉入梦乡之时,他们会直接从上帝处领受圣礼。正因如此,那些在沉眠中度过了漫长岁月的人,苏醒之后只会比往昔更具权势与影响力,而非有所衰减。这些长老会成为先知,他们的建言塑造着教团在每一个时代的实践风向。底比斯巫术的大师们,便是自天堂降下的暴烈雷霆,击灭所有违逆上帝旨意之徒;而其中有些人,则只在感到蒙受召唤、前去降下审判之时,方才屈尊干预其他血族的事务。主教与其他的高阶圣化者职位通常由长老担任,他们会固守其位,直至终死。他们颁布法令,为盟约在凡人中的职责设定航向,并统率回收或销毁神器与秘传学识的行动。当教会需要扩充信众时,长老牧师便是最为虔诚、也最富成效的布道者,他们在乐土的厅堂中,勾勒出一道道气势凌人、如大理石雕像般沉静的威仪身影,以赋予其天谴以意义的承诺,动摇着那些亡者的心灵与意志。一名吸血鬼的安魂曲,乃是一连串由悲剧、妥协与无解之择所组成的。随着数个世纪的流逝,众多血族会发觉自己正面临着一场人性的危机。圣枪教团的忏悔者长老们,在烛影幢幢的赦罪墓穴中迎候他们那饱受磨难的同胞,所授予他们的并非宽恕,而是一次仅为道出真相的稀世良机,以及他们到此来乞求的惩罚。即便是以吸血鬼的严苛标准来看都堪称骇人的罪孽,这些古老的怪物也绝不会因此退缩。这些忏悔者极其郑重地对待自身的圣召,若他们当中有人胆敢利用另一名吸血鬼的忏悔来谋求私利或施行报复,便会被施以残酷的惩戒。圣化者中的平信徒长老鲜少担任权威职位,而是运用其非凡的洞见与古老的技艺来履行实际职责。牲畜之中鲜少会有人知晓如何缮写一部彩绘泥金手稿,或翻译一种业已湮灭千年的语言,但圣化者中却有着那些自幼便说着、读着这些语言的吸血鬼。这些长老一代又一代地追踪着凡俗与血族的血脉,并凭借着世上再无哪个活人拥有的知识展开考古调查。即便是在现代之夜,当某位长老屈从于终死之际,圣化者那广泛的家谱研究便会提供继承的谱系,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追查到她的凡俗后代,向他们赐予初拥,以延续那些亘古的传统。具有学者气质的长老们,则会撰写下他们亲眼见证的历史事件的个人记述;抑或,是那些目睹了他们双手沾满鲜血与罪责的事件记录。圣化者自担使命,穿行于暗夜之中,寻访那些避世索居的上古者进行访谈,将他们的故事编纂成一部部血族传记,并不惜冒着巨大的人身危险,前去惊扰那些一心只想独处的长老们。龙誓会The Ordo Dracul试想一个如蝶蛹般的谜团。某一夜,它会绽放开来,而某个曾是吸血鬼的存在,将自其中脱壳而出。耗费漫长永生去层层剥离,将它徐徐拆解,抽丝剥茧。试想一个关乎自身的疑问,随自己而沉沉睡去,待到醒来时却在意识到它的答案,又催生出了上百道新的谜题。试想一种如此引人入胜的痴迷,竟足以让人甘愿挥霍千年的不死生命,只为换取那神化的一瞬。正是需要那无穷无尽的激情与胆魄,方能如那些挑战者中的长老一般,如此长久地追逐超越。也难怪他们的同族会畏惧他们,并质疑他们的神智是否清醒。无论他自诩为科学家、邪教徒,还是迷狂者,一名龙的探索都会驱策他直入这世间的重重深渊——而倘若他终究能从中归来,也必定是洞彻了真谛。他对禁忌的渴求,正如对鲜血的渴望一般强烈。那些成功从这场不断筛除忌惮与犹疑的进程中幸存下来者,已无异于活生生的恶魔,既是被遗忘之真知的述说者,亦是逆反自然的悖逆之徒。那些起初便追随密会的长老们会对踌躇不决表示唾弃,视其为一种致命的软弱,并屡屡展现出能够令其下位者为之惊惧交织,屈膝跪倒的奇迹。他们铭记着那些早已被盟约整体遗弃的螺仪,毫无顾忌地将自身那可怖的鳞法施加于同类之身,并将那些被毁弃、被否决的残次品无情地掷回夜色当中。他们培育出的耐心已几近癫狂,若非如此,又有谁能熬过如此之多的世纪,只为承受一次又一次地与自己那吞噬一切的理想擦肩而过的失败?那些在其他盟约中度过漫长生涯后才来投奔龙誓会的长老,往往是在对自身局限的沮丧之中,或是在一道突如其来的顿悟之下,才辗转至此。这些长老已经尝试了一切,也完成了一切,如今已准备好将自己浸入那由严酷而冰冷的事实所构成的硫酸池中,去重新寻得自我。他们早已厌倦了每个夜晚醒来时,都仍旧感觉自己像个怪物。他们渴望更多,而密会亦向他们承诺了这份更多。偶尔,会有一位古老的吸血鬼登上门来,声称自己曾亲身结识德古拉,并坚称自己耗费了过去的五百年光阴,来完善他从这位世上最臭名昭著的龙身上所学到的一切,且一直在为他那所谓的伟业调配资源与征召人手。年轻的挑战者们总会不可避免地被他那狂热迷梦的尾迹所裹挟——然而,一旦他们发现他的谎言,以及更重要的——他的失败时,便会如一群满怀憎恨的食人鱼般群起而攻之。挑战长老可能是最为多元、也最为全面的吸血鬼之一,他们曾尝试并抛弃了无数种践行其道业的方法,亦在人类科学、奇术与哲学那永不停歇的演进版图中,历经诸多思潮的变迁而存活至今。而在光谱的另一端,则是那些将整段安魂曲尽数倾注于单一念想的龙——他们不顾一切地紧抓着这一念想,饱经漫长岁月的嘲笑与失望所洗礼,却怀揣着那份绝对的笃信:只需假以时日,便能证明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对的。长老角色Elder Roles尽管龙誓会并无中央等级架构,但它极为珍视资历、专长与阅历。古老的守卫们对诅咒的洞察力无人能及,他们往往担任着亲王们的顾问、药剂师与血液炼金术士——那些亲王热衷于对自身的不朽修修补补。那些如大学般运作的地方分会,将长老奉为终身教授,赋予其优先挑选经费与资源的特权,且绝不可轻易招惹。他们教导年轻的血族,招收学徒与助手以传承技艺,并为个人的研究项目而征用整间实验室或工坊。他们向遍布世界各地的其他龙誓会分会发表论文,并为率先发现某种新的螺仪或鳞法者而展开激烈的角逐。有些长老甚至在凡俗之中担任实际的教授职位,或是干脆接管凡俗大学的领导层,以精英委员会的身份指导博士生的研究,从中物色有潜质的食尸鬼或子嗣人选。另有少数挑战者长老放开了手中的缰绳,从活跃的研究一线退居幕后,转而赞助他人。他们创设起负有盛名的奖项与物质奖励,将其授予自身所青睐之人,以此充当年轻吸血鬼的催化剂与缪斯。他们以神秘艺术与科学之赞助人的身份行事,积累起巨额的财富,进而挑选并擢升那些才华横溢的辅祭。另有一些长老则将德古拉的典范奉为圭臬,着手重演他的一生与死亡。尽管鲜少得见一名吸血鬼以真正统治者的身份对牲畜行使世俗权力,但某些追随龙王秘法的龙誓会长老,却会逐渐认定世间再无一物能够真正挑战他们。他们耗费数十年光阴,以微小邦国的国王或女王之尊,凌驾于广大的凡俗牧群之上作威作福,直至这一切在自身的重压下崩溃焚毁,或是向内坍塌。一位不那么具有治世之心的龙,则可能掌控一支庞大的军队,或是为自己扶植起一个狂热的教派。当他的追随者们不再讨他欢心之时,他便可重新利用他们,去满足其下一次黑暗图谋的所需。高风险的痴迷、强大的个人力量,与那老派的虚荣心相结合,使得龙长老之间的宿怨,即便以血族的标准来衡量,也显得尤为恶毒。他们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地破坏对手,通过不知情的代理人偷取笔记、杀害实验对象、污染绯血溶液,以及施展他们那聪明的头脑所能构想出的种种琐屑的毁坏之举。更为狡猾的长老们,则将审查与同行评议的过程用作一根大棒,否决竞争对手的理论为争取资源所需获得的认可。即便是保持客观的审核者,如若拒绝了一份错误的成果,也有可能激化为一场绵延数个世纪的血仇。事实证明,古老的吸血鬼们可不喜欢得知,自己的一百年光阴竟被虚掷在了毫无价值的数据上。一些龙长老即便在赢得更多权威的同时,也从同僚之中抽身而退,投身于那些他们不敢向任何人透露的、深不可测的项目之中。仿佛龙誓会的名声还不够令人侧目一般,这些长老无论在局外人还是内部成员眼中,都令人感到彻骨的畏惧。谣言将困扰着现代吸血鬼的一切祸端——从迈卡维到夜枭的归来——尽数归咎于龙誓会,而尽管密会对此嗤之以鼻,斥为诽谤,但他们当中那些栖居白塔white-tower的上古者们,却让这一切显得真切得骇人。三头犬协约The Cerberus Pact不久以前,此地尚且安全——好吧,同其他血族领地一样安全。你曾亲自确保了这一点。你的耳目们为你传来乐土之上的每一道目光与每一声低语。每名食尸鬼和子嗣一经出生,其名姓便为你所知晓。你曾如此警惕。你曾如此谨慎。你曾如此细致。而现如今的你不过是个偏执狂。只因昨夜,你曾与某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握手结盟,只为能够亲眼目睹自己挚爱的子嗣在永罚的烈焰中嘶声尖叫、扭动挣扎。只因每当你闭上眼睛,那张雏儿脸上狰狞的怒容便会浮现在你眼前——就在你迫使她吞下一段噩梦前——你还能听见风中传来一阵空洞的呐喊,如同对你的报复那般。只因你曾犯下一个过错,而八百年的光阴都未曾将其从你那悚栗不安的灵魂中洗清。只因你誓于自身的安魂曲中所行之事,正是你希望自己永远都不必行之事。而此时此刻,猫头鹰已寻至此地。是时候迎战了。三头誓言The Three-Headed Vow自血族传说可追溯的记忆起,夜枭便一直如他们捕食人类那般捕食着他们。而几乎在同样漫长的岁月里,三头犬协约始终屹立不倒,守望血族,并在夜枭于其社会中所划下的伤口失血殆尽之前,便将其灼烙弥合。该协约的起源已尚且模糊,但数千年来被纳入其行列的少数吸血鬼长老们一致认为,他们中的三位同类,曾在自身领地遭受灭顶之灾后幸存下来,并立下了一桩庄重的誓言:绝不再让狄斯之鸟攫取到如此毁灭性的立足之地。尔后,当他们第二片领地也失陷于夜枭之手时,他们方才领悟,仅凭言辞与警告,并无法击败他们的大敌。但凡有一丝疑云,血族的天性便会将彼此撕成碎片。正是那堆篝火的磨难之影中,催生了三头犬协约——那场大火所毁灭的第一批被迫因附体而向夜枭敞开自身的吸血鬼小圈子。他们由此成为了死亡之舞的看门犬,在不向任何一方拉响警报的前提下,守护血族免受夜枭之害。自那以后,他们的准则便一直是极致的隐秘与冷酷无情。今夜,协约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盟约,零星浮现于各处似乎面临夜枭入侵之险、或曾有过被入侵史的领地上。他们尽可能多地传承着关于那古老敌人的传说,同时潜藏于暗影之中,对任何人都不透露自身那残酷的使命。它并非总是恰好由三名吸血鬼组成,但总是保持着较小的规模,且总是由长老构成。年轻的血族太过天真,太过鲁莽,也太过软弱。看门犬需要力量才能保持隐匿,在入侵爆发为暴力或真正的阴谋之前便察觉危险的征兆,执行那些棘手而苛求的仪式,并不惜一切代价存活下去。他们需要那份冷酷的疏离,方能蓄意将吸血鬼与夜枭一同诱入一个万无一失的陷阱,令其双双葬身其中。他们需要那种无可动摇的决绝,去摧毁任何人——无论是谁——但凡可能受到侵蚀者。绝不留有未尽之事,永不,无论他们需要杀掉谁才能实现这一点。绝不容许任何有关盟约存在的风声走漏。绝不容许任何未受邀请之人进入。有时,即便是未曾显露出任何附体迹象的吸血鬼,倘若其看起来已足够绝望,足以同魔鬼达成交易,亦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被牺牲。三之法则The Rule of Three三头犬协约并不会在没有充分缘由的情况下,便贸然展开一连串先发制人的杀戮。若是他们能在事态恶化至那等地步之前,便将祸端扼杀于萌芽之中,那便再好不过——他们已然履行了自身的誓言。他们会通过雇佣、绑架,或是血缚,去掌控任何可能对抵御、束缚和灭杀夜枭这类灵体有所了解的凡俗或其他超自然驱魔师与灵媒。这些存在与鬼魂和精魂截然不同,以至于即便经历了数千年的警惕与研究,协约的种种手段,仍时常令人感觉有如在暗夜中的盲目射击。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设法拼凑出了几项关键性的仪式,使其行动得以成为可能。他们能够保护自身免受附体,尽管世间并无万无一失之法;不止一支狩猎队,曾因不得不误焚了错误的吸血鬼,而落得分崩离析。他们能够引诱一只夜枭,令其索取一名特定的受害者,再将它困锁于那宿主体内,直至他们将宿主同猛禽一并摧毁。盟约以三人小组的模式进行狩猎——由此,三之法则得以确立:永不单独狩猎,永不成对狩猎,永不成群结队地狩猎,以防万一。夜枭狩猎队总是由两名看门犬仪式使和他们所选择的任何不幸的吸血鬼牺牲品所组成。通常,这个可怜的混蛋并不知晓他要面对什么。偶尔,一些高尚或自我厌恶的血族会主动找到盟约并提议充当诱饵。盟约发誓,一旦夜枭进入他们的视野,便绝不容许它逃脱,无论他们可能会为此犯下何等暴行,亦或承受多么惨重的损失。即便只剩下半片领地,也总好过片甲无存。游戏中的三头犬协约The Cerberus Pact in Play看门犬们会在远处悄无声息地招揽成员,他们会观察自身所定居领地内的每一位长老,直至寻得一位合适的候选者。这意味着此人不仅要具备他们渴求的全部品质与能力,还需让他们能有十足把握,确信其会接受邀请。若他们向某位吸血鬼暴露了自身,却遭到了拒绝,便必须以火把的另一端来为其“引荐”,以此保全秘密。他们之所以被称为一个协约,是因为一旦加入,新成员便须发下以血为证的誓言,自此刻起直至终死,都将恪守协约的准则。当然,没有哪个血族能够真正在维持其誓词中的那般铁石心肠的坚忍之时,仍能真心关切起同族的命运。利益冲突、道德两难与原始的情感,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阻碍一名看门犬的誓言。说书人们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将三头犬协约引入他们的长老游戏中。协约的现有成员可以招募玩家小圈子中的部分或所有成员;或者,当角色们的前辈恰在此时死去——抑或是在仪式惨烈反噬、令其恳求解脱之时——角色们因发现真相而被顺理成章地招募。而在编年史中,玩家角色也并不一定非得是长老,协约才能发挥作用。他们可能于某部古老的典籍中偶然窥见了这一盟约的存在,或是从一位垂死的玛土撒拉唇间听得了只言片语,因而动身去寻访协约,以应对自家地盘上潜在的夜枭之患。他们也可能因意外杀死了正为协约计划所用的某人,或是在协约现身要摧毁一名被夜枭附体者、而玩家小圈子却坚称要另寻他法之时,与协约结下梁子。当然,一旦角色们发现了这些看门犬,这一认知便会将他们立刻推入一个“加入或死亡”的境地,而他们必须想方设法以从中脱身。the shadower2026-05-23 12:46#6第二章:漫长的独奏Chapter 2: The Long Solo因为我不能停下等待死亡他则亲切地停下等我那路辇只载着我们自己还有不朽。——艾米莉·狄金森时间即是敌人。历史嬗变扭曲,犹如一条巨蛇般大张着血口,意图吞噬沿途一切过客。凡俗盲目步入蛇吻;其短暂的生命,相较于时间的流逝,几乎微不足道。时间将他们的故事歪曲,且随着述说者改换其名姓、渲染其功业,他们的传奇亦随之被夸大或贬损。许多吸血鬼长老拒绝被历史无情吞噬。他们试图超越历史,经受住时间的侵蚀。血族深知,时间即是仇敌。长老们明白,唯有铭记历史并驾驭它,方能超越时间。他们绝不甘愿俯首从蛇吻下走过,他们必当向历史发起反击,留下不灭的印记。吸血鬼长老深知超越历史意味着什么。这些古老的不朽者为自身的每一次行动、每一项成就、每一个失败都留下了纪念,他们懂得将自身的所作所为,及同辈们的往昔记忆留存下来,以此来令其不朽——这是那些转瞬即逝的牲畜所无法企及的。而致力于避世潜藏的吸血鬼,则通常不建议将其过往以文字付诸记录,因为这些记录可能会遭到篡改,亦或暴露死亡之舞的秘密。布拉姆·斯托克的《德古拉》——尽管它为吸血鬼的神话体系带来了诸多裨益——却与安魂曲的真实体验并不相符,而当凡俗将那些过时了的血族与书中的字句联系起来时,更会产生潜在的危害。因此,吸血鬼珍视记忆与经历。它们提醒着长老其所历经的每一场悲剧,以及每一次胜利。闪回与追忆既会为其带来欢欣,亦会为其刻下深刻而刺痛的伤痕。它们同样影响着长老们在历史的浪潮中求存的方式。有些吸血鬼紧抓住自己的过去,并任由其定义自身。另一些则将漫长的存在投入到年复一年地对新事物的尝试中去,并将每一段经历都在脑海中逐一刻下。当历史的画卷于这些吸血鬼身后徐徐铺展之际,他们奋力闯入感知与实践的新领域,拼死也要从中据有一席之地。超越历史Transcending History试想一道修长的蓝色静脉,正潜行于一只苍白瘦削的手臂肌肤之下。你看不见血液的流动,却知晓它正沿着那条通道,被脉搏推挤着、驱迫着,从一端涌向另一端。猝然间,手腕处现出一个孔洞。开始有暗沉的血液从中渗出,玷染上那白皙的肌肤。而在拇指开外之处,又一个孔洞绽开,自此涌出的鲜血挣脱束缚,搏动而出,黏稠如蜜。直至行至肘弯,第三朵血花方才绽裂。此时,手臂之上的猩红早已将苍白所压过。又有一枚微小的孔洞,自二头肌处悄然洞开,一股涓细而稳定的血流从中淌出,将最后的图景补全。这道静脉便是一条时间线。这些伤口便是这道时间线上的节点。而血液的涓流则是与这些伤口相关联的记忆强度。通过舔舐伤口,吸血鬼可以令其重新闭合,将鲜血啜尽,从而将属于自己的过往全然忘却。又或者,她可以忆起每一处伤痕,并将每一道疤痕都铭记下来。历史或许能够铸就吸血鬼。但吸血鬼亦能左右历史。有些血族经受住了岁月的变迁与动乱,铭记着自身曾扮演过的那份角色,并从中汲取出其不可或缺的教训,藉此来继续生存下去。长老们深知,若想免受流逝的时间所侵蚀,他们必须恪守自身的挽歌,忠于自己的触石。一位吸血鬼长老所面临的其中严重最为凶险的危机,便是沦于同时代脱节开来,即便从中维系自我认知对血族的理智而言至关重要。尽管维系自我认知对血族的理智而言至关重要。那位身披斗篷、挥舞古董剑、潜行于二十一世纪夜幕之下的吸血鬼长老,在雏儿眼中是一个笑话,对盟约同伴而言是一场窘境,而在其他长老看来,则是一道警醒:时间能够轻易地越过吸血鬼,将其抛在身后。然而,正是同一位吸血鬼,或许远比那些自以为深思熟虑的血族更加清楚其自身的角色、功业,及其同类的嬗变本质。尽管身负不受时光侵蚀之躯,众多年长的吸血鬼依然畏惧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看到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栖身于一座既无电力也无自来水的古堡之中、眼见那位古老的政要只会以拉丁语同其圣化者盟友进行交谈,还有那位哪怕在数个世纪过后仍在为曾经逝去的挚爱而哀悼的吸血鬼,此上种种皆为他们视作可怖的警世恒言。技术与文化的进步往往远甚于凡俗及其蜉蝣般的生命,而这则会令他们不禁自问,一个潜藏着不朽之能的吸血鬼,究竟该怀揣何种期冀,才能安然随波逐流,亦或是在不以身涉险的情况下独立于时间的潮流之外。第一个低估火药威力的吸血鬼,从来不会是最后一个,但这并不意味着吸血鬼便无从汲取教训。顺应改变固然同生死攸关,但一只吸血鬼若要真正在历史的长河中茁壮成长,便绝不可背叛自己的原则、记忆,以及欲望。那超越历史的吸血鬼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正是通过唤起那些曾有助于她定义自身的经历来实现的。一位存世两千年的上古者,看似拥有无数种此类经历,但时间实则只是赋予了她纵观全局的视角。对于一位长老而言,唯有某些至暗或至明的节点,方能划破那横跨数代之久的倦怠。这些至关重要的时刻并非每一年都会显现,甚至不是每一个世纪都会降临,但在那段被延展得无比漫长的生命历程中,这些意义非凡的时刻,才是真正定义其存在的关键。• 那一次,她在查理曼时代的法兰西参与了针对一位密卡特亲王的暗杀,首度于其永屹王庭的同侪间博得了声望,从而巩固了她对盟约的忠诚。• 那一战,她与一名刚格罗军阀歃血为盟,以确保其在对抗儿童十字军的战斗中效忠不渝,却出人意料地由此滋生出一段离经叛道的爱恋,此后她再未体会过与之相似的恋情。• 那一年,她于祖地登上亲王之位,号令在场所有血族向她跪拜,齐诵祷文。当她迫使那些异教徒接纳了她的信仰时,她感受到其权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那名子嗣,在鬼婆之环的一手策划下被处决,仅仅只是为了伤害到她,便令她那无辜的初拥直面烈火与狂怒,使她从中品尝到无能为力的感受——而她所能做的,则唯有哭泣。• 那一次,就在上个月,她发现了一名同她数世纪前位那慈爱的母亲一模一样的凡俗。只因亟需一位可以倾吐心曲的知己,她便让那个可怜的女人饮下了绯血。吸血鬼长老存在生涯中的这些爆发点,促使她得以超越历史。通过将某些特定的经历,同某些具体的时间段、地点、个体与物件紧密关联在一起,吸血鬼的身上会为这些经历那撼动人心的本质而烙下不灭的印记。她已证明,自己会为博取声望而在同伴间犯下杀戮。为了赢得一场共御外敌的战斗,她会不计任何代价——哪怕是同一名蛮人缔结血缚。若能使得自身权能随之大增,她甘愿迫使领地内的所有血族屈膝臣服。她对主祭们的的那份憎恨,正是源于他们杀害了她的子嗣,而我们则由此知晓,尽管已然存在了数个世纪之久,她依旧会感到由衷的哀伤。她的孤独迫使她紧紧依附于凡俗的记忆,迫使她将一名无辜者化为食尸鬼,只为藉此来维系一丝同自身凡俗过往的牵连。长老们兴许会通过紧攥这些时刻不放来超越历史,尽管对一名吸血鬼而言,要在忠于自身挽歌的同时,避免滑入那与时代脱节的陷阱,实则要做到一种微妙的平衡。时间改变我们Time Changes Us有些长老驾驭着时间的浪潮,随岁月流逝而改变自身。这些吸血鬼认识到,紧跟时代步伐、拥抱现代生活,才是对一位不朽者意志的真正考验。归根结底,如果一名吸血鬼连这个时代的用语、凡俗手中的电子设备,乃至于通勤途中的牲畜耳机里所流淌的流行曲调、所谈论的名人轶事这般寻常之物都无法理解,又怎能指望自己还能维持住人性呢?并非所有力求凌驾于时间摧残之上的血族,都是为了紧抓人性不放。他们深谙,顶尖的掠食者善于借助伪装。这些冷静而精于算计的猎手,致力于洞悉人类的演变,研究人类行为的变迁,并任由时间侵蚀掉自身旧日的喜好,如此,他们便能迅速地效仿凡俗,而不致冒上暴露其真实不死本质的风险。趋新会The Neophile Collective趋新会诞生于那座正迫使人类在艺术、科学与地理发现领域迈出巨大飞跃的威尼斯。一位名叫雅各布·德·桑托的迪瓦,觉察到自身的尊长早已同时事脱节——这位更为年长的吸血鬼仍死守着东罗马帝国那套陈腐的拜占庭理想,对文艺复兴的种种进步大加驳斥——于是,他将那些同样意识到时代正飞速变迁、并决意与人类进步保持同步的吸血鬼们集结起来,组建了这个派系。表面上,这个派系是为了让其麾下的血族能够照料各自的长老,并使长老们的思想与凡俗文化接轨而成立的,但趋新会很快就抛弃了那层伪装,不再掩饰自己无非是个自利的结社。他们将艺术家化为食尸鬼,将猎场集中与大学和画廊,并且以众多血族都意想不到的恭顺,匍匐于凡俗学者们的脚下,以求学习与成长。德·桑托对他那顽固不化的尊长的挫败感,最终使他放弃了这名吸血鬼,任由其沉溺在那过时的困惑之中。趋新会的大多数其他成员亦如此行事,只专注于他们自身的发展。随着趋新会成员规模的增长,一股“现代”血族的浪潮骤然涌现——与其敌人不同的是,这些血族从未感到与凡俗的思想及发明之间有所疏隔。而在永屹王庭与绞架哨卫盟约之中,趋新会的成员们声名鹊起。置身于凡俗先驱与创业者之间,趋新者们如鱼得水,并紧紧跟从于任何形似进步之物。而更常见的则是,于凡俗身上汲取,不仅是那份血液,还有思想与创新。趋新会对其成员的牧群所施以的那份令人窒息的掌控,让这些吸血鬼得以迸发出灵感的火花,并在社会中觅得可供效仿的偶像。然而,这也导致了数以百计的艺术家、哲学家、学者以及有情人的凋零。直至十九世纪,趋新会仍旧牢不可破。事实上,鲜有血族会因其野心而选择攻击趋新会。大多数血族对这个派系推崇有加,而它也鲜少与其他血族发生冲突。而对于那些在这个排外的俱乐部中获得了罕见成员资格的人来说,他们从中发现了一条同人类保持稳固联系的纽带,经由趋新会数个世纪以来对艺术与文化的赞助所维系。德·桑托与其弟兄们延续了下来——这位迪瓦已是位年逾五百载的长老——然而,他们却因自身向美国的扩张而解体。彼时德·桑托与他的小圈子移居至了美国东海岸,随即将大批珍贵的历史艺术品与书籍装箱运来,甚至将他们的凡俗缪斯也一并带来。然而,趋新会低估了纽约市的海关当局,以及控制着海关的那些迦锡安血族。还没等这批移民从白日的沉睡中醒来,美洲的吸血鬼便已盗走了他们的板条箱与货物。趋新会的力量核心,在于他们对人类历史那寄生性的依附。凭借所藏的大量艺术珍品与文物,他们总能回溯过往,并透过那面透镜来理解当下。而他们的弱点,恰恰在于对这整批藏品的依赖。当吸血鬼们自沉睡中苏醒,却发现自身财产已被瓜分殆尽时,德·桑托再也无法阻止他的弟兄们陷入狂乱。埃利斯岛沦为一片血海,一连数周,狂怒的趋新会成员逡巡于街头,捕食移民,搜寻那些将他们牢牢锁缚于人性的珍贵玩物。纽约的永屹王庭与迦锡安运动最终联手追猎起这些血族——此时他们已堕落为尸妖——只留下德·桑托独自解释他前来美国的意图。德·桑托最终的夙愿——一份无私的夙愿——是希望将自身维系人性的方法传播开去,却未曾意识到,其俱乐部成员对珍奇玩物与实物枷锁所怀有的狂热迷恋。他原以为,他们正从凡俗身上汲取学习,以凡俗的生命为楷模,共享那份脆弱生命中的悲欢离合,以及随之迸发的创新灵感。而他那趋新会对物质之物日益膨胀的执念,就这样从他身旁悄然滑过,未曾为他所察觉,从而使他得以从埃利斯岛的那场大屠杀中幸免,由此成了少数几名幸存下来的趋新者。纽约公爵向已然心碎的雅各布·德尔·桑托提供了一处庇护所,以及重建其小圈子的可能。而这位迪瓦拒绝了。他的信念已然破碎,德·桑托回到了威尼斯,从此隐居避世,直至今夜。我们改变历史We Change History吸血鬼捕食着所谓的顶级种族:人类。然而,吸血鬼却必须隐匿自身的存在。永屹王庭的尊长们告诫他们的后裔,干预凡俗的政治与哲学,背离了那令其盟约得以强盛的准则与密谋。圣枪教团亦对其教会颁布了同样的禁令,鼓励圣化者成员潜心遵循《朗基努斯圣约》。这些盟约,连同其他诸派,意图使其成员相信,所有血族皆立于凡俗社会之外,作为一种毫无不受其涟漪所影响的完美存在。相信死亡之舞当真如此隐秘的吸血鬼,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血族的盟约既反映了凡俗的社会与信仰,也反过来对其进行了扭曲。凭借自身的异能,他们或是假错谬的仁善之名,或是出于纯粹的施虐之欲,驱使凡俗做出种种举动——有时,此举仅仅是为了看看会发生些什么。没有遵守避世潜藏的吸血鬼会承认这一点,但纵观历史,吸血鬼始终在凡俗的事务领域中扮演着拥王者、媒人和战争贩子的角色。长老们所运用的手腕及其涉足的范围各不相同。某位吸血鬼或许试图在宏大的层面上推动技术、环境或文化的革新——从成为某家巨型企业藏于幕后的董事,到作为政治领袖背后的暗影。而另一些,则可能仅仅专注于区区一个牲畜家族,令其成员随她的节拍而起舞,依照她所偏好的方式行事,以贴合她的期望。一名吸血鬼有诸多途径来施加改变,于私密的、地域性的、乃至全球性的层面,皆可施展。而通过让自己置身于自己亲手缔造的世界之中,一位长老便可更为从容地跟上时间的脚步。QUOTE边栏:我们这些凋萎之人We Who Atrophy一些吸血鬼拒绝与历史作抗争,或是发觉自身再也无法跟上进步的步调。这些吸血鬼日渐凋萎,从此停滞在自身所属的历史时代中,再未向前迈出一步。找到一名行为举止仍停留在其被初拥时期的吸血鬼,虽属罕见,却也并非全无可能——不论是在朋克浪潮的巅峰、工业革命的黎明,亦或罗马帝国的衰亡之际。初见这等吸血鬼时的印象,往往先是震愕:其所作所为早已将自身同他们所伪装的人类远远隔开,竟能不受侵扰地存续至今;继而感到滑稽:你会渐渐意识到,一名吸血鬼的衣着与举止,竟仿佛活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而最终则会怖畏:因为这等吸血鬼的力量,往往会倾泻在那些胆敢嘲笑他,或是妄图将他暴露于一个他所不愿了解的世界面前的血族身上。试想,一名吸血鬼或许会选择遁出时间的侵蚀,将自己锁闭在乡间的宅邸之中,偶尔差遣仆从为他捎来一顿血食,除此以外,便与现代社会乃至时下风行的诸般盟约隔绝往来。而当另一名吸血鬼来到这位隐士门前——身着袒露的衣装,口袋里装着正嗡嗡作响的手机,口中操着在他们听来往好里说是粗鄙不堪、往坏里说则是冒犯无礼的时兴俗语——于是这位深居简出的吸血鬼,多半会为自身的隐修遭到搅扰而勃然大怒。唯有其他的长老,才能真正成功地与这些离群索居的血族接触。唯有那些与时偕行,谋求驾驭时间,或是听凭自身随之而变的长老,方能理解这位遁世隐修的吸血鬼所经受的一切。更重要的是,这些长老所拥有的见识,足以让他们模仿对方的衣着、言谈与举止,表现得仿佛外面的世界仍旧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那般。许多长老都会对这些隐士抱有一份同情,恰似年轻的凡俗前去疗养院探望自己那年迈的亲人时般。他们期望仍存有一线引领这位迷失的吸血鬼重返永夜社会的机会——哪怕这份希望是何等渺茫。一名迷失的血族所抱持的希望,亦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闲手The Idle Hands一些长老相信,为了抵御历史的洪流,就必须试着驾驭其浪潮。这些自诩为“闲着妙手”的吸血鬼,试图通过成为历史的操纵者以超越历史。这些深谙政治和神学之道的吸血鬼——通常是出自圣枪教团和龙誓会——笃信变革的力量,亦坚信血族有权为她自身锻造未来。闲手是一个松散的操纵者联盟,成员遍布从莫斯科到金沙萨的全球各处领地,彼此纵横交错。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了紧张与竞争,因为由闲手组成的小圈子,将凡俗当作棋子拨弄,出于一份混杂着恐惧的野心,左右着政府、军队与信仰。闲手们渴望掌控凡俗法律、秩序与信仰的演变。他们害怕这些概念超出自身的理解,正因如此,他们才竭力将自身的意志凌驾于凡俗之上。当凡俗的动向与成长是由你一手促成时,想要把控这一切便会容易得多。闲手曾以诸多名号为人所知,但直至二十世纪初,它那些各据一方、身为长老的成员们,才在安特卫普聚集起来,议定了一条统一的路线。此次会面之前,闲手旗下的血族经常彼此对立。密卡特的古斯塔夫·梅罗,与诺斯费拉图的特蕾莎·欧文,向齐聚一堂的操纵者们提出了一个洞见:他们这些相互冲突的运动,仅能为个体带来某种超脱于时光的境界,却无法让一群志同道合的血族作为一个整体,达到共同的超脱。当一名吸血鬼将自己的个性与突发奇想强加于一个政党或是有影响力的社会群体时,他或许会遭到另一名持有不同观点的闲手吸血鬼的干预,而这份与之相左的立场,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出席此次研讨会的闲手成员们认同了梅罗与欧文的提议,并决议此后随时保持联络——无论是通过电话、信件,或是亲自会面——以确保他们能够及时了解彼此的意图。闲手正式制定了一项计划,以某种更契合他们理想的方式去影响凡俗社会,并将此作为他们联合起来后所能取得成就的范例。不久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战便席卷而来。全世界的吸血鬼都在猜测,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否应归咎于闲手。大多数血族认为,如此这般的政治边缘博弈,以及那横跨五载的大规模伤亡,绝非这个小派系所能为之。而古斯塔夫·梅罗则于1919年站在布达佩斯的一座法庭上,代表闲手认领了这一功绩。当夜,血族便将他摧毁——那些悲悯的吸血鬼,为痛失了如此之多心爱的凡俗而哀悼;而那些更为愤世嫉俗者,则为食粮的锐减而勃然大怒。自梅罗发表此番宣言以来,闲手便从此归于沉寂。今夜,闲手仍然存在,尽管其真实影响力已无从知晓。那些知情的迦锡安成员声称,闲手实为永屹王庭的代理人,试图推翻政府,或是为第一阶层的成员撬开可供攀爬的破绽。而鬼婆之环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便已明确宣告:凡是在其领地内被发现的闲手成员,都将以不死生命为代价来抵偿。而偏执多疑的长老们,则将VII或是夜枭的存在,视作闲手幕后的操纵者。闲手完全由长老组成,尽管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络,已几乎变得与二十世纪之前一样脆弱。该派系的加入需经现有成员的邀请,入会者得以接触有关影响凡俗及凡俗社会发展的历史记录与建议。可悲的是,对许多希望超越历史的僵化、并相信闲手是达成此目标的关键的吸血鬼而言,他们发现,任何由闲手所控制的凡俗团体,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走向腐败,无法成长,并且无一例外地以血流成河的惨剧告终。时光倒转Turn Back the Clock长老们拥有庞杂的经验谱系。历经战争而存续,目睹无数凡人死去,亲历诸多文化由崩溃走向演变——这一切,都会在吸血鬼的意识深处刻下伤痕。而对一名吸血鬼而言,要在他人、世界及自我的认知丝毫不受影响的情况下活过一个多世纪,则近乎不可能。闪回是在吸血鬼编年史中极具效力的场景。它们是挖掘角色背景的工具,让玩家得以重温那些历史悠久的编年史中曾涉足的时代与地点,乃至故事进程中尚未造访过的年代。说书人应当使用闪回的理由多种多样,包括且不限于下述范例:• 让角色得以同历史上的各个时代及文明进行互动,在那里,变迁的社会与风俗或许会深刻地改变他们,抑或促使他们走向僵化。• 借由探索一名角色过往历史中的未探索区域,来为其背景框架进行填充。• 提供机会以从不同的视角重新审视此前编年史中的各大事件。• 帮助增强角色之间的纽带——尽管这些角色已在纸面上建立起了关系,但在实际游戏中,维系这份纽带的依据尚且只是角色玩家的一面之词。• 通过展示敌役在历史实例中如何干扰主人公们计划的往昔,以助长角色与这些反复出现的敌人间的敌意。• 允许角色在一个现代的编年史中获得其玩家所希望使用的特质与行为表现。通过闪回进行背景开发,能鼓励玩家为自身的角色赋予更多层次。玩家或许早已为他们的吸血鬼构思好了背景故事,但闪回场景却能将原本只是由粗线条所勾勒的角色历史,变得愈发详尽。将吸血鬼历史中的某一场景演绎出来,是重温角色过往中那些关键时刻的完美途径,亦或是通过添加此前未曾探索过的层面,来启发玩家以一种全新的角色扮演途径。著名电影《罗生门》是一部从多重视角展开叙述的悬疑故事。直到故事的结尾,观众才会开始领悟银幕上所搬演的历史事件之真相。闪回使得此类叙事成为可能,令玩家得以在长老之间探索那些暧昧不清的动机与行为。在一部以神秘为主题的编年史中,那些反复出现的情节线索,皆可借由闪回加以铺展开来。藉此来把握先前所潜藏的情节点,譬如同已逝的角色进行互动、审读此前缺失的线索,或是亲眼目睹罪行发生的瞬间。在编年史开始之际,角色往往便已持有某些优势。尤其对于长老角色而言,这些优势的获取可能早在很久以前便已发生。闪回使玩家得以回溯其角色卡上特质等级的缘由,并重温那些缔结关系的时刻——无论是源于亏欠的恩情、真挚的友谊,还是挥之不去的宿怨。倘若有名说书人角色于现代之夜中登场,那么当该名角色在闪回中现身时,便会一举成为众人关注中的焦点。长老们过往的经历,铸就了现代之夜的编年史中所展现的那名角色。闪回允许玩家为自己的角色增添那些被遗忘或隐藏的面相。倘若一段闪回详尽描绘了某位角色在龙誓会中不为人知的过往,那么当故事回到现在时,她对部分蟠龙螺仪的领会便会显得合情合理。同理,若一名角色曾在一次骑士盛典的闪回中,投身一场近身比武大会并赢得了胜利,那么赋予该角色相应的战斗属性或是技能点数,便有助于凸显其与此一关键时刻的联结,以及她对这一时刻的重视程度。孤身的过往A Solitary Past长老们光顾其小圈子的频繁程度丝毫不亚于雏儿。对一位不朽者而言,与值得信赖的同伴保持亲密情谊,乃是一种必需。由于长老的过往会由数个世纪所构成,一名吸血鬼很可能并未自始至终都与同一批人共享着同样的友谊、爱恋及盟誓。原本紧密的关系会被牲畜与血族的政治横插一脚。吸血鬼会屈从于蛰眠,却并非是在同一时刻。血族与挚友反目成仇的倾向,丝毫不亚于凡俗——或许更甚,只因那维系于一线之间的权力,以及激荡难平的情感会贯穿血族的整段存在历程。今夜值得信赖的同伴,或许在主人公初入黑暗之时,尚且未被初拥、甚至未曾降生;又或者,曾几何时,如今的朋友亦曾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一位长老所保留的许多重要教训与记忆,往往是在曾经为敌人环伺、孤身一人,亦或是在同现如今早已逝去的故友们为伴时刻下的。进行此类闪回时,务必确保其他玩家都能参与其中。说书人应当为角色的闪回撰写简短的配角背景,并附以指引,说明这些配角应如何对待该名角色。应当鼓励玩家以能够令闪回更为丰满的方式来扮演这些配角,以衬托那名正处于聚光灯下的角色。下列场景工具包,涵盖了可适用于各类角色的不同主题及目标,其发生地横跨多个地理位置及历史时期。鼓励说书人根据实际需要,将这些场景调整至全新的区域或时间线,并酌情修改其中任何已被命名或是拥有头衔的角色。这些场景为提升长老扮演的体验提供了契机,当玩家经历其角色在过往历史中所取得的胜利与失败时,这一切将不再仅止于文字描述层面,而是作为可供亲身参与的一幕幕小插曲,乃至一部全新的编年史起点。变化ALTERATION变化,是众多吸血鬼所畏惧之物。不死者们的肉身,在物理意义上永恒不变。可当他们周遭的世界发生剧变——尤其是历经一段蛰眠之后——这种变动便会深深撼动这名吸血鬼。这种改变或许发生在个人层面,譬如在同宿敌的交锋中痛失一臂;抑或家族层面,譬如他最偏爱的食尸鬼的诞生,从而背负起全新的职责;又或许是在全球层面,譬如当这名吸血鬼自沉睡中苏醒,却发现自身的血脉已被公然宣告遭受咒逐anathema。无论何种情形,现状的变化,都将迫使一名吸血鬼自省其身,并随之改变以适应全新的环境。血图有限责任公司BloodMap Inc时至20世纪90年代末,互联网的普及变得司空见惯,且不可逆转地改变了凡俗与血族沟通、研究及休闲的方式。一位富于开拓的长老,虽未全然领会互联网的实际应用范围,却对其存储信息的实用性颇为赏识,便汇编了一份关于吸血鬼的在线名录,附以简要的传记与联系方式,还可在付费后查看他们的庇护所地址。随着其他吸血鬼陆续发现这个新兴的网站,各盟约纷纷警铃大作。这个愚蠢的吸血鬼是谁,竟如此随意地将违反传统的讯息公之于众?他在图谋些什么?他是否完全理解这些讯息将会招致的风险?这名吸血鬼必定意识到,任何人都有可能看到这些内容:血族、牲畜,抑或是别的什么。或许作为此事罪魁祸首的吸血鬼确是同互联网的覆盖范围脱节了。他天真地试图增进血族间的联络。又或者,他想要扳倒自己网站上的每一名吸血鬼,利用这种新型的通讯方式来违犯传统,并将自己的身份隐藏在层层代码之后。任何盟约都可能派出一位长老作为主人公来取缔这个网站,或是这名吸血鬼本人。而这位长老认得应该对此事负责的吸血鬼,也知道他的意图。也许她需要说服他放弃自己的追求,无论其意图为何。但是,网站上存储的信息,她又该如何处置?而当该名吸血鬼声称,自己只不过是众多试图汇编此类数据库的人中,率先达成的那一个时——他说得对吗?将这一幕翻转过来看,或许创建这个网站的吸血鬼,正是那位长老主人公本人。纽带BONDS• 雇主是某支盟约中的高级成员,他对这位长老主角信任有加,足以将这项任务托付于她——去消除一个对避世潜藏构成潜在威胁的隐患。雇主为网站管理员的毁灭开出了报酬,而若能追回那名吸血鬼所存储的信息,则另有一份更为丰厚的回报——在私下里。• 网站管理员便是那个负责建立 Find-a-Vamp.org 网站的吸血鬼。主角本就认识这名吸血鬼,要么是因为他对其他血族心怀憎恨,要么则是因为他迫切地需要接触到其他与他相似的同类。也许,他是一位刚刚苏醒不久的老朋友,对互联网所暗藏的危险仍然一无所知。得失STAKES若长老任由信息继续流通,猎人、敌对的吸血鬼,以及其他危险的存在便会获取这些情报。吸血鬼们将不得不采取更为严密的庇护所保密措施,而随着一股偏执多疑的阴霾降临至永夜社会,血族社群亦将愈发分崩离析。若长老关停了网站,她如今便可能将信息掌握在自己手中,从而增进她对世界各地血族及其栖息地的了解。一位唯利是图的长老或许会将这些信息用作讨价还价的筹码。这样一条路固然通向迅速的财富积累,却也意味着她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网站管理员本人不会为了他的信息而死,但会跟摧毁它的吸血鬼结下永远的梁子。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如果这些信息仍然可用,该网站将会改变这位长老的安全屋与庇护所级别,网站上列出的其他吸血鬼亦受同等影响。在这个时代,仅仅保有一处藏身之所,已是一件危险的事。获取网站管理员的信息意味着更高的智力等级,或是埋骨之处优势。一位利用这些信息进行勒索的长老会得到资源优势和大批的敌人。而那些将信息交给雇主的人则可能获得血族地位优势——无论是城市地位抑或盟约地位。 管控CONTROL无论掌控他人还是受制于人,施加影响的经历总会给一位长老留下深刻印象。夺取一座城市的权力,将血缚强加于一名误入歧途的子嗣,以及掌控凡俗,使之履行盟约所规划的目标——凡此种种,皆是令吸血鬼感到自身被赋权的管控经历。长老或许会深情忆起臣民们为博得己身青睐而献上的供奉。而被其对手赶下权位,从领地中逐出的过往时刻,则会留下更深的印记。棘手的王座An Uncomfortable Throne这片中古领地的傀儡领主在陷入蛰眠时却并未指定任何直系继承人。战火随时可能吞噬这片区域,除非有一位合适的接替者挺身而出,登上王位。这一系列事件在血族社会原本司空见惯,只是此处略有不同——领地内没有人贪图这份权力。短短数十年间,已有八任统治者更迭。这片领地仿佛注定要吸引纷争,令其如同飞蛾扑火般无法自拔。亲王们则接连丧命于领地内外的仇敌之手。基于她的年龄,长老正被推举着去夺取权位,哪怕她本人并非心甘情愿。所有人都在为她说话,但她心知这条路的尽头将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毁灭。纽带BONDS• 议会由当地的本地的各个氏族和盟约中的长老们组成。这些男爵和子爵们时常将吸血鬼推入他们无可幸免的领袖角色。他们会同长老主角谈话,并对任何推辞头衔的表示一概回绝。他们彼此之间没完没了的算计和争斗,每次都会无可避免地将领地的傀儡领主推至终死。• 敌手是一位吸血鬼骑士——出于天真或是盲求着权力——相信自己更适合统治此地。议会并不希望这名血族成为统治者,但他纠缠不休,并部署了手下所有的扈从去对抗任何竞争对手。• 沉睡的傀儡领主仍处于蛰眠之中。若是有人寻得她的躯体,将她唤醒,并令她重掌权力,这件事或许能平息一阵。可是,倘若这位沉睡的傀儡领主根本不愿重掌权力,又或者她才刚坐上王座,便为敌手所行刺呢?得失STAKES若长老接过权力的重担,敌手便会将矛头指向她。贵族议会随即迅速陷入内斗。议会成员会将长老当作工具利用,直到有谁提出异议,进而令长老惨遭杀害,或是被逼入蛰眠。主角或许能够执掌权力,但这仅仅是暂时的。长老或许会选择支持她的敌手,纵使彼此存有私人恩怨——只因她发现,这名敌手确是最适合担此角色的吸血鬼。他凌驾于议会的法令之上,并会即刻倾尽全力来向他们发起挑战。若这场政变最终取胜,这名敌手便会成为她坚定的盟友。倘若长老能说服沉睡的傀儡领主继续留任,这位领主也许是实现稳定的最佳契机。这样一位角色可能会成为她的导师,并因从蛰眠中脱身而对长老欠下一份人情。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可能会取得一座领地的控制权,从而取得诸如猎场与城市级别的血族地位等优势。若长老是经由议会委任而成为领袖,则可适用使命处境。倘若城市未能在长老的掌控之中留存下来,这会给她留下崩溃处境;而若她能牢牢握住权位,则会获得坚定处境。与敌手及沉睡的傀儡领主之间的关系,可转化为盟友、线人、导师等优势。若是结下了牢固的纽带,其人也可能会成为一枚触石。她担任领袖的时间越长,其社交技能便提升得越高,随之而来的创伤与禁忌数量也会一同增高,因为更强大的威胁,正迫使她采取愈发孤注一掷的对策。腐败CORRUPTION当你的力量允许你阅读并塑造心智,令凡俗对你的绯血上瘾,乃至扭曲他们体内的血液之时,血族极易走向腐败的习性也就不足为奇了。一名吸血鬼生命中那些标志性的腐败时刻,或许便发生在她将某名子嗣的精神完全奴役之际,又或许是在她为蝇头小利的驱使下将某名信任的同伴出卖给敌人的瞬间,抑或是当她毫无节制地从屈服于自己的凡俗处取食之时。吸血鬼既是腐败的受害者,亦是其施暴者。亲王和主祭们会派遣小圈子执行自杀式任务,诱骗他们失去领土和资源。而迦锡安成员也极易因边缘政治政策、操纵投票和选民操纵而丢掉地位,一如牲畜那般。绯血奴隶Vitae Slaves十五世纪时,教宗尼古拉五世颁布了教宗诏书《Dum Diversas》,批准将“萨拉森人、异教徒及一切不信者”降为世袭奴隶。这道谕令致使当时的的奴隶贸易在天主教信仰中合法化。在非洲西海岸,葡萄牙和西班牙的血族着捕食当地的原住民们,将健康的躯体以高昂的价码贩卖至欧洲的宫廷。那位长老便参与了这样的勾当。他拥有一艘船、一批忠心的水手,且大有成为其中一名当时最富有的吸血鬼之势。他在毛里塔尼亚发现了一处尚未被染指的血源渠道。他全然无视被奴役的人民之间正流窜着密卡特与刚格罗叛乱的传言,建立起一座强征殖民地,并试图索求一支有奴隶组成的军队。纽带BONDS• 奴隶贩子是长老最为宠信的食尸鬼,忠心耿耿,致力于实现长老的种种突发奇想,无论其在道德上是多么应受谴责。• 圣者是一名反抗长老野心的凡俗奴隶。他试图团结自己的同胞,以对抗这名外来的吸血鬼。若是迫不得已,圣者愿为他的事业赴死,以身殉道。• 毛里塔尼亚血族由密卡特和刚格罗所组成。当刚格罗主张以武力对抗长老时,密卡特则在试图试图以谈判换取其人民的自由,将长老引向远离他们自身所居的土地。得失STAKES作为世俗权力及财富的代价,在毛里塔尼亚的不义之举将产生永久树敌,并使自身灵魂受污的风险。取决于这位长老堕落至何种程度,他甚至可能会为对非欧洲凡俗的奴役铺平道路,从而重新补充起因十四世纪那场大瘟疫而凋敝不堪的食尸鬼和血偶空缺。这一场景为长老提供了加强其地缘政治纽带的机会,而通过胁迫,他或许还能获取毛里塔尼亚的密卡特与刚格罗所拥有的权力。还可能以被接纳为圣枪教团的一员作为嘉奖,因为他们正在效仿教宗以对此等行径予以祝福。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奴隶制的邪恶本质,将对长老的人性造成永久性的损害,从而可能为他留下颓废处境或内疚处境他在政治与威胁方面的技能将为此而有所提升,代价则是须背负由此招致的祸根。长老或许会将初拥作为奖赏,赐予那位忠心耿耿、从不质疑的奴隶贩子。圣者会迫使他的追随者们化为吸血鬼猎人、挣脱镣铐的破枷者,以及长老身侧永难拔除的荆棘。毛里塔尼亚的血族将日益憎恶这位长老,成为反复出现的敌役。长老会时常同那些寻求复仇的刚格罗爆发冲突。作为不染指他们庇护下的牧群的回报,他或许能够藉此获取到密卡特的异能。创造CREATION一名正统的圣枪教团成员,或许能让他的圣化者同僚们相信,创造乃是凡俗的领域,而吸血鬼的目的则是去渴望、去恐吓、去毁灭。而一名龙誓会的龙,则很可能会反驳这种说法,并指出她那盟约所负责的炼金术与仪式性的创造。吸血鬼确实能够创造,但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持续不断的学习,并全身心沉浸在创造的领域之中——无论那是深奥难解的、科学理性的,抑或是仅属于人类的。一名吸血鬼完全有能力如凡俗般创作出一部音乐杰作,然而她的年岁,以及她与现代文化之间的脱节,却可能阻碍她对音乐的理解。当一名吸血鬼创造出某件具有恒久之美的器物、引领起一个革命性的社会体系,或是创立起一个小圈子或盟约——这一时刻,便会刻下至关重要的意义。血脉成型Forming the Bloodline一位长老的血权攀升至了足以创立自身血脉的等级,进而引得各方瞩目——这份对血液的颠覆,令血族们或是钦佩,或畏缩。领地的圣枪教团大主教咒骂长老的行径令人憎恶,且违背了其血液的意志。龙誓会的大师则盛赞了她对绯血的驾驭,并为这名吸血鬼提供庇护。而被卷入其中的,则是那名受初拥而被引入该血脉的子嗣,其性命正悬于一线。正当各盟约竞相争夺这位血脉创始者的忠诚之际,另一条血脉的一名成员——此人于领地中行踪隐秘——提供了进一步扭曲血液的教导。她愿意指导这位长老,创造出一项全新的异能。纽带BONDS• 大主教统领着该领地的原教旨主义派圣枪教团,并宣称长老必须放弃她那离经叛道的血脉,及毁灭她那非法的子嗣。• 大师执掌着该领地的龙誓会,愿意为这位长老提供庇护,作为交换,她须宣誓效忠于本盟约。• 子嗣是第一个显露出该血脉的禁忌及反常之举者。随着各盟约竞相争夺其尊长的青睐,他的性命危在旦夕。而当提议与威胁往来反复之际,这名子嗣在这场纷争中渐渐沦为此事的背景板。• 同情者是另一条秘密血脉的成员。当年她的尊长作为那条血脉的成员而公开身份时,她亲眼目睹了同样的意识形态冲突。出于对此等亵渎之举的唾弃,圣化者们除掉了他。得失STAKES长老很可能会同圣化者为敌,并成为龙的盟友,但前提是她忠于自己的血脉并接受龙誓会作为她的盟约。龙誓会并不会对子嗣提出同样的建议,他们将子嗣视作实验的素材,但几乎没有进一步的用途。或者,长老可以放弃她的血脉,以此来博得圣枪教团的青睐,以及龙誓会的敌对。子嗣或许会追随她,但他也同样成熟到了足以被其他盟约招揽的地步——那些盟约正盘算着要伤害长老,或是搅乱介入此事的某一方势力。同情者为长老及其子嗣都提供了庇护,只要他们双双从这场互为敌手的盟约之争中抽身而退,并同意在各方注意力转移之前秘密居住。当然,若是将这位同情者交由任一盟约处置,也同样意味着丰厚的回报。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在这一场景中,长老会获得所指定的盟约之一的成员资格和血族地位优势,以及一项一项盟约特有的优势,例如龙誓会的誓者。她会在另一盟约中树敌。而若为求晋升而牺牲后代,则会对她的人性造成损害。如果那名子嗣幸存下来,其此后对长老的怨恨将永不停歇。长老可以接受同情者的提议,并获得一名导师作为优势,以及在血脉异能的发展上的指导。这么做会减少血族地位优势和社交技能的等级点数,因为这位同情者偏爱离群索居。文化CULTURE吸血鬼吸收文化。他们吸附于依附于文化,从中汲取养分,藉由他们所沉醉的种种不同民族、信仰、政治制度与艺术类型中,从而发展出由此拼凑而成的个性。一位长老或许在固守巴洛克艺术,笃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的同时,也会对披头士的音乐表示欣赏。文化对吸血鬼的浸润远比他们所意识到的更为深远。他们鲜少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文化,尽管盟约的规则与律令,或可构成一种微观的文化。伍德斯托克Woodstock1969年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在凡俗的意识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它宣告了嬉皮士反主流文化的巅峰,也预示了其向严峻的1970年代的跌落。随着毒品流淌,人们沉醉于音乐的狂欢,一股自由的氛围遍及了整个美国。那位长老与一群志同道合的血族参与了伍德斯托克的夜间狂欢之中。他们渴望体验凡俗们津津乐道的那种波西米亚式的欢愉,想亲身探寻那种由药物所诱发的精神欣快感。当音乐与脉搏般跳动的血液将吸血鬼们吞没,他们渐渐意识到,在场的人群正面临着一道威胁。一名迪瓦叛教者Apostate,正以在场众人放纵自我间高涨的情绪为食,而伍德斯托克的欢乐也将随着此种行径而凋零。纽带BONDS• 小圈子同伴很快就对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参与者们掺了毒品的血液上了瘾。长老必须将其压制住,并把她拖离现场。她不但面临着狂乱的风险,也开始对吸毒的牲畜之血上了瘾。• 缪斯是一名凡俗,他畅谈自由、启蒙与超越,以此打动了长老。这名凡俗或许会被初拥,也可能只是激励长老在哲学观念上发生转变。• 叛教者捕食着流淌在整场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中的欣快感。这名迪瓦出身于魈血脉(译注:即1版的Xiao血脉,经由华裔传至北美的血族血脉,以吸食情绪著称),她猎食情绪,一如她渴饮绯血那般贪婪。她的行径冒着令伍德斯托克蒙上阴翳的风险,而由于她的目标正是那位缪斯,她很可能就此断绝长老获得启发的契机。得失STAKES缪斯是一位对不朽与超然之境深有领悟的神秘主义者。他日后或许能够成为一名弥足珍贵的子嗣,或是一位能在精神层面派上用场的线人。而叛教者正在以缪斯为目标进行猎食,将其置于险境。倘若长老纵容她恣意取食,这名叛教者或许会转而成为一名盟友。伍德斯托克那毒品与鲜血交织的压倒性强度,可能令长老痛失她的小圈子同伴。若长老为缪斯的陪伴而驻留,沉浸于他的睿智之言,却对同伴求救的哭喊声充耳不闻——那么便会有一支由猎人组成的摇滚乐队为那名小圈子同伴的狂乱带来一记短促的终场。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伍德斯托克事件后,该场景中的任何角色都可能会成为盟友、线人、导师或仆从(优势),这取决于其所进行的抉择。仅仅只是参加节日便会提升长老的共情和表达,可能还有仪态——只因他汲取了那蓬勃繁盛的文化。缪斯则会因他的智慧与清晰的洞见,成为一枚触石。长老可能会有获得诸如放荡之类的处境的风险,如果他过度放纵了一把的话;抑或如若他涉足了吸毒的牲畜,则是成瘾处境。此外,若他选择的道路追求其个人的成长,而非照料自己的朋友,亦同样有可能会失去那位小圈子同伴。破坏DESTRUCTION吸血鬼们是天生的破坏者,还会利用自身的异能撕裂帝国、凡俗和体制。在其漫长的一生中,长老会反复目睹乃至亲手引发此等破坏。然而,那些蔓延深广的毁灭,并非仅由吸血鬼独自负责。人类几乎无需多少挑衅,便会挑起战争与血腥屠杀。正如他们见证过一座座伟大城市的崛起,吸血鬼也活着目睹了那些同样的城市陷落。他们或许曾亲眼看到一位伟大的领袖,试图仅凭言语来为一场旷日持久的冲突带来和平;然而,他们同样也捕捉到了那名凡俗死去的瞬间——因他的敌人对其言语充耳不闻。RFK这个场景发生于1968年的洛杉矶,长老目睹了罗伯特·弗朗西斯·肯尼迪——一位正为总统选举而奔走的美国参议员的遇刺。彼时肯尼迪穿过大使酒店的厨房,同客人和媒体握手。一个名叫西尔汉·西尔汉的男子朝他连开三枪,将他击倒,随后才被保镖与公众合力制服。肯尼迪于当晚去世。长老来到此地,原本是为了观察一位广受拥戴的公众人物的崛起——此人向众多民众宣扬着希望与进步,而彼时他的对手所承诺的一切却恰恰相反。这些鼓舞人心的抱负触动了长老那颗冰冷的核心,迫使他想要面对面地见一见这个人。而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则深深撼动了这名吸血鬼,提醒着她生命的脆弱,以及那些乐观的梦想是多么容易化为泡影。纽带BONDS• 对手出于和长老相同的原因出席了现场,尽管他来自一个不同的盟约,并持有相左的政治信念。这一幕对对手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它对长老的冲击,竟使其二者长达已久的敌对转为和平的试探。• 黑衣人是一名瓦尔基里机动特遣队的成员——这是一个由猎人们组成的猎盟,奉命保护包括罗伯特·弗朗西斯·肯尼迪在内的高层世界官员,使其免受如长老这般的吸血鬼侵害。这名黑衣人将竭力阻止长老进入大使酒店,并在肯尼迪倒下时,偏执地将罪责归于该名吸血鬼。• 受波及者在西尔汉疯狂的子弹横飞之际倒地。当旁人正专注于照顾肯尼迪时,他在一旁血流不止着向长老恳求援助。得失STAKES在这一场景中,长老可能面临对人性失去希望的风险。近距离目睹一位潜在世界领袖的陨落,会在精神上留下一层冰冷的茧壳。若她出手干预这场暗杀,对手便会试图阻止她,以防她背离避世潜藏。这副绝望的局面或许会在两人之间缔结纽带,亦可能加剧他们之间的分歧。黑衣人则坚信长老便是那起谋杀案的幕后黑手,哪怕事实与这一指控全然相反。仅仅只因来到现场,长老就为自己在最为致命的猎盟当中,赢得了一名长久的敌人。与此同时,受波及者则为救赎或诅咒提供了一线希望。当鲜血流淌之际,长老或许会在同自身饥渴的心兽苦苦缠斗过后,最终出手挽救受波及者的生命;亦或是弃他于不顾,甚至将他拖往他处进行猎食,乃至施以初拥。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RFK事件令长老的性格发生了深远的转变。在将如此之多的心力倾注于这名脆弱的凡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中枪倒下过后,一名吸血鬼或许会开始质疑这一切的意义何在。随着其人性的下降,长老获得了颓废处境。通过对凡俗政府表现出兴趣,长老在政治技能上获得了点数,如果她有意了解西尔汉的动机,还可能会获得调查技能点数。倘若长老与她长期以来的对手产生了共鸣,那么仇敌便有可能化为盟友。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里,他们中的一人甚至可能会加入另一方的盟约。发现DISCOVERY吸血鬼们会不可避免地追随凡俗的脚步。当侵略者踏上美洲海岸时,欧洲的吸血鬼紧随其后。当科学家发现基因组时,血族研究员悄悄瞥见了那些研究。长老有能力做出发现,但那往往是内在的发现。在观察过人类雄心所创造的种种奇迹之后,吸血鬼会反观自身,对其自身的欲望产生全新的认知。有时,一名吸血鬼会在血族同伴或凡俗的陪伴下发现新的体验。偶尔,他们也会重新发掘出埋藏已久的激情、兴趣与信仰。长老们献身于解开古老的谜题,寻找祖先,而对龙誓会而言,则是为了克服自身的处境。黄金诱惑The Golden Lure1886年威特沃特斯兰德黄金的发现,威特沃特斯兰德金矿的发现,将南非从一个农业社会转变为世界上最大的黄金生产国。约翰内斯堡市便是在第一处金矿主址上建立起来的,并作为南非血族的重要领地,一直延续至现代之夜。被流放到偏远的朗格拉特农场之后,这位长老面对的是与世隔绝的生活。然而,当他的仆从协助探明了金矿矿脉时,他的际遇便发生了变化。长老迅速成为了世界上最富有的血族之一,以及一个不断发展的领地中心。管理膨胀基础设施、应付涌入的吸血鬼,以及掌控黄金流向的责任,便落在了这位昔日的流放者肩头。血族追逐着财富。每个人都想分一杯羹。当年设计将他流放的那名仇敌,正四处奔走,意图将长老逐出权力之位。各盟约也纷纷向长老示好,渴望从开采的财富中获益。凡俗们则紧咬着金子不放,试图从长老手中撬夺矿山的控制权——除非他做出明智的拣选,通过初拥与制造食尸鬼来巩固自己的掌控。与此同时,土著居民一边抵制着荷兰人对矿山的控制,一边被迫从事违背自身意愿的苦役。伴随着众多威胁,道德困境也迅速浮现。纽带BONDS• 仇敌流放了长老。这名吸血鬼地位显赫,却将自身的政治嗅觉抛到一旁,一心迫害长老,并妄图窃取他所拥有的一切。• 勘探者是发现黄金的凡俗,无论那是出于意外的变故,还是刻意的勘探。如今,若是他能守住自己的土地所有权与自由意志,免于长老及其仇敌的摆布,便将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 索托-茨瓦纳The Sotho-Tswana人聚居于此地,并从事着非技术性的矿场劳作。他们推举出了自己的代表,其中亦包括土生土长的吸血鬼,试图从荷兰殖民者手中夺回矿山的自由。• 传令官The Herald自荷兰远道而来,代表永屹王庭在荷兰帝国中的势力。她承诺,若长老能将约翰内斯堡的领地和平移交至第一阶层手中,便会给予他支持。得失STAKES时运眷顾之下,长老有希望将整片领地收入囊中。除非在凡俗发现金矿矿脉之前的近一个世纪里,他早已安于自己流放者的身份。若非如此,这或许便是他等待已久的良机。一处富丽堂皇的庇护所,正于那座迷宫般的矿场深处等候着他。若长老向永屹王庭宣誓效忠,传令官便会为他提供职位与地位。他或可通过加入第一阶层,来来稳住局势。他的仇敌则一心盼望看到长老被击垮。她坚信他不配得到任何东西——无论是领地还是其他——并已纠集起手下的力量,来同他针锋相对。若被作为食尸鬼或是初拥,勘探者将证明自己是名极具价值的仆从。长老可通过凡俗与吸血鬼的双重法理,将矿山据为己有。然而,这并不能让他高枕无忧,因为索托-茨瓦纳人决意要将那位荷兰勘探者及其幕后资助者所侵占的一切,尽数夺回。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或许能够掌控约翰内斯堡的局势,也可能因拒绝了永屹王庭的提议,而在该盟约中树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敌。若是他的仇敌得逞,成功煽动起初生的约翰内斯堡血族社群与他为敌,那么长老或许仍旧只能做一个流放者。勘探者与索托-茨瓦纳人为他带来了初拥、制造食尸鬼,乃至收获潜在触石的契机。他们的道德处境、那片土地的分量,以及他们为之抗争的缘由,都在吸血鬼身上留下了印记。长老带着大幅增长的资源离开此地,或许还拥有了一处潜在的安全屋或庇护所优势。并且可能会因为他对采矿的理解,以及同永屹王庭的勾结而获得了高等级的学术和政治技能等级。通过牺牲黄金换取的血族地位优势,如今的他可能已是该盟约中的一位地位尊崇的正式成员。初拥EMBRACE初拥对任何一名吸血鬼而言,都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无论是她被初拥的那一瞬,还是她首次初拥自己子嗣的那一刻——一名吸血鬼的受造中所发生的冲突,在长老的记忆中至关重要。初拥向吸血鬼传达了一种永恒的品性。这一刻,一名人类死去了,而一头怪物则取而代之。诞生下来。初拥发生时的情势,在血族之间千差万别。有些会回忆起重生时伴随而来的炽热激情,而另一些则只记得死亡或杀戮的恐怖,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冷肉体对血液的饥渴。依据初拥背后的历史背景与动机,这般情势或可在吸血鬼的心灵之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创痕。栗子宴会The Ballet of Chestnuts长老的初次初拥颇具争议。1501年,一场名为栗子宴会的狂欢盛宴在教宗之子切萨雷·波吉亚的宫廷中举行。带着高涨的激情和放纵的血液,所有氏族的吸血鬼都出席了这场亵渎神明的肉欲盛宴。长老在那夜初拥了一名凡俗,然而这名凡俗早已为另一名吸血鬼所觊觎。长老的出手纯然出于一时激情,而那位意图收其为子嗣的尊长,却已为此花费了多年时间来栽培他心目中的子嗣。即便在那次初拥之后,这名子嗣原本被看好的尊长,仍在向长老索要这名雏儿。一场情感冲突随之爆发;子嗣被困于交战的血族之间,无所适从。随着吸血鬼们纷纷划定战线,圣枪教团借助其隐秘的波吉亚影响力暗中运作权力,企图将出席栗子宴会的所有血族尽数灭口。纽带BONDS• 原定的尊长对长老深感怨恨。她拒绝承认长老是因无知而窃走了她的子嗣,执意索要对此雏儿的统御者之位。• 新生儿因绯血而亢奋不已,痴迷于他的新尊长。作为一名与波吉亚家族有着微弱渊源的凡人,他的名字与头衔招来了不必要的关注。• 审判官代表了圣化者在教皇宫中的势力,那里正是这场纵欲盛宴的举办地。她受命执行严令,不容任何一名血族记住或是活过这一夜。得失STAKES经由这一场景,长老或许能得到一名子嗣,也可能转眼间便失去他。原定的尊长需要这名雏儿来填补她灵魂的空洞。长老也许能通过人情、异能的传授,或是富饶的领地来换取片刻安宁,但除此以外,鲜有什么能够平息对方那份为人尊长的渴念。新生儿拥有他自己的头衔和财富,主要会用于寻得他真正的尊长。只因他刚刚饮下了长老的绯血,一道忠诚的纽带已然成形。倘若长老因将他交予养尊长作为子嗣而将这道纽带打破,他便会试图逃离教皇宫独自流亡,不再依附于任何一方。审判官姗姗来迟,恰逢十几个血族正褪下假面,在堕落的波吉亚家族面前肆意掠食,这景象令她惊骇却步。她决意自行肩负起这一重任,在长夜终结之前,将出席的血族逐一除去。长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看着吸血鬼的队列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稀薄。向审判官伸出援手则可博得圣枪教团的青睐,然而一旦此事了结,这份恩宠也可能化为一节木桩穿心而过。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获得了一名子嗣,并与之建立了一段紧张的关系。而若将这名子嗣赠予原定的尊长,她或许会因此欠下长老一笔人情债,并将非氏族异能的传授作为对主人公恩惠的回报。否则,她或将永远咬定长老犯下了盗取新生儿的罪行,并藉此要求长老不断偿还人情,这会使其在现代来临之际,拥有足以匹敌长老的能力。若长老将这名子嗣留在身边,便能通过代理人,获得一座城市级别的资源、影响力与血族地位优势。波吉亚是一个权势熏天的家族。她还可能在神秘学与政治上获得点数,这代表波吉亚家族对教会所施加的掌控性影响力。这一场景或许能为长老加入圣枪教团,亦或是在其内部树敌提供合理的理由。审判官永远不会停止她的使命——将所有栗子宴会的参与者灭口。因为整场丑闻,既代表着一桩发生在他们领土上的、对避世潜藏的严重破坏,也代表着教会的罪孽。信仰FAITH有些吸血鬼相信,自身的境遇乃是由上帝——或众神——所降下的一道诅咒。另一些吸血鬼们则相信它是某种种存在着科学论据的症状。事实上,这两者并非必然相互排斥,尽管宗教那割裂的本性,往往迫使吸血鬼在谁的信仰才正确的问题上彼此对立。纵观历史,长老们投身于十字军圣战与朝圣之旅,只为证明自身的观点,或是探明是否存在着那样一个正确的答案。信仰支撑着某些长老继续前行,也摧毁了另一些长老。怀有信仰的凡俗,会将其用作对抗吸血鬼的武器。圣枪教团本身,便是基于其自身的信仰体系而建立的。信仰作为一个概念,驱使吸血鬼抵达了领悟、内省与澄明的瞬间。它也可能摧毁希望,煽动战争,并化作强行促使末世天启降临的推手。不死的奇迹An Unliving Miracle长老前往圣地的朝圣之旅,将她引至一座深埋于瑞士阿尔卑斯山中的修道院。因极度渴求血液,这名吸血鬼在两种冲动之间苦苦挣扎:是屈从于内心的逼迫,以那些平和的僧侣为食;还是心怀感激地接受他们的善意,在下一轮日落时便启程离去。就在长老日眠之际,她被修道院厅堂间回荡的优美颂唱唤醒,从而在恍惚中走向了礼拜堂——在那里,僧侣们正齐聚于一座朴素无华的祭坛前祈祷。长老被迫保持着清醒,却又不由自主地在祭坛前屈膝拜服。其中一位僧侣用净水为她赐福,并与她一同祈祷,直至日沉西山。当吸血鬼再度苏醒时——她几乎半信半疑,以为前一日所发生的不过是场幻梦——却发现自己全然饱足,而整座修道院空无一人。而这副模样似乎已有些时日了。纽带BONDS• 无论长老如何行动或解释,僧侣们都会对她报以善意和理解。除非受到强迫,他们不会将自己的血液献予吸血鬼。若吸血鬼以意志迫使其屈服,则她从他们处所尝到的血液将味如朽木,空洞无物。• 天使或许是某种神圣的存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他以某种方式赐福了这名吸血鬼,而并未对她那那不死的状态或罪恶的欲望表示谴责。此后多年,天使始终与她同在;时刻提醒着她,救赎与神恩尚存的可能性。得失STAKES如果长老以谦卑与感恩之心领受了僧侣们的善意,便会藉此获得1点血权、完全回满的绯血,以及一场与某种仁善而神圣之存在的、无从解释的邂逅。这样的一次际遇,或许驱使她投入那反正统的鬼婆之环的怀抱。若长老以这些僧侣餍足了自己的饥渴,便会藉此意识到血族的掠食者本质,并将她推入圣枪教团早已张开的臂弯。她在这些平和的僧侣们身上饮足了绯血,随即便继续前行。这一场景或许使长老成为一名信徒,并催生出以信仰为中心的全新标的与触石;亦可能使这名吸血鬼变得更加冷酷无情,这会增长她的意志力,并使其同心兽的交融也愈发深沉。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在修道院的经历对长老留下了深远的影响。这一场景或许会巩固她既有的信仰,从中催生出全新的信念,又或是让一名顽固的吸血鬼彻底确信,所有牲畜存在的意义不过是充当食粮;只不过,那些良善之辈的血饮来更易罢了。依据所做出的不同选择,长老会从中获得了激励处境,狂喜处境,亦或颓废处境。领受祝福会为长老赋予一级血权。而无论何种结局,都将驱使这名吸血鬼去追查那些僧侣的真实存在——以及,他们究竟是上帝的使者,抑或某种异类实体的代言人。恐惧FEAR恐惧是一股强大的驱动力。即使是吸血鬼长老,也免不了会感到焦虑与恐惧——当他们眼见自己的触石身陷险境、自己的子嗣陷入危难,或是一头邪恶的怪物正朝他们步步紧逼。而许多关键时刻,正是由恐惧所引发的。当一名吸血鬼别无选择,只得牺牲一名子嗣以满足那位残暴督长(译注:Prefect,即迦锡安运动的地方盟约领袖,类似于鬼婆的主祭和圣枪的大主教)的血渴时,是恐惧在支配着这个夜晚。当一名吸血鬼选择向另一位血族,从而任由这位对手跻身元老议会(Primogen council)时,则可能同样是出于恐惧。当一位长老亲手谋杀自己的子嗣,只为将那个目击她打破传统的唯一证人灭口时,驱动她此举的正是对自己行迹败露的恐惧。恐惧会留下印记。它标记了一名吸血鬼曾在何处跌倒,也昭示了她日后将在何处变得坚韧。七福神Seven Lucky Gods在十五世纪——足利幕府治下的最后一个世纪时——日本陷入了一段激烈的内战时期。这场决定了幕府将军继位者的战争,致使日本的封建领主——大名——在为他们各自所拥护的人选而战时,将京都付之一炬。当城市在他们周围燃烧时,七福神向当地的血族现出了自己的真身。无论是为藉此操控牲畜的内乱,亦或将其作为一个趁手的猎场——他们以这漫天的火光为幕布,对长老及其小圈子展开了一场系统性的追猎。这场火狱持续了数夜,吞噬了整片领地,及领地内的每一名吸血鬼。在日本历史上的这个时代,吸血鬼的小圈子往往以家族的形式存在。在这一场景中,陪伴于长老身侧的,是她那深受敬重的尊长——被称作上主(ue-sama)、她那叛逆的子嗣——被称作僭嗣(yogisha);以及她那倔强任性的挚友——被称作亲友(shinyu)。当整座城市在燃烧时,他们各自将这名吸血鬼拽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长老无法救下小圈子中的每一名成员,也无法同时对付任何一位七福神,更绝无可能将她庇护所中的每件珍品与神器尽数带走。想要躲藏起来熬过这场火风暴绝无可能。长老必须在惊惶中奔逃,并选择她要拯救何物,或是拯救何人。时至今夜,长老仍对七福神、他们那目不转睛的仆从,以及那火焰的净化之力心怀余悸。纽带BONDS• 亲友(shinyu)是长老的长期盟友、紧密联系之人和小圈子同伴。平素他足以自保,如今却身负重伤——由七福神中的某一位对其留下的可怕创伤。• 上主(ue-sama)是日本血族中,子嗣与主人间血缚的典范。上主同其子嗣间那份牢固的纽带,绝非轻易便可斩断,这或许会迫使长老不得不去拯救这位古老的主人。长老敬重自身的尊长,却也痛恨着系于两人之间的这份血缚。• 僭嗣(yogisha)渴望与诸神一战,以此向她的家族,包括长老和她的尊长,证明自己。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出于一份骄傲:一场伟大的胜利,或能让她从长老的束缚中彻底挣脱开来。• 毗沙门天(Bishamonten)是七福神之一,且毫不惧怕穿行于烈焰与倾塌的楼宇之间,去摧毁他的猎物。无论他行至何处,总有一圈火焰环绕着他那身披盔甲、头戴战盔的躯壳。得失STAKES这个场景所关乎的,尽是追猎、丧失,以及对终焉之死的恐惧。毗沙门天与他那六位同伴,绝不会停止对京都的清洗。福神们是不可测度的。他们从不主动吐露背后的缘由。他们是一群意志决绝的杀手。长老在这个场景中的角色是抉择者。她无法保下身边亲近的一切。血缚将她同上主相连;而一份真挚的友情——在那个时代,这是一个并不会被直接表述出来的概念——则将她与亲友紧紧相连;而为人尊长的责任,则会她牵动与僭嗣的血脉。毗沙门天会找上这三名吸血鬼,并将其中的两名抹杀,或是一人——并重创这位长老,这或许会令她坠入蛰眠。京都迎来了一次彻底的重置。随着七福神将一切抹为空白,城中的庇护所、地位与财富尽数荡然无存。而幸存者们身上,则被留下了长久的处境。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离开这一场景时,长老身边至少会失去一名同伴。长老会承受与VII相关的惊惧处境,以及与那位被抛弃的小圈子成员相关的内疚处境。这一场景,或可预示着长老失去一切的转折点。她的资源、庇护所、安全屋、盟友与血族地位优势都将随之衰减。一位长久的宿敌,也以七福神的形式就此显现。在火海中失去领地却存活下来的经历,令长老的决心与生存技能得到了提升。若她曾在近身缠斗中与某一位神祇交锋并存活下来,她的耐力属性和肉搏、或武器技能等级亦会随之增长。狂乱FRENZY若有吸血鬼相信密卡特学者们的说法的话:刚格罗会为狂乱而欢呼雀跃,并欣然接纳那无可逆转的尸妖状态。蛮人们愤怒地驳斥着这种污蔑——有时他们会在这么做时自己陷入狂乱。狂乱对所有的吸血鬼而言都是一种风险。那些沉沦其中者,鲜少能在归来时毫发无伤。狂乱发作之际,心兽会接管一切,展露出这名吸血鬼最为不堪的一面。那些目睹了那份暴怒并从中幸存下来的人,将永远诟病这名吸血鬼的缺乏自制。吸血鬼曾因屈从于狂乱而痛失地位、挚爱,乃至对人性的依恋。有些长老会有意逼近那道门槛,却总会在最后一刻抽身,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自制力。这些亡命之举背负着风险,王廷有时便会落入这等急于证明些什么的暴躁血族手中。黑暗年代The Dark Years设定于一个无从确证的久远时代,彼时荒野方为真正的蛮荒旷野,而暗夜中的生物统治着一切黑暗。长老便是在此刻陷入狂乱。将他逼至这步境地的,正是他的爱人——在妒火中烧之下,她毁去了长老的一枚触石。此后的岁月里,长老再也无法挣脱这份狂乱。他被锁困于一种永续的盛怒状态,化作了民间传说中的人物,捕食着沿途的牲畜与血族,侵扰着那些孤立的村庄与边陲的城镇。一位学者相信,这位长老如今已沦为尸妖,无可救药,亟需被加以毁灭。而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长老与一名游荡的年迈刚格罗遭遇,竟就此成就了不可能之事:这位蛮族以一道由兽性术与支配术交融而成的虔心,穿透了长老那永恒的愤怒。在她的循循诱导下,长老被哄劝回了清醒的神智之中,而前者随即便隐没于夜色之中。纽带BONDS• 爱人在摧毁了长老的一枚触石后,将他逼进了最初的狂乱。她拼命地试图对此进行弥补,但如若接近长老,她也会有被摧毁的风险。• 学者向爱人及所有与此事相关的血族称长老已全然沦落为了尸妖,再也无法复原。一旦长老恢复,他会先是惊愕万分,随后便因此而名誉扫地;而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并挽回地位,他试图将长老再度逼入狂乱。• 流浪者在长老神智癫狂之际发现了他。出于不为人知的原因,她迫使长老俯首听命,并将其心兽诱出。随即她便离去,留下了神智清醒却形单影只的长老。赌资STAKES随着其生活为狂乱所吞噬,长老失去了自制、地位与声誉。他将恐惧散播至无数凡俗与不朽者之间,凶残地摧毁其血族同胞,并啜饮着他们的绯血。而他的救赎,只能藉由那名曾背叛他的爱人,以及那位赐予了他精神疗愈的流浪者来实现。长老或可远离那些围绕自身狂乱所产生的事件,重新开始。通过追踪那名流浪者,他或许能够转而习得一项全新的虔心。若他原谅了爱人,便将再次开始拼凑起自己的人生——尽管会伴随着全新的触石。而那名学者不断骚扰长老、企图将他逼回狂乱的尝试,则可能会引发冲突,并招致他自身所属的盟约——鬼婆之环——的反对。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因长达数年的狂乱,长老的人性将处于低级。长老可能会为这场失控承担起责任。而若她接纳了自己的掠食者角色,便很可能会由此而加入圣化者或侍祭。若她悔悟过来并试图在未来维持恒久的自制,则很可能由此而成为受条律所约束的不可战胜者或迦锡安成员。若长老投入时间追踪那名刚格罗,并在她脚边求学,便能获得流浪者那道掌控的虔心,并将流浪者作为导师或触石。那名爱人也同样代表着一枚可能的触石,或是一道恒久的耻辱之源,且很可能会在接近时触发长老的兽性处境。无论如何,长老都会获得凶暴优势及威胁技能等级的增长,而他自身,则将成为一个交织着传奇与噩梦的故事题材。悲痛GRIEF凡俗会哀悼朋友、亲人,乃至疏远的故交的离世,但其生命那转瞬即逝的本质,并不容许他们在一名同伴的逝去中驻留太久。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沉湎于他人的命运只会招致毁灭。而吸血鬼所拥有的,却可能是永恒的不死之身。长老们一次又一次地目睹死亡与别离,却无法从中逃脱。战争将城市夷为平地,楼宇倾颓崩塌。无论凡俗还是血族,皆会凄惨地死去。尽管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吸血鬼必须目睹这一切,承受它,并挣扎前行。随着损失不断累积。悲痛会迫使一名吸血鬼在自己的生命中做出截然不同的事,去悼念一位陨落的朋友或仇敌,或是屈从于那灭顶的悲伤。若是后者,那便唯有依靠时间的推移,以及那些坚定不移的同伴所给予的理解,才可让这名长老继续走下去。 永不沉没Unsinkable直到它沉没后,人们才真正称泰坦尼克号为“永不沉没的”,但在当时,确实无人能预料到,那艘设计精妙的泰坦尼克号,会在1912年横跨大西洋的航行途中沉没。长老藏匿在船体的深处,捕食着三等舱的乘客、工程师与司炉工。而这名吸血鬼的仆从们与小圈子则散布于整艘船上,有些人栖身于奢靡之中,而另一些人则在污秽的环境里腐烂。当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时,起初的反应是沉闷而迟缓的。船身开始倾斜,弃船的命令响彻四周。然而,乘客们仍不愿爬上救生艇——当时的气温仅仅略高于冰点。直至下层甲板为海水所灌满,船员们开始投放数量极为有限的救生艇时,事态的严峻性方才真正显现。长老和她的小圈子无法在大西洋的刺骨水温中存活,而在那压力重重的深海底行走更是绝无可能。这名吸血鬼必须牺牲忠诚的仆从与朋友,才能在救生艇上换取一席之地。一头不死的怪物,必须推开那些鲜活的生者,才能换来一线生机——并绝望地期冀着救援船能在黎明到来前找到她。纽带BONDS• 管家已为长老效力了数个世纪,功勋卓著。然而,他的性别,以及身处三等舱的境况,令他的生还机会极其渺茫。长老能忍心牺牲一个对她如此弥足珍贵的食尸鬼吗?• 被监护人是长老绯血意义上的至亲姊妹,二者由同一位尊长所初拥。她尚且稚嫩,此番正是在长老的护送下前往纽约,去与他们共同的尊长团聚。长老能冒着自身殒命的危险,在这艘救生艇上为这只雏鸟寻得一席之地吗?• 家族包含了长老的凡俗血脉——这是一组触石——他们正在移民前往美国的途中。长老仅有足够的钱财将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安置在二等舱,其余的则只能栖身于三等舱。他们为求得一线生机而进行的绝望挣扎,最终吞噬了所有人。得失STAKES在这一场景中,长老需要同诸多潜在的悲痛抗争。比起专注于吸血鬼的异能或政治权谋,此场景更侧重描绘牺牲与纽带的意义。随着船上的恐慌愈演愈烈,长老可能会被迫陷入狂乱——因为她必须选择自保之道,决定该牺牲哪一份羁绊,以及凡俗的性命是否比自己的更为重要。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如果长老救下下述纽带,她将获得相应的回报:• 管家将永远忠诚于她,愿为自己的统御者牺牲性命——尽管他永远都无法忘怀此次经历,也永远无法克服心中的内疚。管家是一名五级的仆从优势。• 被监护人的安然无恙,确保了尊长的首肯与被监护人的感激。尊长会以传授一项异能,以及氏族层面的血族地位作为对长老的奖赏。被监护人则会根据长老的偏好,成为她的盟友或线人优势。• 家族会作为一枚触石而留存。长老因自己的行为而提升了人性,并可能因此移除一项禁忌。如果长老牺牲了下述纽带,她将承受以下损失:• 管家的死亡使长老失去了她唯一的知己,以及其在沉着属性上的等级。• 被监护人的逝世将招致尊长的敌意和美国东海岸氏族的排斥。• 家族的离散,将令长老失去一枚触石、人性,以及决心属性上的等级。无论长老牺牲了谁,她都会为失神处境所困扰。英雄主义HEROISM看似稀罕,但血族偶尔也会行出英雄之举。任何具备知性的人类,都可能为了庇护同伴而飞身扑向手榴弹。唯有在人性的最深处,谋杀与无情的残忍才会显得合情合理。雏儿比长老更可能依循现代的伦常准则行事,但长老亦会从自身的后裔身上学到良多。一名忠心耿耿的雏儿若救了长老一命,或可深深触动这名更为年长的吸血鬼。而一位长老眼见一名凡俗孩童身陷险境,竟会违逆更为理智的判断,将她从城市的警长手中救出——在他的立场下,此乃英雄之举。英雄主义或好或坏,总归会为一名吸血鬼的声誉添砖加瓦。并非人人都渴求“英雄”的名号,但很少有人,但很少有人会否认,当自己被如此宣告之时由此留下的深刻印象。饥民The Starving Masses十九世纪中叶,爱尔兰王国遭受了屠杀之年。历经连年霜冻与阴湿,继而又遭干旱与歉收,近四成的爱尔兰人口死于饥饿、失温或疾病。长老存身于这片领地之中,只是一介旁观者,眼看着牲畜们在身边日渐凋零、接连死去。随着爱尔兰的腐烂,大多数血族纷纷逃往更为安全的海岸,但长老却留了下来,充当起她的人民的守护者,决意熬过屠杀之年。一个选择摆在了长老面前。倘若她牺牲个人财富,将自身的异能施加在适当的人身上,或许便能确保粮船上的粮食送到那些亟需之人的手中。又或者,她耐下心来,等待牲畜愈发衰弱,便可在粮仓与码头区扮演起强盗贵族的角色,只将食物分配给她所拣选的人。纽带BONDS• 男爵是名手握大量粮食储备的凡俗,却将这些储备扣留起来,仅供自己的家族取用。男爵将自己锁闭于宅邸之中,不顾屋外人们的哭嚎,只求能够熬过这场严寒。长老或许会试图效仿这名凡俗的行径,也可能会操纵他,迫使其将存粮赠予人民。• 牧师代表着爱尔兰教会,他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着手安排煤炭与肉类的分配。这名牧师知晓长老的本性,便放低姿态,恳求长老以自身所拥有的全部馈赠做点什么,以缓解这个国家的饥荒。• 暴徒正处于饥饿与暴怒之中,并得到了一小批饥肠辘辘的爱尔兰人的拥护。他打算为了夺取船上的贮存物资,去袭击下一艘停靠码头的船只,即便这样做可能会令未来的其他船只对此码头望而却步。作为一名满怀激情且富于魅力的凡俗,长老或许能将他的愤怒收为己用,或是说服他去安抚他的人民。得失STAKES长老或可在此场景中成为英雄,也可能从牲畜的惨况里大肆获利。通过确保人们温饱健康,长老将作为平民的守护者而收获赞誉与崇敬。由此催生的忠诚,会促使知情的牲畜甘愿主动献身为食尸鬼来为长老服务,而牧师与暴徒,亦会成为未来或可一用的仆从。此二人在不同领域皆具影响力。若长老对这愈演愈烈的可怕局势漠不关心,她便会从虚弱的牲畜身上获益。进食变得更为轻易,凡俗愈发绝望,甘愿为一丝怜悯与微末的善意而卑躬屈膝。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那条英勇之途,会随着长老倾尽自身的力量去壮大领地内的牲畜,而消耗她的资源与人脉。然而长远来看,她却会从中受益匪浅,因为那些牲畜会铭记她的仁慈。因与受苦受难的凡俗紧密相连,长老在共情技能上获得了等级点数。那条牺牲较少的道路,则令短期内进食变得更为容易——因为牲畜几乎不再抵抗。随着男爵与其他权贵对长老的这份克制心生敬意,她的盟友优势点数亦随之增长。其他吸血鬼则会对长老给爱尔兰牲畜造成的损害深感怨恨。长老因掌控了那些凡俗求生的机会,在操纵与欺诈技能上获得了等级点数,然而她的人性点数亦会随之降低。作为为数不多滞留在该领地内的血族之一,她在自身的盟约中赢得了血族地位与头衔,并在政治技能上获得了等级点数。恐怖HORROR吸血鬼的恐怖与生俱来。他们对血液的渴求、操纵牲畜的偏好,以及为创造己身血脉而不得不为的杀戮——皆是这具亡者之躯的存在方式中恐怖的侧面。当一名吸血鬼初次尝试咽下食物与饮品,她会将二者一并呕出。就此,她认清了自己这崭新存在形式的恐怖。当她初次迫使一名食尸鬼饮血,便在精神上奴役了一名凡俗。她由此领会了精神奴役的恐怖。血魔法、唯有倚靠鲜血方能重获暖意的冰冷血肉,乃至众多长老所持有的、令人作呕的威能——无一不是恐怖之物。而那些最为恐怖的场景,更是久久萦绕着一位长老——每当她追忆起自己曾经沦落至最低劣、最为卖力地贯彻那些非人之举时。“留着你毫无益处。除掉你也绝无损失。”“To keep you is no benefit. To destroy you is no loss.”1975年至1979年间,执政的红色高棉策划了对多达两百万柬埔寨人的屠杀。任何参与过“革命前的生活方式与罪行”——包括与外国人交谈——的柬埔寨人,都将接受“再教育”。这一过程包括酷刑,并往往以处决告终。这些处决通常会采用刺杀、殴打或下毒为形式,以免浪费子弹,随后将受害者埋入浅浅的乱葬岗中。万人冢(Killing Fields)时代定义了柬埔寨,与种族灭绝的记忆一同永远地玷污了高棉人民。即便时至今夜,也仍会有骸骨与牙齿在一场大雨过后浮出地面。吸血鬼并未影响万人冢,而是充当着不断翻涌的尸体中的寄生虫。长老扮演着小军阀的角色,不分青红皂白地向游击队告发仇敌与微不足道的滋扰者,深知那些凡俗会将所有碍事的同伙一一清洗干净。她必须摆脱那种慵懒的生活——从乱葬岗的尸体中啜饮血液的日子。这恐怖对她究竟会有多深的影响,她如何从中合理化自己的角色,以及她究竟是对这一切置若罔闻,还是驻足去援助柬埔寨的复苏——这一切,都取决于她自己。纽带BONDS• 组织(Angkar)下令烧毁书籍、摧毁财产、施行种族灭绝政策。他们的代表无意中充当了长老的血液供给者。组织认为长老是一名顺从的公民。一旦她不再循规蹈矩,他们便会以暴力相向。• 梅曾是一名知识分子,在如今这个全新的、无阶级的农业社会中,被指派去从事母职。她迫切地想要拯救自己的家庭、书籍与生命。她向长老求助,因为她相信这名吸血鬼或许知道一条能够抵抗暴力的途径。• 记者隐秘地记录着柬埔寨境内的事件,但游击队正在追捕他,他需要将他的故事传递出去。他在消失之前,将万人冢的真相交给了长老。• 水蛭是一只吸血鬼,也是长老的朋友,只要能够获得稳定的食物供应,他就渴望着进一步散布恐怖。随着他助长更深的罪孽,他的人性正在急剧下降。他的所作所为,正如一面镜子,映照出是何种命运正等待着这名长老。得失STAKES每当一桩罪行在她眼前犯下,长老的人性便会遭受一次打击,这名吸血鬼对凡俗的恐怖也会随之逐渐麻木。为减轻这种风险,长老可以出手相助,将记者的故事免费保存或秘密送出,或是援那绝望的梅。万人冢以一种触目惊心的方式,将恐怖展现在人们眼前。亲眼目睹凡俗的杀戮能力,或会令长老变得颓废,也可能令她对凡俗心生排斥。这样一次经历,或许还会将她驱入某个能够理解她的盟约的怀抱。在这一场景中,旧的触石极难存续。红色高棉容不下任何人身依附,并热衷于将它们尽数摧毁。梅、记者的工作,或者——对那些愤世嫉俗的长老而言——水蛭,都可能会成为全新的触石。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若长老留在了柬埔寨,且未丧失全部的人性,她或许会成为破碎的金边,以及城中那些孱弱凡俗们的亲王。这并非一个拥有崇高血族地位的角色,尽管如此,它也会为这名吸血鬼带来昭彰的恶名。知识分子型的长老将失去图书馆优势,因为组织焚毁了所有的书籍。其心智特质会受到损害。长老获得了生存和街头智慧技能的点数,以及颓废或是内疚的处境。梅或她的家人——若被救下——可成为线人或仆从。而水蛭则可能会因长老毁了他的一桩好事而加以指责,并在此后怀恨在心。无辜INNOCENCE在同真正的无辜者的互动中,有些吸血鬼汲取到了极大的乐趣。这样做让他们回想起自身的凡俗生活,如今的吸血鬼之力,彼时还未来得如此轻而易举。另一些吸血鬼,则怜悯那些尚未坠入腐败漩涡的人。罪恶会将一个人释放开来,令其得以散播更多丑恶的行径。许多年长的吸血鬼渴望重温自己无辜尚存的时光。漫长的生命带来了一种厌倦世事的心态。无辜是一段遥远的记忆,却也是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她谋杀第一名凡俗前的时光,她啜饮另一名吸血鬼的绯血前的瞬间,还有自己的生活在被吸血行为所占据之前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所有这些,都在她重要的无辜时期中占据着分量。性的初探、逐步展开的悲剧,以及残酷的暴力,都会一点点将此种无辜的概念蚕食。而一位长老会将每次蚕食时失去的记忆都埋藏于心间。神判法Judicium Dei当一名吸血鬼能够以精神支配迫使某个对象吐露真相,或是读取其脑海中的思绪时,裁定无辜与否便成了一件简单的事。然而,大多数领地认为此类做法并无必要。一种常见的、用以替代精神压制的方案,便是火之审判。在13世纪,基督教世界的尼西亚帝国,掌权的圣枪教团指控一位长老犯下了深重的罪孽。帝国的圣化者们发展出了他们自己的火之试炼,其形式改编自凡俗间那些行走于灼热炭火之上、紧握烧红的烙铁,或是将滚油一饮而尽的做法。凡能从任何一种试炼中毫发无伤地幸存下来,均昭示着这份清白乃是由上天所裁定。尼西亚主教高声宣读了长老的罪行:曰其向一名凡俗亲族透露了自己的不死之身,曰其未经许可便擅自尝试进行初拥,曰其留下了一具脖颈上残留着咬痕的尸体。长老必须以三种形式的火之审判来检验自己的决心:行走于烈焰,执握燃烧的烙铁,以及啜饮硫磺。倘若他能将全部三场审判,在三个夜晚之内一一履行完毕,且未曾陷入狂乱,亦未留下任何持久的创伤,圣化者们便会裁定他清白无辜,并还以自由之身。纽带BONDS• 主教负责协调各场审判,并在最初相信长老有罪。若长老从审判中胜出,她会真诚地请求宽恕,并期望能在长老身边留有一席之地。而若审判判定其有罪,他则会下令将长老流放。• 肇事者杀杀害了长老的那名凡俗亲族,但作为圣化者中的一员,他将自身的罪行保密。他渴望看到长老的罪行被“证实”,并力主以死刑作为惩罚。• 证人是一名凡俗,她目睹了肇事者将那名凡俗亲族吸食至死。尽管她将向法庭陈述并担保长老的清白,但主教随即下令将她处死,只因她知晓得太多了。得失STAKES这一场景展现了圣化者们那拜占庭式的清白观念。长老将面临在圣枪教团中遭受惨重伤势及狼藉声名的险境,亦或是在该盟约中获得宽宥与接纳。长老的人性,或会驱使他去捍卫那唯一真正无辜之人——那位甘愿为真相而冒生命危险的证人。若证人得以幸存,她将成为一名能干的仆人,以及潜在的子嗣。肇事者则会不惜一切代价,奋力为自己的清白辩护。他必将试图谋杀证人;而若此举失败,他便只得亲身面对那些审判。倘若他最终活了下来,圣化者们用于证明有罪的手段,便将随之陷入动摇。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因其在尼西亚对长老的错误指控,令其信誉受损,长老收到了一份可随时应邀加入圣枪教团的长期邀约。若长老如今懂得底比斯巫术,这或许能解释其缘由。火之审判或许能解释一位长老身上那永久的疤痕、沙哑的嗓音,或是他需要拄杖而行的原因。圣化者们的烈焰炽烈地燃烧了。这一场景为长老的决心属性增加了等级点数,而如果他救下了证人,其人性将会得到增长。证人会是潜在的触石、仆从优势或是子嗣。如果长老未能通过审判,圣化者的领地会将其排斥在外。长老后来加入了一支广泛反对圣枪教团的盟约,或是在绞架哨卫中成为了一名漫游者。阴谋INTRIGUE有什么能比一桩未解的谜团、一场马基雅维利式的诡计,以及血族间政治上的勾心斗角,更值得让人坚持数个世纪的呢?吸血鬼们投身于横跨数个世纪的阴谋,彼此密谋,以在影响力、权力与血权上压过对方一头。怨恨经久不散,谜团不断滋生,将更多的谜团吞入其中;而长老们则拨弄着提线,操纵着那些雏儿,试图让他们涉过这片阴谋的泥沼。阴谋的煽动,以及它们逐步推进的节拍,共同构筑起长老生命中的重要节点。失落的氏族The Lost Clan当拓荒者们徒步穿行在俄勒冈小径上,前往美洲未经开拓的荒野定居时,他们的准备不足早已造成了为数不少的伤亡。鲜有血族会跟随如此小股的旅行者队伍同行,因为食物的匮乏会迅速招致蛰眠。在这一场景中,一支由近百名皮毛交易商、牧民及其家人组成的旅行队踏上了这条小径。而长老,则在其中作为一名秘密乘客随行。当拓荒者们忍受着令人精疲力竭的环境、疾病、失温,以及那些将他们引向歧途的劣质地图时,真正的恐怖方才随着夜幕的降临悄然开始。一群同长老过往所见任何同族都截然不同的血族,自刺骨的寒风中现身,将正在休憩的牲畜从他们的铺盖卷中猛拽出来。只留下了一具具被吸干的尸体——上面刻满了记号,好让他们的亲属前来认领。这些前所未见的吸血鬼令长老既感到惊奇,又心生惊惧。他们拥有着陌生的力量,且似乎是当地的原住民,肖肖尼人。长老或许能从这些夜之恐怖身上学到良多,亦或是开始质疑,为何从未有过其他吸血鬼声称自己曾遭遇他们。纽带BONDS• 捕兽者代表着凡俗们的利益,尽管危险重重,他仍继续驱策着众人向西、向北行进。他那坚持继续赶路的执念,危及了整个团队。• 向导是该地区的的原住民。表面看来,正是他将拓荒者们引向了吸血鬼的地盘,捕兽者因此要追究他的责任。而事实上,他对血族一无所知,只恳求能重获自由。• 老兵试图召集一批拓荒者,去猎杀那些吸血鬼。若长老与他同行,或许便能打探到这个氏族的更多底细。得失STAKES踏上这趟旅途,长老将面临蛰眠的风险。那些血族不会攻击长老,除非她率先发难,但在杀光她队伍中的每一名凡人后,他们仍会留她独自忍饥挨饿。若长老主动奉上牲畜作为献祭,以博得他们的欢心,她或许便能揭开这个吸血鬼氏族的真相。如此珍稀的知识固然强大,其用场却终究有限。龙誓会与鬼婆之环向来对那些晦涩不明的血脉谱系与血族历史抱有浓厚的兴趣。若长老将凡俗们一路保护至整条小径的尽头,她便能将一支数量可观的牧群握于掌中,任凭驱使。从这群人中,她可以收获食尸鬼或子嗣。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经历了一个持续困扰着她的谜团。这些吸血鬼是什么人?他们去了哪里?假设长老发现了真相,那也只有待到现代之夜,龙誓会与侍祭们才会对此表现出足够的兴趣,并以此为她提供加入各自盟约的成员资格。子嗣和食尸鬼们可能会从拓荒者群体中被选出。老兵、向导和捕兽者都有着珍贵的说服、生存、火器和动物驯养技能。长老可能会与隐秘的吸血鬼们建立纽带。他们很可能会成为线人优势,如果这段关系得以增进,将这一氏族引荐给小径沿途的某一处领地,便会为该吸血鬼带来极高的血族地位优势。爱LOVE迪瓦们深信,鲜有情感能如爱这般强大。有些吸血鬼钟情于人。另一些则倾心于事业。吸血鬼之间可能彼此相爱,也可能去追逐一段注定不幸的、对凡俗的爱恋。爱驱使着吸血鬼去展开大胆的追求,去超越那些政治斗争的琐碎纷扰。而爱的背面,亦承载着悲剧。当爱得不到回应时,心生妒意的吸血鬼或许会施以猛烈的报复。当爱被某名敌人摧毁时,吸血鬼长老便会以凶暴来回应那份不仁。爱,会驱使一名吸血鬼去成就伟业,亦会引其奔向愚蠢的终局。狂飙突进Sturm und Drang自由表达极端情感的想法,在18世纪的德国成为了一时的文化风潮。狂飙突进运动批判了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选择以冲动凌驾于算计之上。莱比锡的血族们狂热地追逐着禁忌之爱的概念,这往往会酿成天翻地覆的暴力与刻骨铭心的破碎。在迪瓦侯爵(Marquis)的影响下,整片领地都沉溺在情感享乐主义之中。当整座城市在他周遭被激情吞没时,长老坠入了爱河。正当他的同伴们还在以扭曲的模仿追逐着人类的放纵无度时,他却从另一名同类身上体会到了真正的爱情。侯爵热切地希望看到这段关系开花结果,便特许了长老对其分享绯血,以尽情体会激情的全部滋味。而在暗处,一位满怀妒意的梵卓正守候在侧,她惊恐地看到长老正同她的子嗣相缚。为了这名子嗣,她向长老发起了决斗。不知不觉间,长老的真爱被裹挟进莱比锡的狂飙突进运动中,由此汇入了又一场交织着复仇与激情的戏码。纽带BONDS• 侯爵以威仪术的力量操纵着莱比锡所有血族的情感。他耽于享乐,甚至乐于目睹自己的领地因爱、欲望与激情而走向毁灭。他纵容着一切的恶行。• 所爱之人是其尊长与长老共同钟情的对象。她的血缚将她引向长老,但她质疑自己的感情是否属实。• 梵卓绝不容许她的子嗣与长老结成非法婚姻。出于对所爱之人的爱,她向长老发起了一场将要战至蛰眠的决斗。得失STAKES18世纪的莱比锡正激情高涨。长老或可体会到真爱,收获所爱之人这样一位盟友,同时也将结下梵卓这样一位永久的宿敌。侯爵会乐于以血族的浪漫之道来指导这两名吸血鬼,诱使他们浸染上那些变态的血液分享仪式。而所爱之人,亦会以自身的异能倾囊相授。血族间的决斗,终将致使其中一方沉入蛰眠。待到现代之夜,落败者便会苏醒,继续追寻她的复仇。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随着鬼婆之环的崛起,侯爵转变了盟约,并试图将他所有的学生——包括长老在内——全都带走。与所爱之人分享血液,将有助于长老学习梵卓的力量,因为她正是那个氏族的成员。如果他们多次共饮,则将成为彼此的触石。如果长老在决斗中落败并陷入蛰眠,待他苏醒时,会发现他的挚爱早已离去。而爱的感觉却仍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一场追寻她下落的求索,便由此自然开启。为爱所行之举,会令人性得以提升。如若吸血鬼分享了血液,它也会引发执着处境。避世潜藏MASQUERADE隐蔽是吸血鬼最强大的武器。能够一面压抑着掠食的本能与饥渴,一面将自己大隐于众目睽睽之下,这使得血族得以在暗中图谋,获取血液,而不至惊动那些一心想要将死亡之舞的真相公之于众的猎人。然而,有时一名吸血鬼那件由诡计织就的斗篷,也会稍有滑落。每逢此刻,血族便必须迅速行动,以弥合这道缺口。本不存在的诅咒The Curse That Wasn’t There19世纪末,法国人路易斯·雷·普林斯发明了能够记录动态影像的新型单镜头摄影机,由此为电影艺术迈出了第一步。包括著名发明家与科学家托马斯·爱迪生在内的旁人,纷纷试图将这一发现据为己功,然而,真正催生了电影的,乃是雷·普林斯。在他的血族赞助人的建议下,雷·普林斯拍摄了长老从一名牲畜身上进食的影像。那赞助人向长老保证,这段录像只会呈现出模糊不清的画面,绝不会暴露出任何一位吸血鬼安魂曲的痕迹。可是,当这段短片在领地内的某个小圈子中放映时,这名吸血鬼的行径却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1890年,就在雷·普林斯销毁了那部名为《恋人》的吸血鬼录像原件之后不久,他便在法国失踪了。惊恐于自身的本性即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长老正不惜一切代价,试图将这段录像的所有副本尽数追回,并让每一名目击者都彻底缄默——包括那早已消失无踪的路易斯·雷·普林斯在内。纽带BONDS• 发明家从未打算用自己的摄影机记录下某些可怖之物。当雷·普林斯看到胶片上的内容时,他销毁了原件,遁入夜色。尽管他并非赞助人的食尸鬼,但那名吸血鬼此前曾对勒·普兰斯施加过精神控制。• 赞助人雇佣了发明家来拍摄吸血鬼进食的场景,并天真地以为血族的诅咒能够保护她的身份——“死者是不会在胶片上显形的。”当党羽们观看这段片段时,关于避世潜藏被打破的消息迅速传开,而这位古怪的赞助人,则不得不在她所能寻到的任何地方寻求庇护。• 党羽发现了勒·普兰斯的才能,并要求他向他们展示他所录制的小段录像。当他们观看长老进食时,震惊感染了整个房间。党羽们给了长老一个晚上的时间,来缝补这道避世潜藏的裂口,然后他们便会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来烧灼这处伤口。得失STAKES若长老能为其中任何一人提供庇护,便或可收获路易斯·雷·普林斯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仆从优势,抑或赢得赞助人这样一位长期的盟友优势。反之,若她让二人永远缄默,并销毁了雷·普林斯的作品,她便会在这片领地与自身的盟约中获得地位优势。与这位发明家建立纽带,确保他的沉默,并将他带出这片危险的领地,便能令长老收获一枚全新的触石——若她未曾强行对雷·普林斯进行精神压制,她的人性亦可能随之增长。允许片段恣意流出会令长老的名声优势为之增长,无论其是好是坏。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党羽们要么因长老对避世潜藏有所贡献而尊重她,要么因其轻率的违反而厌恶她。尽管他们不会试图将她摧毁,但此后却会永远将她视作冲动而愚蠢之徒。她由此蒙上了一个永远不会消退的恶名。如果长老保留了雷·普林斯的录像,她会在图书馆优势上获得点数,随着现代到来,那些精通媒体的吸血鬼们将对这段录像垂涎不已。对这位发明家的作品加以整理策展,为长老在学术和工艺上获得了点数。若长老救下了赞助人,赞助人便会在自身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给予长老任何恩惠。若长老摧毁了赞助人,便会将这位古怪吸血鬼的安全屋和资源优势点数据为己有。赞助人不过是一名孤单的无盟者,没有什么亲近的同伴会在她死后掀起波澜。偏执PARANOIA相信会有甚至比长老更为古老的吸血鬼,正如同操偶师一般,操纵着每一支盟约与每一片领地——难道会很荒谬吗?假使凡俗终有一日会揭竿而起,将血族从每一处庇护所中拖出来付之一炬——难道是种毫无来由的恐惧吗?长老们之所以,乃对其同辈那些阴谋算计的自然反应。对某些长老而言,它变成了一种生存本能。对另一些来说,则是一种令人残废的无力感。这些焦虑发作的触发点节至关重要,因为一名吸血鬼若是能够自己偏执的成因,便有可能有能力去克服它。通过发现这份偏执究竟是必不可少的预警,还是毫无缘由的虚妄,一位长老得以藉此继续前行,或是在此种感觉中反躬自省,并用它来为自身的后续行动作辩护。繁荣与萧条Boom and Bust第一次世界大战让美国处在了经济上的强势地位。美国向其他国家提供的贷款得到了回报。这个国家吞并了曾由他国掌控的工业。其不断增长的人口,连同崭新的思想与产业,共同促就了20世纪20年代的繁荣时期。日益坚挺的美元、低税收、进口关税,以及轻松获取庇护所便利设施的条件,甚至能够令一名吸血鬼的生活也变得更加丰富而明亮。但没有什么能够永恒不变。正当领地上的血族们驾着汽车在城中招摇而过,从他们花哨的收音机中欣赏着音乐之时,某人,或是某个团体,正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这位长老的生活。一天夜里,他的食尸鬼证实她无法再从银行中提取现金——他们冻结了账户。次夜,税务官找上门来,盘问这名未登记的房屋住户——他是谁,为何从不纳税?紧接着,食尸鬼从城中一座新建的高楼上一跃而下,自杀身亡。又过了一夜,乐土中的吸血鬼全都对这位长老冷眼相待,却无一肯证实个中缘由。然后,长老收到了一封寄予他食尸鬼的信件。他所有的股票如今已是一文不值。此后,长老便收到了一封寄予他食尸鬼的信件。得知他所有的股票现如今一文不值。纽带BONDS• 食尸鬼是长老在白天的收入来源和体面的门面。她已为长老效力多年。是某件事,迫使她从一栋高楼上一跃而下,自尽身亡。• 虚荣族是这座城市中的迦锡安血族,他们纵情狂欢于繁荣时期那种放任主义的奢华之中。随着长老的运势发生转变,他们便背弃了他,正如他们对待每一名不再时髦的吸血鬼所做的那般。• 税务员是一名凡俗,他揭露长老是一名逃税者与罪犯这件事,关乎其既得利益。他正因挖掘得过于深入而置身险境。• 毁灭确实不过是经济变幻的风向,尽管长老深信,是有一个敌人正在利用这场大萧条来对付他。得失STAKES随着大萧条的降临,凡俗与血族们都失去了一切。长老也未能幸免。债权人收回了贷款,令股票沦为废纸,长老的财富也随之化为乌有。他也因后者的自杀而失去了那名食尸鬼——这名仆从将吸血鬼的崩溃归咎于自身。她无法坦白自己的责任,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这场乱局中,税务员不过是个无辜者,只是奉命行事,却冒着在日眠时唤醒一名吸血鬼的风险。虚荣族则迅速开始互相攻讦,随着财富一个接一个地蒸发,绝望的血族为了紧握权力,会做出任何不顾一切的事。大萧条的爆发几乎无利可图,除非长老能克服自己的偏执妄念,并意识到这场危机的真正波及范围。否则,他便会认定,降临在他头上的一切厄运,全都源自某个虚构仇敌的脑海。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失去了所有与个人财富相关的优势点数,除非该价值源自实物制品。其他吸血鬼的每一句话都像隐晦的威胁,每一名旁观者都可能是他“敌人”的间谍。偏执会日益增长,除非长老意识到了经济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萧条给了长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如果他留在城市,则需要在虚荣族崩溃后建立一个新的迦锡安体制。他可以获得被遗弃的庇护所和猎场领土优势。当税务员在白天唤醒他时,长老可能会在狂乱中杀死对方,这或许会造成人性的损失。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便将有名知晓血族存在的凡俗存活下去。政治POLITICS政治阴谋和争强好胜向来是血族生存的立身之本。吸血鬼会组成盟约、小圈子,乃至紧紧依附于自身的氏族,因为他们那种要将对手压倒的部落式需求,需要强有力的支撑。长老们或许会怀念那段日子,彼时那片领地中的全体血族,都只向唯一的亲王屈膝俯首;或是追忆那场席卷全城的革命,将所有权贵头颅的尽数从权力宝座上斩落。政治,可以驱使一位长老去重温过往的那些政变,去为政治上的失败复仇,或为自己那数个世纪前便已被剥夺的自由而奔走。革命Revolution正如法国大革命将贵族的头颅斩落,并使得下层阶级得以崛起——至少是暂时的——新生的迦锡安运动也试图对巴黎的永屹王庭与圣枪教团采取同样的行动。隐匿在农民与工人队伍之中的迦锡安成员们集结了起来,对抗第一与第二阶层,并向这些盟约发出了通牒:所有人必须离开,否则便被送上断头台。长老在这场冲突中扮演着核心角色。她可以协助一方盟约对抗另一方,置身事外保持中立,或是伺机而动,好让自身在革命落幕之际攫取权柄。场景始于迦锡安成员在巴黎全境展开搜捕。他们宣判永屹王庭与圣化者犯下了腐化血族、纵欲无度,并且每当其符合自身利益时,便会将一切传统尽数背弃的罪行。纽带BONDS• 伯爵是少数少数未被叛乱的迦锡安成员处死的不可战胜者之一。作为一股稳定的力量,伯爵寻求和平,并希望由长老出面调停。• 山民,一名致力于领导一场恐怖运动以对抗永屹王庭的迦锡安成员,他试图摧毁整个法国境内血族权力的历史支柱。他承诺,若长老支持这场运动,将以执政权作为回报。• 波旁是一名堕落的圣化者吸血鬼,她宁可看着巴黎血流成河,也不愿放弃她对凡俗与不朽者的统治权。她已展开行动,去重新集结其他盟约,以共同对抗迦锡安运动。• 斐扬是一名雄心勃勃的龙誓会成员。她推动双方彼此对抗,希望藉此催生出权力真空。她将以结盟为条件,一旦革命平息,便会给予长老一个特权地位。得失STAKES巴黎的政治局势蕴含着潜在的重大收益,以及毁灭性的损失。迦锡安运动正展开一场激烈的内斗,而伯爵对和平的渴望,在如山民与波旁这等激进分子活跃于革命之中的形势下,很可能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徒劳姿态。长老或许会根据自身在这场等同于吸血鬼版本的法国大革命中所扮演的角色而赢得头衔、盟约成员资格与声誉。局势将如何收场,取决于长老的选择。专制的永屹王庭与圣枪教团,可能会继续压榨其盟约之外的吸血鬼,抑或是由迦锡安运动带来他们那崭新的律法——以及崭新的腐败。这一场景,铸就了巴黎——乃至整个法国——此后数个世纪的政治格局。长老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将产生直接波及至现代之夜的深远影响。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获得了在此场景中出现过的任意一支盟约的成员资格与血族地位。而根据盟约的不同,还会获得相应的优势,如效忠誓约或迦锡安势力。参与革命增加了长老的政治、火器和生存的技能点数。站在胜利的盟约一方,将有助于长老获取独属于获胜团体的异能与好处。可考虑让长老获得与组建新政府或复辟旧朝相关的标的。而若是长老做出了糟糕的选择,且说书人认为她的参与危及了某一方的行动,便会为其结下永久的敌人。生存SURVIVAL 没有哪个吸血鬼能永远立于顶端。无论是忆起猎人们在诸多领地间对她穷追不舍的那段岁月,还是重温在那座燃烧的庇护所中近乎丧命的恐惧——幸存下来的经历,都会在他们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记。有些长老会带着一种自豪感,重温自己于绝境中生存下来的记忆,对自己在其中的行动和所取得的结果满怀信心。而另一些则会想,是否曾有一位神圣的存在,于他们的幸存之中插了一手,又或者,当他人纷纷死去之时,自己究竟是否值得幸存下来。经受住恶劣环境的考验,抵御住来势汹汹的同族,比一个意志坚定的敌人活得更久——所有这些生存的场景,都会在一位长老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丛林流浪Walkabout长老在她的领地中树敌众多。在她那曾经忠心耿耿的子嗣用木桩刺穿了她,并将其躯体运至澳大利亚内陆深处之后,那片领地便料定,再也听不到这名——以令人反感的信仰与盟约行径而四处引发祸端的吸血鬼——的任何消息了。她那具被木桩贯穿的躯体,正横陈于星光之下。此时,一名年轻的皮詹加加拉族澳大利亚原住民发现了这具身体,并将其抬高,放置于附近的树上。这一动作致使木桩脱落,唤醒了长老,并赋予了她以第二次生命的机会。这位皮詹加加拉人操着自己的传统语言,却在向这名吸血鬼示意其已然迷失,必须跟随自己的梦境,踏上一条发现之路,方能再度被寻回。长老必须踏上这场穿越内陆的精神丛林流浪,一边捕食沿途的野生动物,一边跟随这唯一能够将她引回领地的向导。纽带BONDS• 皮詹加加拉人是一名对吸血鬼充满了好奇的年轻人,且对她所带来的危险全然不觉。他领着她以捕食野生动物为生,却因同她走得太近而危及了自己的生命。无论长老表现得多么暴躁而粗野,皮詹加加拉人仍爱上了她。他无需血缚便会保持忠诚,但若是被初拥,则反而会离她而去。• 梦想萦绕在长老心头,伴随她踏上这场穿越内陆的漂泊精神之旅。当她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挣扎求生时,那些关于自身罪孽、所经受的背叛、仇敌与挚友的记忆,不断侵扰着她。唯有当她重新踏入自己的领地时,这些梦想才会离开她;可一旦它们真的离去,她或许又会盼望其归来。得失STAKES长老的精神与肉体,皆处于存亡攸关的险境之中。穿越澳大利亚内陆的漫长旅途,乃是一场艰苦卓绝的磨难,其本意就是要让她成长、学会敬畏,并尊重她所在的这个世界。长老与皮詹加加拉人之间所形成的关系是意义深远的,因为她需要这名凡俗才能熬过白昼。而他在追踪那些可供她猎食的野生动物方面所具备的技能,使得他的存活变得至关重要,进而形成了一种深深的依赖感。她与这位向导间结下的纽带,将会令他成为一枚触石,乃至一名潜在的食尸鬼。倘若长老杀死了皮詹加加拉人,她便必须独自踏上旅途,仅仅由脑海中的那些梦境来指引方向。她会失去人性,却也会愈发笃信,她自己的命运,完全由她本人一手铸就。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在丛林流浪期间所克服或忍受的种种考验,将改变或是固化她在被遗弃于内陆前所持有的任何观点。若长老追随了皮詹加加拉人的引导,并学会了尊重这个世界,她将在生存技能上获得点数,且至少获得1点人性,及1级坚韧术。皮詹加加拉人会成为一枚触石,永远与长老在精神上紧密相连。长老接受了那些导致她被遗弃的行为,迈向新的体验,加入新的盟约,并将自身从旧日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若长老抛弃了皮詹加加拉人,仅在梦境的指引下走完了整场旅程,她的观念将变得愈发强硬,并会在重返领地时矢志复仇。那些梦境会赋予她一级观占术,1点意志力,以及更多的生存技能点数。胜利TRIUMPH骄傲是一种罪,却也是最易令凡俗或吸血鬼甘之如饴的那一宗罪。战胜对手会使灵魂也变得温暖。一场最终换得亲王当众宣布,该吸血鬼正是其领域内魁首的殊死拼搏——这样的时刻,传达着一种凯旋的感受。长老们或许会在饱受试炼之时回顾自身的胜利,或是为了一整个小圈子的助益,而深情追忆起自身最为伟大的成就。从一场里程碑式的胜利中攫取而来的记忆碎片,或可在多年以后促使一位长老再度完成相似的壮举。序曲Overture在八世纪的挪威、瑞典与丹麦领地中,对肉体力量与手上技艺的较量主宰着夜晚。较之搬弄权术的外交手腕,吸血鬼们更倾向于凭借武力与尚武的才华来统治他们的同类。长老被卷进了一场决出领地新任酋长的竞技,在射箭与马术这类凡俗技艺的挑战中,与其他血族一决高下。随着竞技趋于白热化,竞争者纷纷退出。一旦被淘汰,结局便是流放。唯有自愿退位,才能确保在领地中保有一席之地。那些意志坚定的吸血鬼——包括长老在内——留了下来,去接受超自然力量与统治之能的考验。他们将自身的异能付诸试炼,穿越烈火与日光的严酷考验,以证实自身的统治法理。当长老杀入决赛时,一名身份不明的吸血鬼向她提出了一个隐秘的提议:若她知难而退,任由她的某位对手摘得胜利,那么长老将在未来的世纪中收获到一份价值连城的恩惠。纽带BONDS• 酋长统治着这片领地,尽管她的掌控已是摇摇欲坠。她与其他挑战者们一同参赛,正如她每一世纪都必须做的那般——然而她的那套方式,早已过时了。• 角逐者是一名诺斯费拉图,他试图通过成为酋长,来为他的氏族和他的尊长带来荣耀,无论其道德代价或风险几何。他将为了这片领地而牺牲一切。• 代理人打算成为首领,并将领地移交给亡者军团,他们正努力在该地区站稳脚跟。他没有盟友,且试图暗中阻挠其他人。• 神秘吸血鬼是一名局外人,她向长老承诺了一份未来的恩惠——只要长老愿意放弃这场她几乎快要胜出的竞技。她的政治背景无人知晓。得失STAKES长老或可取胜并宣称对这片领地的所有权,也可能接受神秘吸血鬼的提议,从竞技中抽身。取胜将为她至少赢得一个世纪的排名、地位与荣誉——直至领地举行下一次挑战赛。而若她放弃了这胜利的机会,长老便要为那份恩惠的兑现等上许久。神秘吸血鬼需要整整一千年才会再度现身,并提供一门全新异能的秘密,以及跻身一支尊贵血脉的成员资格。支持其中一位其他的有志者,将为长老带来一名盟友,乃至可能的盟约成员身份。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在竞技中坚持得越久,她在意志力特质、决心和耐力属性上应有的等级点数便越是夸张。长老很可能具有极高等级的武器、运动、肉搏和动物驯养技能。此场竞技将予以高等级的生理异能作为奖励,例如巨力术和坚韧术。长老的胜利,会使她赢得王位,以及随其统治权而来的所有利益。她或许会以酋长的身份,将这片领地拱手交予某一盟约,令某些氏族得以显赫一时,并推行她自己的律法。同时,待到下一次竞技来临之际,她也会收获一批新的挑战者。神秘吸血鬼的全新异能与其血脉,由说书人所决定。未知THE UNKNOWN与其他超自然生物的接触,会在一名吸血鬼心中留下强烈的震撼。而在遭遇过一头狼人、一位法师、一具魔像,或是其他超自然生物相遇之后,这名吸血鬼便会意识到,自己并非孤身一人。不同信仰的怪物会彼此结为同盟。而接踵而至的,便是日益增多的宿怨。一位同所在城市中的狼人兽群交好的长老,很可能并未意识到,仅仅通过这份交往,便会为她在之后招来多少共同的敌人。未知之物,在长老们的记忆中,如同一个闪耀的提醒,告知他们生命中还有比在尘封的王廷中吱嘎作响、亲吻亲王的戒指更重要的事。回忆起她与狼群一同驰骋的岁月,同一位法师交流魔法原理,或是过往庇护某一名迷失者的记忆,会让长老感到自己同一个更为宏大的世界之间那份深深的联结。猫头鹰东征The Owls’ Crusade在被重重围困的君士坦丁堡,梵卓与迪瓦正绝望地重建着罗马的秘盟。这座大都会为吸血鬼们提供了一个实现社群平等的绝佳机会。此地食物充沛,疆域广袤,尽管十字军的战火仍在肆虐,但信仰仍广泛存在于君士坦丁堡与东罗马帝国。长老肩负着一项重任,即确保血族复兴秘盟的计划,不受君士坦丁堡当地的狼人、法师,以及其他更加难以归类的存在所干扰。这些群体中的每一方,都要求知晓吸血鬼们的动向,这迫使作为调停者的长老,被迫卷入外交争端、贿赂,以及被暗送人情讨好的微妙尝试中。所有生物之间的停战协议突然间分崩离析。凶残的袭击事件重创了除吸血鬼外的所有阵营。各方势力的目光转而聚焦于将吸血鬼一劳永逸地铲除,因为各方超自然存在都认定,不死者正是那针对他们的密谋的幕后黑手。长老是少数几起袭击事件的目击者之一。她辨认出了其中的夜枭手笔,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是否真有那个能力,去维系住这份脆弱的和平,并揭露真相呢?纽带BONDS• 皇帝是君士坦丁堡的吸血鬼统治者,同她所对应的那位凡俗如影随形。这名梵卓并不相信有关夜枭的传言,并已做好准备,在必要时与这座城市的其他住民进行一场无望的战争。• 战车是一头狼人,他和他的兽群作为最近一次十字军东征的一员而抵达了君士坦丁堡。作为受人敬仰的常胜战士,兽群伙伴的遇害将他彻底压垮。他带头要求清洗君士坦丁堡的不死者,并将血族视为此事的罪魁祸首。• 魔术师领导着城中的法师们。他愿意听取长老关于夜枭的恳求,且有能力召集他的觉醒者同胞,但这需要付出代价。• 倒吊人是由盘踞在君士坦丁堡的夜枭所组成的小圈子。他们意图利用吸血鬼们复兴秘盟的夙愿,来彻底抹黑后者。他们惯于留下一名目击者,他们由此而选中了长老。得失STAKES若长老能证明夜枭独立于血族社会而存在,且正是他们在暗中策划了这场混乱,她便或许有能力促成和平。但这希望着实渺茫;皇帝会高声驳斥所有此类言论,而若长老继续坚持这些主张,便会被判处烙刑与流放。若长老对夜枭构成了威胁,他们同样会将她列为目标。长老将收获一大批由超自然存在组成的线人与盟友,抑或一群长久不散的宿敌。君士坦丁堡的超自然生物们深信,正是长老通过说服他们放松警惕,从而一手策划了这些暗杀。魔术师会索要一份长老的血液样本作为交换,以换取他说服觉醒者们停止施压。而战车在完成复仇之前绝不会善罢甘休——无论复仇的对象是长老抑或夜枭。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如果长老成功布设君士坦丁堡的超自然生物们对抗夜枭,便会由此取得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如此壮举会致使长老在意志力特质、决心和沉着属性、许多社交技能,以及与地位和联盟相关的优势上得到提升。她或许会在一段时间内,加入一个囊括了其他超自然生物的小圈子,得以深入理解他们的文化,并为自身的神秘学技能赢得几级点数。任由君士坦丁堡沦入战火,是保全自身并了解夜枭的最佳途径。这条路线同样应当为长老在神秘学技能上带来点数作为回报,只是她也会由此蒙受与夜枭,及任何誓要惩罚她的超自然生物相关的惊惧处境报复VENGEANCE复仇的欲望在长老之中极为普遍。没有人能在活得如此长久之后,仍不曾树敌。一位长老或许曾在十七世纪无意间得罪了某位仇敌,却在四百年后发现,那仇敌仍对复仇念念不忘,且早已布下重重陷阱与圈套,只为将其报复推至最终的高潮。而另一位长老,或许会同一个年岁相仿的吸血鬼展开一场你来我往的报复游戏,从他们各自被初拥的那一刻起,一直绵延至今。双方都心知对方应受惩罚。双方都满怀恨意,但唯有沉湎于往昔的记忆,长老才能发掘出那场纷争的起因。昂贵的一餐An Expensive Meal当浪漫主义运动臻至顶峰,英格兰、法兰西与意大利的沙龙中挤满了那些胸怀壮志的诗人与艺术家。牲畜们将岁月虚掷于追逐极致的欢愉与沉沦的苦痛,不断地掘取着情感的矿藏,只为寻觅下一次伟大的灵感长老沉醉于这些凡俗令人迷醉的气息,曾自一名如此般的诗人处猎食。那凡俗血液中所饱含的、令人沉醉的热忱,诱使长老将这名诗人吸干。他凄惨地死去了,长老则将他的尸体沉入河底,对自己的行径满怀懊悔。对长老而言,不幸的是,领地中的一位女妖本欲初拥这名才华横溢的凡俗。因本会成为自身不朽伴侣之人为他人所夺走,她由此展开了一场漫长而颇具诗意的仇恨征伐。起初,她攻击他的名誉,继而以报复性的贬损来威胁他手中的财产与毕生功业。然而,随着一个又一个世纪的逝去,其最初如诗般的正义逐渐消退。至现代之夜,她已全然投身于直截了当的暴力,以此同长老相抗争。纽带BONDS• 诗人本是一名充满活力的男性,本可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而长老却在他崭露头角之前便将他的生命结束。他成了历史书中的一个脚注,而对长老来说,则是一道萦绕心头的警示,时刻提醒着自身永不餍足的饥渴。• 复仇者长久地渴望着为她的爱人,即那名诗人的死而伸张正义。她执着地对长老展开报复,宁可迎来终死,也绝不妥协。在往后的许多年里,她的身份始终不为长老所知。得失STAKES长老从那场鲁莽的进食中所得到的,除了谦卑之外,别无他物——这份谦卑,源其此后数个世纪中不断席卷而来的损失。长老认出复仇者身份并阻止她行动的时间拖得越久,他在这些年间所失去的便会越多。这份复仇的快意,最终也反射回了复仇者自身。随着长老在她一时兴起的恶意下蒙受愈发惨重的损失,他或许也会开始一点一点地蚕食掉她的资源与名誉。此后的数个世纪,两位长老或许都将在一只权力的跷跷板上度过——这一年,复仇者占据上风;下一年,重掌大权的便又成了长老。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长老和复仇者双双获得了同彼此相关的执着处境。他们的技能旗鼓相当,因为二人一直在他们之间无休止的对抗中相互竞争着。复仇者的痴迷致使长老失去了在牧群和线人优势上的点数,因为她将这两者都当成了攻击目标。然而,由于他们之间这份紧密的牵连,她确实成了长老的一枚触石。若长老能召来诗人的灵魂,并说服它去向复仇者晓以情理,他便能化解这一局面。然而,与有能力施行此等法术的死灵法师打交道,需要付出血液作为代价,并减少其在资源优势上的点数。战争WAR战争令整个世界布满疮痍。凡俗们成千上万地死去,其中许多是无辜者,只因厄运与自身无力左右的决策,而被卷入冲突之中。战争,同样存乎吸血鬼之间。彼此仇杀的小圈子与盟约为争夺领地内的权力角逐不朽,驱策着仆从互相厮杀,只为争夺某件强大的神器,并将温热的躯体献祭,以充当他们血魔法的燃料。对历史上战争的记忆,有助于长老们打磨自身的战术技巧,也提醒着他们战争的代价。亲历一次大屠杀,或许便足以让一位长老重新审视暴力是否能够作为一切的答案。而亲历十几次,则可能迫使一名吸血鬼彻底放下长剑、枪支,或是炸弹。帝国的扩张The Expansion of Empire皮萨罗对阿塔瓦尔帕的印加帝国所发起的进攻,本不该如此成功。印加人低估了西班牙人,仅在一次大规模的伏击中,便折损了众多战士。随之而来的那些短暂而血腥的战斗,以阿塔瓦尔帕的被捕达到了顶峰。这位印加皇帝承诺用成吨的黄金、白银和珠宝来换取他的自由。西班牙人拿走了财富,强迫他皈依了天主教,可最终却还是处决了他。而残存的印加人,则大多死于天花。对于身处西班牙随从簇拥之中的长老而言——他在侵略者的队伍里保有着诸多仆从与牧群——这正是一个伟大的凯旋时刻。牲畜们庆祝着他们对印加人的胜利,长老则尽情品味着他们的成功;从其积累的财富,以及随之向他开发的全新奴隶资源中获取巨大的收益。而当他驱使印加人投入工业劳作,命令每个家庭抽调一名成员去开采银矿、填满他的库府时,长老对当地血族的匮乏颇感惊讶。而采矿作业一经启动,报复便随之而来。自群山之中,现出了那些被称作苏帕伊(译注:Supay,印加神话中的死神。印加矿工们认为矿井是通往其所在地下世界的入口,会为祈求安全和工作顺利而向这位地下世界的主宰献上祭品。因而同时被尊为矿工的保护神。在VTR中,该氏族仅存在于lore,并未推出相关资源)的邪恶吸血鬼。他们试图夺回他们的领地和食物来源。长老必须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推动西班牙的牲畜们,令其将那些被征服的人民消灭殆尽,以确保他能获得一场持久的胜利,以及一片高枕无忧的领地。纽带BONDS• 总督是负责征服印加人民的西班牙凡俗。他尚未受控于长老的意志,但他寻求着权力,且将为此而积极回应长老的提议。• 苏帕伊在西班牙人入侵时,本已为了他们的“内在世界”而将印加人所抛弃,但现如今却回来进行报复,他们对长老和他的小圈子发动了战争。• 羞愧者曾将长老视作为朋友,但却在印加大屠杀后抛弃了他的小圈子。现在她正在协助苏帕伊进行作战,出卖有关西班牙军队的情报。• 垂死者是那一小批未被侵略军奴役或谋杀的印加人。他们太过支离破碎,甚至无法组织起象征性的抵抗,提醒着长老战争的代价。得失STAKES这一场景紧随一场凡俗的战争之后,并引向了一场侵略者血族与原住民血族之间的冲突。与欧洲的战斗截然不同。这是一场横跨山脉与丛林的战争。站在侵略者的一方,长老的政治权力与财富正岌岌可危。他自身的存在,也同样面临着威胁。若苏帕伊取得了胜利,他们或许会令他在往后的数个世纪里陷入蛰眠。长老在秘鲁的胜利,将令其作为军阀与政治家的声誉大增。若长老代表着某支盟约,他便增强了该盟约对前印加领地的控制。倘若羞愧者能唤起长老的良心,他便有可能寻求与苏帕伊之间的和平。然而,若无法保障他们人民的自由与存续,和平便难以达成,而西班牙的凡俗们已然下定决心要压迫他们。决断与前行RESOLUTION AND MOVING ON当战争达到高潮,双方的血族皆已化为灰烬,唯有胜者方有权定夺结局。若长老与他的西班牙血族占据上风,胜利者们便会强行将残存的苏帕伊皈依至欧洲的盟约与信仰,或因其顽抗而将其处决。若苏帕伊胜出,他们便会在整个南美追猎长老及其剩余的小圈子成员,直至他们陷入蛰眠,或是逃离这片大陆。因其在秘鲁的现代,长老在政治、生存与武器技能上获得了等级点数。由于他参与了对一个民族的灭绝,其人性随之减少。若他能与苏帕伊建立起和平的关系,一支曾深藏不露的盟约便将作为一股外交力量浮现于南美,并在未来的世纪中蓬勃发展。他们将在该盟约中授予长老以该血族盟约荣誉成员的地位优势。闪回编年史A Chronicle of Flashbacks场景工具包提供了众多闪回事件的范例,其中多个范例足以拼凑出一位长老完整的背景故事。一名于14世纪的欧洲被初拥的长老,或可在其作为吸血鬼的头几十年里,便经历了名为“棘手的王座”的那一幕。而在随后的几个世纪中,他踏上了一次西班牙早期前往南美大陆的远航,在“帝国的扩张”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后来,当他与拓荒者们一同徒步穿越北美时,又与名为“失落的氏族”的那一幕不期而遇。最终,他走进了“伍德斯托克”场景,实现了他此前那些征服之旅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截然不同的精神启迪。我们可以借此勾勒出一条贯穿长老生命的时间线:起初,他只是欧洲的一名小领主,随后逃往南美,协助征服了印加帝国。他的旅程将他带向北方,在那里,他倾心于探索的热爱,并再度遭遇了前所未见的吸血鬼。他那充满旅行与征服的一生,引领他体验了伍德斯托克那场超越性的觉醒与狂欢,最终使长老得以敞开心扉。设想一名凡俗在自身短暂的寿命中,会历经多少次的起落。倘若在你的编年史中,让一位长老既从泰坦尼克号沉没中幸存,又经历一次内陆的丛林流浪,还亲眼见证罗伯特·肯尼迪遇刺,似乎显得有些难以置信——那就去变更那些名字、地点与年代。人类的历史总会重演,而长老们在历经了反复的上演的战火、潮流的轮回,及一切伟大事物的衰落之后,对此再清醒不过了。闪回,可以编织成一部横跨多个时代的编年史,由不同的玩家随着各个场景的浮现,轮流扮演长老的角色。若整个小组共同参与,互换角色,如同一个由轮替的主角组成的剧团般进行扮演,角色们便会以无法预料的方式发展演进。若闪回所导向的结果令长老的起始玩家感到不满,那就去思量下一次闪回,又该如何将长老迈向现代之夜的轨迹修正回正轨。一位在罗马的崛起掌权,又在中世纪丧失了所有威望的长老,在现代之夜降临之前,尚有充裕的时间,去将这一切重新赢回。一门心思专注于某一位长老的闪回编年史,可能会让其他玩家陷入孤立。务必要确保故事引导者为所有角色都提供闪回的机会;并且,每当一个闪回场景深深扎根于某位长老的个人历史时,要么就在其中引入这位长老在现代之夜的某位小圈子同伴——或许,这正是他们当初相遇的契机——要么就引入数量足够的配角,来为团队中的其余成员提供扮演机会,并以此检验那名长老的能力、人性、禁忌及异能。the shadower2026-05-30 09:52#7第三章:我们沿途所学What We’ve Learned Along the Way我一直都有一种强烈的,甚至让自己都感到厌恶的渴望——我想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作为一个人,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渺小。于是我想,“去他妈的。我就是要当超人。”—— 大卫.鲍伊试想一个人的一生都能学到些什么:语言、事实、技能、歌曲。试想一个人成长与转变的种种形式,她如何磨炼自己的个性,直至它似抛光过的钢铁般闪耀,又是如何日复一日地变得更为贴合本性,或是如何不断去扮演各种角色,直至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个中区别。她如何养成习惯,如何建立肌肉记忆,如何掌握某种口音,对此如家常便饭般熟悉,随后却又如揭去无数痂皮般将它们抠出、舍弃。经验是最好的老师。现在,再试想有一个人,将这整段经历,循环往复了两遍、三遍、五遍、十二遍。一方面,当某个阶段的持续时间远比人类的寿命还要长久,而其模式又有着上百年的时间来固化时,与之相关的“根深蒂固”一词便会被赋予全新的含义。另一方面,事实上,一名吸血鬼又大可将在世上的每座城市都追求一位爱人设为目标,她可以尝试每一种职业,演奏每一种乐器,并精通每一门武术。两种天性的冲突致使吸血鬼长老产生了奇特的矛盾。她们紧紧依附于熟悉的事物,其车辙犁得实在太深,以至于雏儿们都无从窥见其底,同时却又不断地寻求着新的事物,以此消磨过漫漫长夜。似乎当一名吸血鬼活过一千岁时,便再无经验可供其汲取——但事实从未如此。不朽会滋生拖延。人类进步的速度,总是远超一名吸血鬼吸收文化与知识的步调,尤其是在技术进步堪称荒谬、大众媒体无孔不入的现代。到头来,每位古老的血族都会陷入漫长的倦怠期,随即便将大把时光消磨在蛰眠上。对一个坐拥大把时间浪荡于世的行尸走肉来说,其紧跟人类步伐的种种努力,所换来的回报只会愈发衰减——他都快要忘掉对一名心上人满怀真挚的激情是个什么感觉了,更不用说一件新事物了。即便是那些甘愿同死亡之舞的节拍暂告脱节,去花上个十年四处追寻起些许凡俗谜团的血族,也终究会再度寻回那曲旋律,又一次被卷入亲王与掠食者们那令人迷醉的政治,以及致命的阴谋当中。世俗的追求,在黑夜的浩瀚未知向那些坚持得足够久、得以窥见其一角的人所挑逗般展露的、充满感官魅惑的秘密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吸血鬼同她往昔人类生涯之间的鸿沟愈发宽广,她便愈是会专注于研究灵魂的流逝之理,及文明是怎样在所见的时间里衰落下来的。而且,无论她花费了多少个世纪,去将黑暗的层层面纱逐一揭开,总还会有更多尚在等待。我所成为之人Who I’ve Come to Be玩家可以轻而易举地构想出,拥有5点敏捷或是仪态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们都在电视上见过奥运体操选手,也在舞台上见过摇滚巨星。他们能结合自身对某项属性的切身体验,然后将它们推演至自然状态下的极致。然而,那些超自然状态下的极限呢?对于一名属性已然超出人类极限的吸血鬼而言,哪怕最简单的举动也得小心翼翼、审慎权衡地应对。若是不刻意加以收敛,则他的属性攀得越高,他的行动在凡俗眼中便越是不可思议,也就越是难以用巧合或是“锻炼得当”来搪塞过去。通往孤独的路对长老而言本就太多太多——当他在某个方面远超这颗星球上曾存在过的绝大多数生物时,想要从中找到一个同类便难上加难。一位长老或许会向世界另一端的另一位长老伸出手去,仅仅只是为了觅得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人,与之交谈,或是与之较量。对于一名吸血鬼来说,再没有什么能比不费吹灰之力地完成那些在他活着的时候会被视作神迹的壮举,更能明白无误地提醒他,自己同人类之间究竟疏远到了何等地步。大多数长老都曾在这样那样的时刻,因达成了此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而承受过崩溃点。超自然的技艺以其奇异而蓄意的力量强加于这个世界,然而这份彻头彻尾的支配,却又毫不费力。即便长老发自内心地只想普普通通地穿过马路,而不是成为每束目光的焦点,他也无法将这份力量关上——而这实在令人疲惫不堪。与此同时,此等难以想象的能力也为古老吸血鬼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通往他人无从理解的潜能。与迟缓、笨拙的人类,以及仅比人类灵巧些许的年轻血族相比,这种宛如神祇般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他所流露出的任何一丝自鸣得意的优越感都实至名归,尽管这令人沮丧——当他下定决心去做的每一件事,皆可满足其自我的虚荣心时,他又怎会不自觉高人一等呢?心知自己能在较为低等的吸血鬼们沉眠之际保持终日清醒,乃至在最为严重的挑衅下将心兽牢牢把控,致使他在编织那些宏大阴谋时满怀信心,而无需担忧报复。毕竟众所周知,他已攀至食物链的顶端。智力Intelligence一位拥有超凡智力的长老能够记住一切。她能在比一名雏儿翻阅一本杂志还要短的时间内,将整部书的内容铭记于心。她的思绪并非领先他人十步,实为百步之遥。她能在那本不应存在任何关联的事物之间建立起联系,并解开那些看似无解的难题。她的领地之主心兽,甚至足以触怒佛陀,令其挺身入局。她能够翻译早已失传的语言,入侵任何系统,并疗愈任何疾病。然而,既然她可以解开那些深埋于史前的秘密——并用它们来对付自己的敌人——那又何必要去治愈癌症呢?放慢自己的思维去迁就他人的交谈,既乏味又令人沮丧。她就像某个领域的专家,正试图向一个门外汉解释清楚,而那个门外汉,却是一头尤为执拗的野兽。即便她努力尝试,也再也无法对那些日常的琐碎提起半分兴致。凡俗在她眼中如蝼蚁般,只会盲目地接受他人告知他们的一切。机敏Wits一位专注于机敏的长老,绝不会错过任何诡计。即便魔鬼的谎言也逃不过他的双眼。他洞察一切,甚至能在旁人尚未意识到任何征兆之际便做出应对。他能接并补完别人的话语,瞬间转向新的策略,且能把他对手的心思读得一清二楚,如同他们身上正闪着霓虹灯般一目了然。聪明的血族才不会费心去招惹他;他们最好迎合他的心思,并寄希望于他会喜欢自己在他们身上所见之物。他的反应如此之快,以至于每个人都认定他能预见未来,而这意味着,他必须时刻压抑住自身的本能,才能避免打破避世潜藏。洞察一切,也就意味着会看到那些他宁可不曾看到的东西。而凡俗们,似乎总会在每一个拐角处,有意无意地忽视掉那些刺眼得不能再刺眼的讯号。决心Resolve超凡的决心会使一位长老的意志同一束可怖的激光般锐利。她能够在地震中入定冥想,也能与一整个国家的集体意志分庭抗礼。那些旨在扭曲心智的魔法,在她坚不可摧的防御前只能徒然滑落,而她所拥有的耐心,比山岳更为恒久。她毫不费力便能抵挡住那些低级血族们狭隘的阴谋,并迅速在自己的领地中树立起真正的权威。如此不可动摇的意志与这般强烈的自我,致使那些本可被吸血鬼争取为盟友的人们望而却步。她无法将自己交托给任何事物,永远处于“启动”状态,总是观察着她周边人的一举一动,而非同他们并肩。凡俗在她看来,就如同一片片落叶,怀揣着薄如纸片的自我,在一股他们无从理解的洪流中漂泊无依。力量Strength一位拥有超越人类极限力量的长老,其破坏力堪比一辆疾驰的卡车。他能徒手将人的头颅从肩膀上撕扯下来,能推倒树木,跃上屋顶,与熊搏斗而毫无惧色。他的狰狞怪物心兽,足以令最凶猛的掠食者变作瑟瑟发抖的猎物。其他血族学会了以迂回而隐晦的方式与他为敌,而从不会胆敢当面惹怒他。当他几乎无法在人群中穿行,稍有不慎便会意外伤及他人时,与众人保持距离反而变得容易了些。倘若放任自己愤怒到足以挥拳相向的地步,那么他击碎避世潜藏便会如同击碎墙壁一样轻而易举。凡俗们在他眼中,犹如一群脆弱而娇嫩的孩童——他要么得小心翼翼地对其温柔相待,要么就得像是拍打扰人的蚊虫般将他们随手挥开。敏捷Dexterit超凡的敏捷赋予一位长老咦机械般的优雅与精准。她能在城市的彼端精准狙击目标,或是用一把刮刀完成一场脑手术。她的行动悄无声息,甚至能在同面前之人交谈的同时,悄悄绕至其身后。她领地内的年轻血族始终活在一种高度警觉的焦虑之中——她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即便她仅仅是在走路或转身,她那诡异的动作也足以让旁观者深感不安。她很难在公开场合跳舞、慢跑或进行运动,否则她那异乎寻常的速度与完美的动作幅度,便会暴露她的身份。正因其身体如此柔韧,她可以将自己扭曲成不可思议的造型,这让她感觉自己更像是个橡胶玩偶,而非一个人。而凡俗们在她眼中,则如同笨拙的毛绒玩具般,一举一动都显得蹩脚不堪。耐力Stamina一位拥有超凡耐力的长老,是一具几乎不可摧毁的亡骸,坚如磐石,毫不动摇。他能整夜奔跑而不昏倒,也能面不改色地抵御极地的暴雪。受害者血液中的那些借由他人而来的沉醉之物,对他全然不起作用。他毫不畏惧于自己那些低等的同族,而他们也早已认命,深知自己永远无法摧毁他,也永远无法阻止他。比起大多数吸血鬼,他更像是具尸体。没了生命腮红,他的皮肤又厚又韧,新添的伤口从不像是最近留下的。他常常忘记旁人跟不上他的脚步,而当他们被甩在后面时,他又会心生不耐。他会在心头泛起可怖的预感,揣度着纵使世界走向末日,自己是否也仍能屹立不倒。而凡俗们在他眼中,则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他们那脆弱多病的身躯,只要稍遭侵扰,便会颓然凋零。仪态Presence发展出超凡仪态的长老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人们簇拥着她,如同簇拥着耶稣基督本人——倘若他会从天堂降临,来喝上一杯啤酒的话。她漫不经心的一瞥,比实实在在的暴力更能让他们胆寒。她叫他们跳,他们连问都不会问要跳多高,只会朝着云端纵身一跃,并祈祷自己不会令她失望。她那诱人妖物心兽足以让最冷酷的怪物都拜倒在地。她的领地随着她的旋律起舞,而这一点,无人不知。如果他们能够狠下心来去恨她的话,他们会为此而恨她的。有时,她只想独自静坐在拥挤的地方,看一看周遭,但这并非属于她的命运。关注从不曾止息。那些目光从来不会从她身上移开。她总在展出自身。凡俗们在她看来,就像是一片无尽的海洋,里边全是一模一样的面孔,高高仰起着乞求一个微笑。操控Manipulation超凡的操控意味着,这位长老握住了构成他周遭世界的所有傀儡的提线。社会格局随着他的每一个念头而流转重塑。谎言,真相,他说出口的究竟是哪一个,根本不重要;他们会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无需发出任何威胁,便能说服父母抛弃他们自己的孩子,也能说服尊长欣然舍弃自己的子嗣。其他血族要么对他深信不疑,要么对他戒备万分。而这两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没有什么开关,能让自己的舌头从一根银簧变回如常的血色(译注:银色的舌头在英文语境里指某人口才极佳)。他分不清旁人的意志是在何处终结的,而自身的指令又从何处开始的,因此他必须斟酌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没有人知道他本质上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清楚。凡俗们在他眼中,就仿佛一个个电子游戏中的精灵,只有在他按下正确的按钮时,才会做点什么重要的事情。沉着Composure一位拥有超凡沉着的长老,在面对爆炸、狼人、饥饿、悲伤,以及长夜所能投来的一切之时,都能泰然自若。即便是天使的恳求,也无法将她动摇;纵使身陷火海,她仍能保持清醒的思考。她能抵抗绯血成瘾这等诱惑,也能制御她那头远超下位者想象的心兽。无论无尽岁月的行路何其漫长而缓慢,她的翎羽始终不乱,而其同行之人却早已在焦躁不安中癫狂。在历经如此多个世纪的情感压抑后,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向人们表达情感,即便她迫切地想要这样做。那些情感在她那颗死去的心中溃烂,夜复一夜地从内部毒害着她。她逐渐习惯了平静的礼节所流露出的优雅,进而开始憎恶激情的流露。凡俗们在她眼中犹如花哨的小丑,带着满身俗艳的情感,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爆裂开来。我所知晓之事What I’ve Come to Know那个离开小镇到大城市去生活的孩子,学到的远不止是怎么搭公交车。他遇见了各行各业的人,来自他从前连想都想象不到的生活方式。他尝遍了世界各地的食物,住在邻里间无人会说他母语的社区。他的钱能买到的东西,比以前少了一半,他还得养成夜里锁门的习惯。他的世界变得比以前大多了,他感到自己眼界大开。他想和故乡的亲朋好友分享自己的经历,可当他回去时,一堵新的障壁已在他们之间悄然竖起。没人听得懂他那些“奇闻怪谈”。他挂在嘴边的那些全新的俚语,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他们看待生活的方式如今已大相径庭,简直就像生活在不同的星球上。他们沟通起来极为困难,他为此而感到一种疏离。当然,他们之间的纽带仍存,且将永远如是。只是,他不再会那么频繁地打电话回去了。将此种情形放大百倍,便是一位技能超过五级的长老试图融入年轻群体时会发生的状况。当他已然穷尽众多人类尚不知其名的技法时,一位活了两千年的吸血鬼,又该如何去同一位六十岁的辅祭谈论绘画?他唯一的同类,不过寥寥几名与他同样手握画笔如此之久远的血族——他们仍行走于世的话。他收了些徒弟,却又为他们缓慢的进步大为光火,称他们在那些远超其领悟能力的项目上所投入的努力全然无用。他做出了惊人的突破与发现,却无人可以分享,而且他还不能将其发表——因为世上尚不存在能够理解这些成果的人类机构。纵观历史,血族长老们的心中浮起此般念头:“凭我所知,我足以将人类推动至他们远远尚未企及的时代!”但事实从来都并非如此。每度意图将社会强行拖入一个尚不存在的未来的尝试,都只会以灾难告终。其中最要命的问题之一,便是他那不可能达成的成就,会招来猎人和其他过度好奇的凡俗的注目。任何过于超前、足以攫取公众眼球的事物,都不可避免地会催生出照片、访谈与记录——而对于那些热衷追踪此类异常现象的调查者而言,上述一切都可作为手段,用以追猎这位吸血鬼的所创作的那副横跨数个世纪的,不死不灭的杰作。即便私人日志与画廊,最终也难逃曝光的命运,而这还得归功于那些过分好奇、从而引火烧身的考古学家及历史学家们的不懈努力。除此之外,经由痛苦的教训,上古者们最终将会明白,吸血鬼不是什么匡世者、疗愈者,也不是什么缪斯。无论他是怎么灌输给凡俗们的——一名吸血鬼终究是为死亡与悲剧、掌控与共生的造物。控制与影响人类,非但无助于人类的进步,反而只会将其阻碍。因此,出于必要,大多数长老在投身他们所热爱的事业时,都会悄无声息地远离人类那贪婪的目光。于是,尽可能经由食尸鬼和代理人而行事就变得至关重要。不再是为证明自身的卓越,因为这早已理所当然——而是为了在他们的行为中,找寻到些许的意义。他们奋力成就超乎常人的造诣,因为若非如此,便只会招来那连灵魂也会一并倾轧下去的倦怠感。他们磨炼技能的时间越是长久,可供改进与创新的余地便越是稀少。为了抵达成功、创造力、美与发明的新高度,他们会走向愈发荒谬的极端。长老间的竞争,所催生出的手段全然超乎常人的认知。那些被卷入他们游戏的食尸鬼与年轻吸血鬼,几乎无法意识到自身所作所为背后的真相,而那些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的线索,更是远在他们的理解之外,以至无从窥见。这般竞争往往以鲜血与毁灭告终,因为其赌注之高,早已超出良好的竞技精神的约束范围。对诸多长老而言,他们赖以建立声望的技能,比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要;而为了维持自身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而当一位长老出于某种原因,无法在他所选定的领域中攀至那座顶峰时,那份挫败感便会将他驱入狂乱。任何一次失败,都会演变为一场存在主义危机,或是成为迁怒于他人——那个肯定有错之人——的借口。一位古老的吸血鬼很容易用其最精湛的技能来定义自身,尤其是当他作为一个人类的心智尚可理解的那个自我,在随着每个世纪的流逝而渐渐消散时。他紧紧攀附于某样看似仍属凡俗范畴的事物,却只会在某个夜里发现,自己早已将其转变为了某种,同人类的努力丝毫无关之物。超凡技能Preternatural Skills若一名角色拥有五点的调查技能,便已可比肩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么对于技能等级更高的角色,玩家又能期待他做到何种地步呢?精炼到这一层次的技能,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哲学,而非简单的能力。长老能将这项技能的基本原理推演至更为广阔的情境,将其运用延伸至玄奥莫测的领域。例如,一名拥有超凡学术技能的吸血鬼,或能在战斗的进程间窥见熟悉的历史规律,并据此预判对手的下一步行动。若一位玩家在某项技能上投入了六点或更高的点数,并能给出充分的说明,且得到了说书人的首肯,那么她便可以耗费一点意志力,来执行下述效果之一:•进行一次寻常的技能鉴定时,将该技能替换为同一类别中的另一项技能。该替换可能仅影响持续行动中的一次鉴定。•一眼识别出至少拥有三点该技能的人物,或是从人群中挑选出这样的人物。•若她的角色拥有6+等级的心智技能,则可将该技能等级的一半点数(向上取整)添加到先攻上,持续一轮。•若她的角色拥有6+等级的社交技能,且至少是说书人角色沉着技能的两倍,则可决定说书人角色下一次行动的目标。•若她的角色拥有6+等级的生理技能,则可在单次对抗鉴定时将一名说书人角色的失败转变为大失败。只要她的角色有与之相关的方法来控制局面,则该次对抗鉴定中无需包含玩家角色。与时俱进Keeping Up with the Times大多数长老角色都诞生于某些技能尚未存在的时代,例如电脑与驾驶。《黑暗编年史:黑暗纪元Chronicles of Darkness: Dark Eras》DE1技能部分,探讨了技能随时代变迁而演变的方式。在设定于现代之夜的游戏中,这并不会影响到角色创建;玩家大可放心地认定,其角色曾拥有过的弓箭技能点数,如今已转化为了火器或是运动技能点数。若玩家宁愿让角色显得古板一些,他也可以选择继续沿用这些技能的旧有形式。当这样的角色尝试使用现代枪支时,便只需使用敏捷进行鉴定,并因其缺乏火器技能点数而承受未受训的惩罚。将骑术对应为驾驶、将解谜对应为电脑,亦是同样的道理。另一方面,在无需技术辅助即可破译密码,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过时行为上,这类角色又拥有现代角色所缺乏的洞察力。说书人应将这一点铭记于心,并给予玩家机会来展现其角色的独特视角。若玩家希望表现其角色既能保留历史相关专业知识、又能适应时代变迁的能力,甚至可以选择同时购买新旧两种版本的技能。经说书人裁定,玩家为一项古老技能所购买的专精,在合乎情理的情况下,亦可交叉应用于对应的新技能上。而在那些玩家创建年轻角色、并看着他们随着时间逐渐成长为长老的游戏中,建议说书人追踪记录角色从旧版技能向新版技能的过渡过程。随着历史推进,玩家可以选择在保留旧技能的情况下,额外花费经验点来购买新技能的点数。他们也可以选择直接用现代版本的技能去取代旧版技能,而无需耗费任何经验点。在后一种情况下,说书人可规定玩家一次只能替换一个点数,并通过游戏中的事件来体现这一渐进的转变过程。又或者,若游戏经历了一次时间跳跃,说书人也可规定玩家能够一次性将其全部替换。无论采用哪种方式,通过一两幕场景来扮演角色是如何学会这门新奇本领的,以及他在情感上又是如何应对时代前进的步伐,通常都会是个好主意。意识到自己凡俗时期习以为常的活动,在现代之夜却已成了新奇事物——这或许会是一次打击,足以触发信念的崩溃;又或者,长老也可能会因为自己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之后,竟仍有崭新的事物可学而激动不已。QUOTE边栏:前现代技能Pre-Modern Skills以下是对《黑暗编年史:黑暗纪元》中所介绍的前现代技能的内容总结。弓箭Archery:火器技能在1500年之前并不存在,且直到19世纪中叶,随着廉价而可靠的手持枪械普及开来,弓箭技能才在远程战斗中被火器技能完全取代。出生于此过渡时期的角色,可能同时接受过这两种技能的训练,也可能只掌握了其中之一。粗糙的早期火器使用运动技能而非弓箭技能来进行射击。常见的弓箭专精包括:欧式弓、日式弓、长弓、弹丸弓、低能见度射击、短弓、特技射击,以及应对风力和天气影响。弓箭技能的使用方式与火器技能相同,唯独在大失败时有所区别:为弓重新上弦需要一个回合,正如清理枪械卡壳一般,但若弓本身受到损坏,则会使这件武器在修复完成之前都无法使用(译注:由于黑暗纪元写于一版结束而二版未正式出版的过渡时期,此处部分规则设计并未在二版规则中真正落地,黑暗编年史战斗扩展Hurt Locker中高弹容High Capacity部分有提供火器卡壳的可选规则。可参考相关拓展自行修改适配)。说书人也可裁定,弓箭技能的大失败会导致击中错误的目标,或者,若游戏在叙事上会计算弹药量,则会致使箭矢耗尽。骑术Ride:驾驶技能在18世纪末之前并不存在,且直到20世纪中叶汽车不再仅仅是富人的奢侈品时,才变得普及开来。借助动物进行的交通运输均使用骑术技能,无论角色是直接骑乘,还是通过马车或战车来驾驭动物。在此过渡时期,贵族角色可能两种技能都会学习。角色还可以使用骑术技能,对常见的坐骑动物进行基础兽医急救,并与它们建立联系。常见的骑术专精包括:跳跃、特定品种、战斗骑术、特技、追踪,以及应对不熟悉的马匹。一头骑乘用动物如同一辆载具般拥有一项操控性(译注:由于千年之夜写于1版和2版过渡时期,操控性Handling score则是1版核心书载具所给出的机制。可参考相关拓展自行修改适配),该值起始时等同于动物的机敏点数,并会基于其所受的照料与训练而增减。除机敏更为适用的情形之外(例如在骑乘时进行一次鉴定以跟踪某人),骑术技能可与社交属性搭配使用。骑术技能的大失败通常会致使坐骑受伤,或出现不配合的行为,例如将骑手甩下,或是拒绝移动。解谜Enigmas:电脑技能直到20世纪80年代,随着家用计算机的发明才得以问世。在此之前,在此之前,角色使用工艺或科学技能来与更原始的类计算机技术进行交互。他们使用解谜技能来处理信息、驾驭复杂的系统、解决谜题,以及创建或破译密码。它不应取代互动式的问题解决及角色扮演,而应有助于提供具体答案及新选项。常见的解谜专精包括:官僚体系、密码、阴谋、研究以及社交网络。在在大失败时,说书人会给出一个对信息或解决方案的戏剧化误解。在失败时,角色会知道自己失败了,并能够在承受-1的惩罚下再次进行尝试。成功时,人物成功解码或是隐藏了信息。在大成功时,角色会获得超出预期的答案,或是将信息隐藏得极为出色。破译密码是一项由智力+解谜进行鉴定的持续动作,需要5到20次成功数,每次鉴定均代表了一小时的工作。编码信息是一项由机敏+解谜+装备进行鉴定的瞬时动作,根据其复杂程度而需要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掌控复杂系统是一项由机敏+解谜进行鉴定的持续动作,需要10次以上的成功数,每次鉴定均代表了三个小时的交互或观察。我所蜕变之物What I’m Becoming雏儿初睁双眼,眼前这神秘的新天地中,尽是奇迹与奥妙。她惊叹于鲜血那浓烈的气息,伤口愈合之迅疾,以及无论她剪短多少次,仍会每夜重新生出的秀发。身为雏儿时,她沉醉于自己的超凡伟力,炫耀它们,利用它们来为自己牟取她所渴求的一切。捏碎凡俗的手掌,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迷醉,甚至化身为鹰而翱翔天际。这感觉就像个超级英雄——假如她能暂时忘却那永无止境、压倒一切的饥渴的话。而身为辅祭,她对这类基础能力已然司空见惯,开始更为深入地挖掘着掌控死亡之力的真正含义。血魔法那令人着迷的诱惑,那些令人沉醉的实验与探寻的疑问,那些对隐匿知识与更深层意义的追寻,仿佛一道注定永不干涸的源泉。如今,终于,身为一位长老,她回首过往所学,却发现它所勾勒出的肖像陌生而难以辨认。此处的秘密赤裸而迥异于人世,而她,作为这些秘密的看守者,已是一头不可名状的恶兽。深入黑暗去探寻力量,已不再是游戏或追求,而是一种源自徘徊于某种可怖认知边缘的迫切之举。每每发现自身这头怪物崭新的一面时,她都会感到自己正一步步彻底剔除仅存的人性,然而,她无法阻止自己去发现更多。长老们低声谈论着那些令他们恐惧于其自身之事。阅读人心和隐没于人群是一回事,但当一名吸血鬼仅凭其存在本身,便可引存在意义上的绝望时,“我为何物?”这声诘问,时常萦绕在她心头。她早已远远超越了人类经验的范畴,尽管那副旧日的模子仍在塑造着她的情感与思想。她的力量变得越是陌生,她就越是得去适应她究竟是谁——亦或何物——的现实。有时她适应得不太好。有时她会犯错。有时她低估了自身那正日益滋长的恐怖,并干出些连她都无法挽回之事。有些长老甘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用他们从来不曾想要的那数个世纪的禁忌知识,去换取一段甜蜜、幸福且无知的不死生涯。多少次长老的长眠,都始自其学到了一些她但愿自己从未知晓的东西,却又无法将其从脑海中彻底抹去。而这便是永生的真谛:所知晓得过于繁多,从而为之后悔不已。自蛰眠中苏醒Waking from Torpor然而,长眠却无济于事。无论蛰眠多久,吸血鬼都无法忘却他那嗜血的天赋。而苏醒,只会令他梦魇中所暗示的一切,切实地砸落到他头顶。他那曾处于全盛时期的实力或许已被削弱,但所有那些可怖的秘密仍萦绕不去:一切超自然能力仍旧存在着。他必须接受自己已然成为他所恐惧之物的事实,而身边没有任何人能为他解释,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或许更糟的是,他必须在明知自己已不再那般强大的情形下去面对这一切,尽管岁月赋予了他傲慢与自信,却也令他更容易沦为更为强大的掠食者的牺牲品。过去那些在他主宰下俯首帖耳的晚辈,如今已在纯粹的血权效力上超越了他,且正伺机展开他们蓄谋已久的报复。对一些人而言,他们迫切需要夺回失去的一切。他们时刻觉得身后每一处阴影都闪烁着獠牙,因而决意尽快重振昔日的辉煌——而这使得不凋花成了条诱人的捷径——管他什么禁忌。而对于另一些人而言,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会是场令人耳目一新的冒险。换个口味,让其他血族去当那条最肥美的大鱼吧。这些重获新生的长老,欣喜于能再次从人类身上汲取食粮的刺激,雀跃于能够再次感受威胁的兴奋。还有一些人则将自己力量的削弱视作回归“纯真”状态,想象着这种经历可以洗净他们灵魂中的陈年旧罪,从而为为将要新犯的罪孽腾出空间。他们将蛰眠视作一种神圣的仪式,并相信血权的丧失标志着一个循环的开始,而这样的循环最终将会致使他们那不死的灵魂臻至完美。一位长老随时间积累起来的可怖力量并不会因长眠而消逝,但许多年轻的吸血鬼们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很少会有长老会在非必要时将其大肆宣扬。伴随数千年的安魂曲而来的珍稀仪式和虔心会作为肮脏的小秘密,为一位新苏醒的长老深藏于心,他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其施加在某些毫无戒心的侍祭身上,诸如那些自以为她已然掌控住局面的家伙。而另一方面,一些被削弱的长老们则利用自己独特的能力来营造出一幅血权犹在的假象,四处大肆炫耀,以假装自身所拥有的一切自上次活跃以来从未曾改变。蛰眠的副作用令其成了一种喜忧参半的恩赐,但任何存活得足够长久的吸血鬼都清楚,这正是她那漫长寿命的必然代价。到了这般年岁,她已很少会让那死亡般的长眠为她招致意外。她会与她最信任、最能干的仆从们密谋,为最坏的情形做好打算。那些寻得她安息之处的仇敌与对手,能太过轻易地为她捎去终死。一位更为强大的吸血鬼,或许会利用她的脆弱,以自身的绯血将她唤醒,从而将她束缚于自己的意志之下。而胆大的年轻血族会花费数年时间去追猎沉睡的长老,只为施行不凋花,并吞噬他们强大的灵魂。为化解这一威胁,长老们常常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屈从于蛰眠,以便掌控它发生的时间、地点与方式,从而先发制灾。他们会预留出隐匿的密室、深埋的地窖,或是精心建造的陵寝。有些人甚至以自身的沉眠期为核心建起了个人崇拜,让一代又一代的凡俗信徒为他们建造安息的神殿,以信徒的狂热来守护自身。另一些人则如同备战般准备蛰眠,藉由投入一群食尸鬼卫士、一座隐藏在迷宫般的藏身处中心的坚固堡垒,乃至常规的和超自然的陷阱。即便客观环境迫使一位长老意外陷入蛰眠,那些趁虚而入之徒也会因她的无数应急计划而受挫。唯有那些最为穷凶极恶的寻求刺激者,或是那些屈从于病态求死之愿者,才会丝毫不屑于为此去做哪怕半点未雨绸缪的打算。启示录Revelations每一名吸血鬼步入不朽之夜的旅程,都是一条独特而扭曲的道路。但它最终会通向何方?有些长老对那些认为终点正等待着他们的想法嗤之以鼻。他们宣称血族的处境根本毫无意义可言,并一如既往地继续着他们的存在,自私地攫取世俗的影响力,将生命当作棋子而随意摆布——却仅仅只是因为一贯如此而为之,为填满那些长夜,为逃避那些可怖的追问。而另一些长老,则为了他们眼中一名吸血鬼长老最终将蜕变为何物而争论不休了数个世纪。“愈发不像是人类”这一点已足够明确——但若不像人类,那又更像是什么?他们从自身令人畏惧的能力中寻找线索,将某一项异能的概念臻至极致,只为看看它或许会揭示出些什么。他们问道,究竟是为了何种终极目的才能让一头怪物需要拥有通过自身至高的意志去控制凡俗之躯,或是将自己转变为致命毒雾的权能?为何血液会是这一切的起始与终结?那生命中的至要之物——为了每一夜的苏醒而被窃取的——是否正在被收集起来,用作某种更为伟大而隐秘的计划的燃料?长老们试图为他们那漫长到难以想象的安魂曲总结出合乎逻辑的结论,然而,在此等畸形可怖的存在面前,逻辑本身便已然令人望而生畏。自有任何一位尚存于今世的吸血鬼所能忆及的年岁起,数之不尽的谣言与理论便已流转不休,推测着血族终将在某夜蜕变成的种种恐怖事物。有人说是至高的黑暗神祇,会接受人祭作为膜拜;有人则说,那是人类进化的巅峰。有人说是由上帝亲自拣选的死亡天使,旨在惩戒世间一切恶徒;也有人说,那是涌现出一切生命的太古原初精魂的碎片,如今正试图将所有生命都吞噬回其体内。有人说,那是来自另一颗星辰的衰弱异星来客,只待一朝积蓄够了力量,便要重归故土。有人说,那是整个人类历史的具象化身,其意义便是将地球上整条时间线记录在案,以供未来最终审判时清算;又或者,那正是这场审判本身的化身,注定要在时机到来之时,将旧世界彻底撕裂,为崭新的世界清出道路。又有人说,那是盛装无垠之血的虚空容器,注定将在某一夜将容器中的人格彻底吞没,就此自行其是。也有人说,那是一场横亘千年的全新生命形态的孕育——待所有人血尽数转化为绯血之时,它便将从中诞生。有人轻声说出了旁人不愿试想之事:一位活得够久的长老,会将自己的尸骸之躯弃于身后,跻身那可怖的猫头鹰之列。皇冠上的宝石Jewels in the Crown如果说异能是权力的皇冠,象征着一名吸血鬼对其所开拓的任何王国的统治,那么虔心,便是镶嵌于其上的宝石。它们本是珍惜而且相对独特的造物,随着岁月流逝,只会愈发如此。一位吸血鬼长老所拥有的大多数虔心,都为他所独有,或是几近于此——而对那些觊觎其秘密的人来说,这两者几乎毫无差别。即使他那位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导师至今仍徘徊于世,他的对手们能够认出她、找到她,并决定宁愿同她纠缠也不愿与他为敌的可能性,坦率地说,也微乎其微。大多数情况下,若是一名吸血鬼想要得到一位长老所拥有的东西,她就必须通过他本人才可得到。长老的虔心从何而来?对大多数血族而言,虔心要么是他们血液中日益增长的权效的自发显现,要么是长期实践与对自身能力悉心钻研的产物。长老亦是如此,但一条老狗学会新把戏的频率,往往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降低——尤其是当那些把戏与纯粹的异能延申渐行渐远时。随着一名吸血鬼所习得的虔心看起来不再像是超凡的能力,而更像是某种异类的恐怖,它们便越来越难以被那曾属于人类的心智所消化。这样一种力量的自行开发,或许需要某种震撼性的顿悟,或是一次深重的创伤。刻意去学习如何超越那些更为寻常的吸血鬼天赋,早已不再是反复迷惑同一个受害者、直到自己洞悉改如何永远奴役这个可怜的家伙那般简单。他需要一次超越寻常逻辑的、怪异的飞跃,而他必须自行参悟出究竟该如何迈出这一步。对一头骇人的异形怪物而言,最常见的导师,自然是另一头骇人的异形怪物——但事情从未如此简单。鲜有长老会将自己耗费数个世纪才完善或发掘的秘密轻易授人。在比自己更为古老的存在中寻觅导师,意味着这名吸血鬼必须准备好牺牲:放下他的骄傲,付出远比长久以来为任何事所做过的努力都要更为艰辛的代价。血族长老或许会索求那些看似不可能偿付、或足以招致灾难的报酬——而这还算是其中不那么令人忧虑的情形。更糟糕的是,当那些课程以看似低廉到具有欺骗性的代价进行时,又或者吸血鬼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正在付出什么代价时,一切便尘埃落定。许多长老最终会在利益与权力交易交织而成的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彼此血缚。在任何时候,仍行走于世的长老都寥寥无几,故而一名长老所能寻得的知识来源实在有限;尤其当他需要找一位愿意合作的特定氏族成员时,更是如此。古老岁月结下的宿怨,以及漫长而污秽的过往,会使这一过程愈发复杂:试想一名血族,四百年前曾因为一只在那之后不久便已死去的食尸鬼而得罪了他同为辅祭的同伴,而在如今他们都已成了老一辈成员时,他却需要她的帮助——祝他好运。她既有可能先一口答应,再回身将一根木桩贯穿他的心脏,也有可能只是朝他眼中啐上一口唾沫,随即便扬长而去。不过,寻找其他方法来习得长老的虔心,其凶险程度也丝毫不亚于此。可能多年的钻研或许已经发现了一本日记的存在,由一位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灰飞烟灭的、声名狼藉的密卡特所写,但渴望将其弄到手的长老仍需追查到它的下落,设法将它从如今所在之处取出,将它安然带回自己的老窝,再保护它不被其他抱着同样打算的吸血鬼夺走。而将这般强大的力量付诸于文字是一件危险的事,因此,这么做过的长老们会想尽各种歹毒的手段来防止那些潜在窃贼窥探到书页中的内容——从设下血魔法的结界,到贿赂那些比他们自己更为不朽的存在,来守护这宝贵的知识。有些长老确实在没有任何形式的指引下,便自行领悟了他们那骇人的虔心。但无可避免的是,他们会独自思忖这一切磨难是否真的值得。有故事讲述了这样的血族——他们穷究着吸血鬼起源的奥秘,或是探索着异界领域的真相,为此深陷于那些他们再也无法彻底抽身的兔子洞中,以理智为代价,搜得了黑暗而可怖的力量。传言称,曾有一名吸血鬼在冥界 Underworld的墙壁上刻满了他的名字——那是他在通往最为黑暗的开悟之路上,绝望地意图留存下自己本性的尝试。而另一些故事则讲述着那些上古者,他们根本不是在追寻力量,却仅仅在突如其来的暴怒、良知迸发或深沉绝望之中,便赫然显现出了可怖之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吸血鬼妄图将力量直接从其源头强行撕扯进自己的脑海之中。圣枪教团档案馆中的禁书记载着长老们设计鲜血仪式来增强不凋花的记述——通过诡异的灵视探索,在将那受害者的灵魂彻底吞噬殆尽之前,从中汲取出其最后的每一个秘密。一个迟早会传遍每位长老耳中的阴险传言如是说:悠悠岁月以来,某些最为古老的吸血鬼已经学会了通过同夜枭做受诅的交易来窃取虔心,从而接收那些被夜枭在许久以前附身并掏空的古老存在处反刍出的知识。在血族之中,某些源远流长的传统,会凌驾于将知识隐匿起来、使其远离窥探目光的欲望之上。许多尊长——倘若他们的子嗣存活得足够长久——会将自己所知的虔心传授下去,这要么是将其当作保持忠诚的诱饵,要么是作为对其长久效劳的奖赏,要么是出于偏爱或爱意,又或者仅仅是为了确保当蛰眠或终死降临时,这些知识不至于从世间彻底消亡。与此类似,盟约也会将其长老们的秘密,谨慎地授予那些已跻身德高望重之列,并证明了自身永恒忠心的成员。有些由长老们组成的小圈子会互相传授彼此的力量,以便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都能保护彼此免受恶意外部势力的侵害,或是满足某种对凝聚性身份的渴求,将其当作一面屏障,抵御那在漫长世纪中将他们渐行渐远的疏离感。而在某些拥有悠久血族历史的领地内,隐藏着的一些特定秘密结社,便是基于某种通过仪式所遗传下来的古代虔心而成立的。他们招揽成员的手法如此隐蔽,以至于一位长老可能历经数百年也未曾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卷入某个远比其自身还要古老的组织的怀抱。QUOTE边栏:在游戏中习得长老虔心Learning Elder Devotions in Play就游戏机制而言,相较于尚处年轻时代的夜晚,长老学习虔心的速度更为缓慢——这体现在前提异能等级越高的虔心,其经验值花费也越高。在某种程度上,这在一定程度上根据游戏场中的情况不同而不同,例如玩家获得节拍的频率,以及他们如何决定花费自己的经验值。但其核心概念始终如一:长老的虔心应当令人感到独一无二,且充满不安,而习得一项这样的虔心,对角色而言应成为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这并不意味着说书人需要花费一整章或整个故事来讲述一项虔心的探寻——尽管她完全可以这么做!这无疑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方式,用以探索成为一位强大的不朽者所带来的危险与刺激,同时也有助于预示这名角色在习得该虔心后,可能会遭遇的种种冲突。而若是团队不想在这上面花费太多时间,也可以考虑在玩家每次为他的长老角色购买一项新的虔心时,都专门为其腾出一个场景,或者至少在它于游戏中发生时,为这名角色的开悟时刻聚焦一束聚光灯。即使是虔心的自发显现,也可能会是个扣人心弦的角色瞬间。可以考虑允许玩家为一项虔心预留出经验值,然后在游戏进程中的重要相关事件发生时——例如承受崩溃点、实现标的、获得或解除处境等——再行耗费这些经验值。新虔心New Devotions死亡记录ANNALS OF DEATH前置需求:观占术3一名吸血鬼长老是人类历史上治乱循环的权威。她曾亲眼目睹——甚至亲手主持过——人、制度、传统与王国的终结。当她开始观察时,她对死亡的直感便会为她织就出一幅承载其遗痕的挂毯。而她能从这循环中辨认出既定的模式,用以预知未来。每个场景中,吸血鬼只能对某一特定地点使用一次该虔心。耗费:无骰池:智力+神秘学+观占术动作类型:瞬时动作大失败:玩家可提出一个问题,如同得到成功般;说书人应就该问题给予玩家虚假的信息。失败:吸血鬼并未在此收集到任何沾血的历史信息。此地当真如此洁净无瑕?成功:每个成功代表玩家可以就所选地点提出一个历史问题,内容需与此地发生过的人类、生物或超自然生物的死亡相关。就本虔心而言,此地可小到一只房间,也可大到一处独立建筑或同等大小区域。此外,本虔心所述的死亡涵盖初拥和终死。与观占术类似,心兽会传达出承载此段历史的图案和触感。以下问题仅为范例;经说书人允许,玩家也可提出其他符合上述前提的问题。玩家也可以耗费成功数来知晓,下一个会在该虔心所选地点死去的会是何人或是何物——倘若这一既定事实在此期间并未被外物干预的话。每个成功代表玩家可以就这一即将到来的死亡向说书人提出一个问题,与前述针对所选区域的过往死亡所给出的范例问题相似。通过将成功数分配至不同效果上,她可以在使用一次该虔心式同时获取到有关过去与未来的信息。大成功:长老可以从毁灭中推测更细微的悲剧。除问题的答案外,吸血鬼还会从说书人处得知,同她窥见或是预知的这场死亡相关的崩溃点,触石,及罪恶的性质。范例问题•谁是第一个(或最后一个)死在这里的人?镜子中浮现出带有弹孔的幽灵形象,鲜血在墙上留下遗言。•有什么线索将这个地方的多次死亡事件联系起来?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刀刃指向前方。闪烁的线条连接在一起构成地图。•在(特定时间)有人在这里死去吗?挂在椅子扶手上的一套沾满血迹的老风格衣服。翻到了特定一页的日历。•最近一个死在这里且为我所认识的人是谁?受害者的声音向吸血鬼呼救。一双满怀控诉的眼睛,从尸体断掉的头颅上瞪视而来。• 围绕(某个特定人物)的死亡中,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醉人的香水散发出诱惑的气息。一间被嫉妒的惨绿色浸染的房间。这项虔心需要耗费1xp学习山岳之骨BONES OF THE MOUNTAIN前置需求:变形术5,坚韧术3,巨力术3任心兽驰骋于荒野,安然沉睡于墓土之中的刚格罗在历经数个世纪过后,终得领悟到自然界的浩瀚不朽——即便最古老的吸血鬼也无可企及。数千年的风雪或可磨洗山岳,却永远无法令其倒塌。有了这项虔心,吸血鬼即是山石本身。耗费:每轮3绯血。骰池:耐力+生存+变形术动作类型:瞬时动作大失败:吸血鬼因失控的变形而痛苦抽搐,化为一尊无法动弹的雕像。她无法移动,无法行动,亦无法言语,直至她的下一个回合结束,此时,她必须进行抵抗狂乱鉴定。失败:并未发生变化。成功:吸血鬼将自己的身体转变为有生命的岩石。该效果将持续生效,直至她无法支付作为轮耗的3绯血。在此期间,她每轮均可免费获得巨力术和坚韧术的全部效果,并并获得等同其变形术等级的有效坚韧术等级。她的所有徒手攻击造成致命伤害。若她最右侧的健康槽被任何伤势填充,则她可以以反射动作免费激活无名之墓,且无视该异能效果前提所需的材料耐久。大成功:吸血鬼在持续时间内免疫倒地倾势。这项虔心需要耗费5xp学习名流CELEBRITY前置需求:威仪术3为了维持避世潜藏,长老可能会远离聚光灯下,但建立起庞大的个人崇拜对一位古老的迪瓦而言实则并非难事。该虔心使得大多数血族得以企及至最为近乎于家喻户晓的美名。她那群阿谀奉承的追随者会向自己的朋友们狂热地赞美她,而朋友们又会将此传遍他们的朋友,很快她足不出庇护所便可以成为城里的话题人物。如果目标曾被长老施加过着迷处境,则该虔心无需鉴定激活;它将自动成功。角色依然可以选择进行鉴定以获取大成功,但如此则也必须接受失败的可能性。耗费:3绯血前提:吸血鬼必须先对目标施加魅惑或是痴迷处境骰池:仪态+共情+威仪对抗决心+超自然性状行动类型:对抗,抵抗是反射动作大失败:吸血鬼的努力适得其反。致使他那位受害者过于奔放的激情令人望而却步。目标身上的前提处境失效之前,任何以对方所居住或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地点附近的人为目标的威仪术尝试将失去10多骰;且在处境结束后再次对目标释放威仪术的鉴定将承受-2惩罚,直到成功为止。失败:吸血鬼的暗示太过隐晦,并未点燃目标的狂热。成功:长老唤起目标的热枕,让对方抓住一切机会称赞这位新结识的至交,从而散播他的影响力。每个场景结束时,只要目标身上的魅惑或是痴迷处境尚未消失,且她曾有过合理的机遇与他人攀谈,吸血鬼就会临时获得下述优势中的某1个圆点:盟友,名声,牧群,雇员,地位。虔心效果会在受害者身上的前提处境结束时终止。任何以对方所居住或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地点附近的人为目标的威仪术尝试会得到9加骰特质,若持续时间超过1周(譬如美梦成真虔心效果)则是8多骰。大成功:任何以对方所居住或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地点附近的人为目标的威仪术尝试会立刻获得8多骰。这项虔心需要耗费2xp学习专用品CONSUMPTION前置需求:支配术5吸血鬼不满足于仅仅占据受害者的身体。更要吞噬其意志,掏空她的躯壳作为容器——一具他随时可以随意倾注自我的容器。拥有超自然性状特质的角色并非该虔心的有效目标;唯有凡俗角色,才能被如此吞噬。耗费:5绯血+1意志力要求:吸血鬼必须正通过支配术异能,附身于一名有效目标的躯壳。骰池:智力+威胁+支配术 对抗 决心行动类型:对抗大失败:目标的自由意志狂暴地将自身唤醒,立即结束此次附身,并消除吸血鬼此前通过支配术,或是任何需要支配术的虔心所对其施加过的所有其他效果及处境。失败:吸血鬼继续附身于目标,但不会有额外效果,每次重复尝试承受1点惩罚。成功:吸血鬼摧毁受害者的意志,使其陷入奴役处境,目标获得持续的奴役处境,只要该处境还未解除,吸血鬼即可耗费1绯血在无需意志力及鉴定的情况下再次附身目标。只要目标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他便可以从任何距离外占据她。大成功:每次吸血鬼占据目标身躯,均可获取前记忆中的模糊印象,这使得她在伪装成受害者时在对目标熟人进行的任意社交鉴定都获得+2奖励。这项虔心需要耗费4xp学习岁月冲刷CRUSH OF YEARS前置要求:噩梦术4,威仪术3一位历经无数世代的存在,能够将其自身的威压化作一股令人瘫软的波动,在受害者身上留下深刻的烙印。人类的大脑无法承载如此漫长的岁月。凭借这项虔心,吸血鬼可以将永生的重量加诸于那些无法接受它的生物身上。她的目标在恐惧和忧郁中挣扎,那份惨痛超过任何凡俗的感情。吸血鬼需进行一次鉴定,将其结果与每名处于(血权*2)码/米范围内能感知到吸血鬼,且寿命不超过一百年的生物都要分别进行对抗。消耗:4绯血+1意志力骰池:仪态+表达+噩梦术 对抗 沉着+超自然性状动作类型:对抗;抵抗为反射大失败:数个世纪以来,长老对虔心的掌握来自自身对永生的认知。而现在一切都轰然回馈于己身。长老承受压垮Crushed处境。失败:吸血鬼的努力未能打动她的观众。成功:任何在对抗鉴定中失败者都将屈从于那全然不该为凡俗所知的永恒禁忌知识,并遭受压垮处境(见本书附录)。大成功:吸血鬼重获1点意志力,因为她早已直视过不朽,并与之坦然相待。这项虔心需要耗费3xp学习一人成军LEGION前置需求:兽性术5,观占术2一位长老或许已无法从动物的血液中汲取养分,但通过饮下足够的量,他便能将自身同他所吞噬的那生灵的所有兄弟姐妹联结在一起。他化身为了一个微观的生态系统。他一人成军,他无处不在。耗费:1绯血+此后每次切换视角皆额外耗费1点前提:使用该虔心之前,需饮下某一特定种类动物的血液,总量相当于10点绯血。骰池:沉着+动物驯养+兽性术动作类型:瞬时动作持续:一个场景大失败:吸血鬼虽然缔造了联结,但他自身的心兽却压倒了他的意图,激起了一场应激式的战逃反应。所有受影响的动物要么以不自然的方式逃跑——大群乌鸦遮天蔽日,成群的野猫挤满街道——要么成群结队地攻击吸血鬼,这取决于此种动物的本性。失败:动物的血未能被吸收,吸血鬼并未成功建立联系,或者该地区并无足够的所选动物。成功:吸血鬼血脉中的兽血使得她与(血权)英里内的所有所选动物链接起来。在此期间,吸血鬼将被动从所选动物处获得感官信息,即模糊的图案和镜头,只要它们有机会感知到某一事物,即可使他在所有搜寻或调查范围内该事物的感知鉴定上获得+5奖励。此外,吸血鬼可以花费1绯血以一个瞬时行动接管该动物的感官。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关闭自己的感官,从而随意搭乘某只动物。默认情况下他无法控制动物行动,但可以感知到任何它可以感知到的东西。包括他自身通常察觉不到的事物——例如信息素,或是只有犬类的耳朵才能听见的声响。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再耗费1点绯血和1个瞬时动作切换视角。吸血鬼可以对他所切至的任何所选动物使用野性低语。大成功:每次接管视角时,吸血鬼均可令动物附近的人感受到吸血鬼的气息。他能够进行一次仪态+威胁的鉴定,抵抗属性为沉着。若成功则对方获得惊吓处境,却并不会意识到为何该生物如此令人不安。这项虔心需要耗费4xp学习酷毒尘雾MALIGNANT SMOG前置需求:变形术5吸血鬼或许是加诸于这世界的诅咒,但没有什么能比人类那些古老而优良的发明,更能将环境糟蹋得一塌糊涂。这位蛮人长老从最初便亲眼目睹着人们用化学与生物武器污染他们自己的空气。他不甘示弱,化身为了人类所能想象出最为致命的尘雾。耗费:2绯血骰池:无动作类型:无这项虔心能增强变形术5级能力原初迷雾的效果,让吸血鬼从饥渴之雾变成一团有毒气体。当她在激活该异能效果时可额外花费2绯血,令雾气直径翻倍,并且可以以正常速度移动。激活该虔心时可以根据自己选择的气体选择对应倾势,任何进入雾气的人必须每回合进行耐力鉴定(持续10-血权回合数)以免受倾势影响。如果吸血鬼变成芥子气可能会造成生病(重症)或失明(双目)倾势,因为化学烧伤可能会覆盖目标的内外身体。转化成可吸入的致幻物则可能造成发狂或失智倾势,变成毒雾则可能造成中毒(剧烈)倾势。倾势会在受害者于雾气外经过(长老血权)回合后解除。这项虔心需要耗费3xp学习散入往昔PASS INTO YESTERYEAR前置需求:模糊术3,噩梦术1那徘徊于人类关注之外的漫漫长夜,那些潜行于世界边缘、不为任何人所见亦不为任何人所铭记的时光,宛如一袭寿衣,沉沉地压在这位上古者的心头。倘若无人知晓他就在彼处——又或者,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会不会在某一个夜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他一度从那些被自己束缚于身边的同伴处寻找慰藉,让他们陪着自己一同潜伏于这孤独的彼端。然而,他们终能归返那片他所不能涉足的光芒之下。他们将他抛在了身后。而他不能。也许,他觉得,是时候改变这一点了。耗费:3绯血+1意志力骰池:无行动类型:反射每当长老将血喂给别人时,他都可以运用此项虔心注入力量,将自身那段自我放逐的历史一同混入其中。如果目标因此次饮血而得到或是加强了血缚,即会得到被遗忘处境(详见本书附录:处境)。这项虔心需要耗费2xp学习超感天赋PRETERNATURAL INSTINCT前置需求:观占术3,迅捷术1长老的绯血力量使她在对抗敌人时占尽先机,在危险发生前便获得预警,并从敌人头脑中捕捉到其念头。耗费:1绯血骰池:无动作类型:反射持续:1轮虔心持续期间,只要身体仍可行动,吸血鬼便可对那些她无从预见的攻击进行防御。并且如果她使用绯血调整先攻排序,她会在任何与此相关的意志相抵中自动胜出,除非对方也使用了这项虔心;而在此种情况下,意志相抵正常进行。这项虔心需要耗费2xp学习自燃SPONTANEOUS IGNITION前置需求:迅捷术5,坚韧术1吸血鬼触碰她的目标,令其在转瞬之间产生快到令人无从察觉的细微震动。短短几秒之内,她的受害者便燃起了火焰,而她自身的坚韧术则保护着她免受同般命运。耗费:6绯血前提:接触到对方骰池:敏捷+运动+迅捷-耐力动作类型:对抗,抵抗是反射动作大失败:吸血鬼令自身燃起了火焰。失败:吸血鬼的受害者感觉到一股令人不适的热度,但并未就此燃烧起来。成功:目标身上燃起火焰大小和火焰温度均等同火炬的火焰。每个超出目标对抗鉴定结果的成功数均可提高1级火焰大小或火焰温度。火焰燃烧回合等同长老的血权,但受害者可以尝试更早地将它扑灭——通过采取瞬时动作来熄灭火焰,或是用水或灭火器将其浇灭。每次采取相关的瞬时行动均会使得火焰大小降低一级。而若它燃烧超过一轮,还会点燃目标周边的可燃物。大成功:如上所述,吸血鬼将享受到更高火焰大小或温度的好处。这项虔心需要耗费4xp学习无羁巨力UNBRIDLED FORCE前置需求:巨力术5,支配术2像这样存活数百年的血族所拥有的力量已经可以超越肉体的界限,而他请求将其释放到毫无戒备的凡俗尘世。通过肉体与心灵的双重力量,他的意志可以轻而易举地强加于世界。耗费:5绯血无骰池,反射动作,持续一个场景在此期间,吸血鬼可以通过简单的手势远距离施展自己的强大力量,在血权*10范围内,他可以随意移动任何可以感知到的物体,并能以相同的方式发动攻击。虽然他不能进行精细的操作,但可以正常使用巨力术的效果。他至少要有一只手进行力量的引导。在使用这项虔心时,吸血鬼必须释放自己的全部力量——他不能轻轻把书柜推到一边,不能轻轻把人放在地上或在攻击中留手。这项虔心需要耗费4xp学习长老血魔法Elder Blood Sorcery当虔心随异能而倾至最为残忍的极端,又与之彼此交融,从而创造出那些标志性的力量时,血魔法的仪式则在沿着主题与目的所铺就的路径演化。一位长老或可在狂喜、癫狂或神圣的迷乱中度过漫漫长夜,以求更进一步理解其中微妙的精髓所在。她可能会赢得永恒教会的信任,并能够亲眼见证其最为古老的神器,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并从那些尘埃中嗅得天使的旨意。她或可任由自己的心兽恣意横行,无羁无绊,在本能引领它所至之处,探寻其中的意义。她或可为某只夜枭设下残忍的陷阱,从它那丑恶的尖喙中榨出它所知晓的一切。而实际上,这一切最终都会归结于鲜血。品尝它吧,分享它吧,在那优雅的至简之中,完完全全地了解它吧。鲜血即桎梏、鲜血即自由、鲜血即生命、鲜血即信仰、鲜血即力量。学习和创造仪式Learning and Creating Ritual长老的血魔法,源自数个世纪以来对其法则的感悟,以及一份对探索——与守护——其秘密的深切执着。古老的新月血咒大师们宣称,他们能听见心兽在他们耳畔的嗥叫,并将它那无言的渴求转译为力量。圣化者长老得以接触到盟约中最为古老、最为神圣的档案——那些底比斯法术的原始抄本,以及种种由其他如他们一般古老而深不可测的怪物在久远往昔所创下的神迹。这种同信仰中的血魔法的联结是如此紧密,它们往往都来之不易,也绝不会被轻易分享与外界。一般而言,以下仪式仅对血权达到6或更高者开放,或是向那些已加入该盟约至少三百年的角色开放。尽管更为年轻或力量较弱的吸血鬼也有习得它们的可能,但他们的领袖不太可能将其倾囊相授——除非在那些威胁到当地盟约存续的紧要关头。对圣枪教团而言,这是一个关乎虔诚与教内阶序的问题;而对淫母之军来说,这更多是一个关乎年轻人能否承受这一切的实际考量。不过,野心勃勃的血族总能找到门路。凭借足够的胆识与运气,一名走投无路的圣化者或会从盟约内部窃取古老的典籍,又或是向那些德高望重的流放者行贿,以套取他们所知晓的一切。鬼婆之环对此从不张扬,但偶尔,总有那么一名侍祭在狂乱或狂喜的掠食之中,仅凭其曾经目睹过的一次仪式,便在一阵可怖的灵感迸发下骤然领悟了它的运作之道。但即便当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新贵设法弄到了一个本应属于长老的仪式,,他也并未对施展它所需的代价有所准备。长老们为他们自己所开发的仪式,施展起来所耗费的必要资源,是寻常情形的两倍:新月血咒仪式的每一级都要耗费2点绯血,而一次底比斯巫术的奇迹则需耗费2点意志力,连同那份圣物一并奉上。即使是那些试图不去设计这等损耗惊人的仪式的人,也终究难免失败。这些太古恐怖之物所挥舞的力量,便是如此直白地,向胆敢将其施加于这毫无戒备的世界的吸血鬼,索求着更多。也唯有走投无路的辅祭,才胆敢如此不计后果,除非——他甘愿为了某件极易惹怒某位人物的东西,倾尽自己所有。圆环中那些年岁悠久、被视作真正女族长的成员,会竭力向比她们更为古老的存在证明自身的价值,而后者则会在亲密的仪式中将自身的秘密倾囊相授。而另一些时候,一位长老会对自身的仪式进行保密,直至心兽或是血液迫令她将其释放,将它们强加于另一位同样在此般神秘狂怒的剧痛中挣扎的上古者。一位年长的侍祭能够随着自身心兽永无止境的演化,创造出全新的仪式——她存世越是长久,她的心兽便愈发渴求变化,焦躁难安。当一位母神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仪式时,那与其说是有意着手塑造某样新的事物,不如说是分娩出了某种迫切要求被创造出来的东西——某种从她那颗死寂心脏最黑暗的裂缝中,硬生生撕裂出一条通路,闯入世间的东西。有些人甚至看到她们所知的仪式变异得更为独特,并随着她们年龄的增长而表现得愈发凶残。永恒教会的长老们对年轻的教友保守着诸多神圣的秘密,只将其授予那些历经无数长夜、展现出足够信仰的极少数人,以证明他们值得托付。那些仍保有足够人性、得以施展此等规格圣化者仪式的强大长老,令那些挣扎于自身卑劣欲望与庄严天职之间的年轻吸血鬼们深感敬畏。所有在这面主的可怖旌旗下侍奉之人,都明白某些神迹太过深邃,绝非区区辅祭所能窥探,正因如此,他们维系着这智慧与天谴间的神圣阶序。学习一道底比斯奇迹,其本身便是一件充满仪式感的事,需恪守旨在唤起天使阿莫尼尔最初降临的古老传统。当一位牧师达到了必要的地位、年岁或力量,盟约便会认定他已准备就绪。他们会以庄重的列队,将他引入那些隐蔽的地窖与图书馆中。他们点燃蜡烛,焚起熏香。他们以拉丁语、希伯来语,以及那些凡俗之耳从未听闻过的更为古老的语言,念诵出神圣的词句。当一位牧师成为长老,而当地的教会中已无人能够引领他步入这信仰中至高无上的神迹时,他便独自完成这些仪式。他斋戒,祈祷,花费数周时间,将自己深锁在档案室中,与那些千年来无人触碰过的卷轴和雕刻为伴。而当那神圣的缪斯在此般仪式中降临于他,他便能谱写出属于他自己的全新奇迹,用他的鲜血书写,并作为底比斯正典,被永远奉为圣典。新月血咒Crúac在吾母之军中,长老乃是那些长久以来沉醉于自身怪物本性之中,以至于“怪物”一词都对其不具备意义的存在。她是一股自然之力,是一声在夜空中盘桓不去的尖啸。她早在盟约诞生之前便已存在,是其理念最为纯粹的化身。她是血液流淌的媒介,而据那些不吝谈及此事的上古者所言,这正是对新月血咒最为真切的理解。侍祭的巫术,乃是那血液意志的显化。大师们将施展最为强大的仪式比作在那瞬间将自己彻底交予心兽。她们论及仪式时,并非将其视作为了达成结果而刻意为之的独立行动,而是当她们将体内的怪物指向某个目标,随即松开缰绳之时所自然发生的事情。长老们一听年轻的后辈问起“习得”一道仪式是何感受,便会哑然失笑;说得好像她能以某种方式,将那纯粹欲望的狂野放纵落在纸上似的。她们说,不妨问问主动邀请魔法降临己身是何感受。不妨问问将自己的身躯与灵魂全然交予那贪婪的饥渴,任它经由你去实现自身的企图,又是何等滋味。鬼婆之环的长老们,就这种描述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该照字面意思去理解,以及他们自身在这世间万物的宏大格局中究竟占据着何等位置而争论不休。从定义上看,这些太古的死者本身似乎就违背了盟约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变化的宗旨,然而他们就在这里——那些真正的母神们,眼中闪烁着原始的微光,夜复一夜地主持着为年轻者所从未见过的仪式。而当他们费心去哲思这一切何以成真时,最为广为接受的解释是:血液不会让他们停滞不前。那些最为年长的女族长们说,血液有着其自身的意识与目的,而当它朝着某种愈发模糊的崭新状态进化时,作为其容器的血族,亦会随之共同蜕变。由最为强大的吸血鬼们所施展的新月血咒仪式,展现出了足以印证这一观点的特质。它们吞噬、占据、转化、感染。它们将自然本身扭曲成与掠食者相符的姿态。它们赋予本应毫无心智之物以可怕的意志。它们将事物撕成碎片,再以错乱的方式重新拼凑。它们以大多数血族都会为之不寒而栗的途径,去启用心兽。侍祭长老在施法时挥洒出的珍贵绯血如此之多,以至于在雏儿看来简直铺张奢侈——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竟不必像一只饥肠辘辘的蚊虫那般,苦苦囤积血液的情况。这些长老的仪式,是对一切感官的纵欲狂欢,是一种对吸血鬼们的丑恶挑逗——当母神施展她的魔法时,那些克制住自身,或是毫无克制的人,都会跪伏下来,以手膝着地,去舔舐那喷涌而出的温暖催化剂。当然,他们不会从中得到任何真正的满足,但这又凭什么能阻止他们纵情沉溺于那一刻呢?新月血咒仪式Crúac Rites以下是侍祭长老可能会掌握的仪式范例。马纳南加尔之分体MANANANGGAL’S WORKING (••••)(译者注:马纳南加尔是菲律宾传说中一种会飞且能分离肢体的吸血鬼)需求成功数:8作为仪式的一部分,侍祭可随心所欲地切断她身体的任意部位,允许它们凭借绯血本身的意志自行移动,并独立于她执行任务。例如,一条分离的手臂或许能滑过狭窄的通风口,从另一侧打开房门。一颗分离的眼珠或许能搭乘行驶中的汽车,让这位女族长得以亲眼望见它的旅途与终点。因为吸血鬼将自身的血肉撕裂开来,用作了这魔法的一部分,所以为此仪式所牺牲的所有绯血,都必须来自她自身。该仪式会一直持续到下一个日出,届时所有部分都会返回并重新附着到吸血鬼的身体上。任何被扣留、破坏或伤害到无法恢复的部位都会爆出一片内脏,根据部位的体型计算其对仪式使造成的冲击伤害——手之类的小部位为1点,肢体之类的较大部位为2点,头部之类的重要部位为3点。仪式结束后,仪式使会在一小时内重新长出所失去的部分。当仪式生效时,若吸血鬼的某部分躯体离她过远,以至于她无法再直接加以使用,她便会承受相应的倾势,例如手部失灵,或是失明。若她分离了占自身体重相当比例的一部分躯体,则说书人可裁定她的绯血被分配至各个部位之间,且尽其可能地被均匀分配。格威迪恩之咒GWYDION’S CURSE (•••••)(译者注:格威迪恩是威尔士神话中一位能够赋予植物生命的魔法师)需求成功数:10仪式使将牺牲的绯血浸透大地,活物的根系从中汲取它,并为此而滋蔓出狂怒。血液的意志将活化(仪式效力)码/米半径范围内的所有树木与其他大型植物,驱使它们攻击任何踏入触及范围之人。活化植物使用吸血鬼的血权作为其所有骰池,在攻击时获得+1冲击伤害加值,承受伤害时视作耐久度为2的无生命物体,且没有意志力数值。它们拥有一个等同于仪式使所耗费绯血的血池,可根据吸血鬼的意愿在植物间分配。它们每回合可耗费一点绯血来修复结构伤害,每点绯血可修复2点。此诅咒将持续至下一次太阳升起。替罪羊SCAPEGOAT(•••••)需求成功数:12对抗骰池:决心仪式使撕下他的人性,拆毁囚禁他心兽的牢笼,并将仪式所牺牲的绯血喂给了一名凡俗作为受害者。在下一次日出之前,仪式使不会再冒人性脱离的风险,也不会受到通过崩溃点所获得的禁忌影响,也无法通过任何触石获得意志力。相反,受害者会遭受吸血鬼在这段时间所面临的禁忌及任何崩溃点,并在这些鉴定上承受-1的惩罚,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无形中被腐蚀,却对此无能为力。当仪式的效果结束时,吸血鬼获得放荡处境(详见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附录:处境),并在后续的崩溃点鉴定上承受-3的惩罚,直到处境解决。若他在最近一个月内承受过放荡处境,则在该处境给予的免疫期限结束之前,他不能执行该仪式。底比斯巫术Theban Sorcery对圣化者们而言,长老是令人艳羡万分的存在,他们如同受人尊敬的巨人般穿行于信众之间。他们对信仰之奥秘的把握,是辅祭们只能祈求自己于遥远未来的某一夜堪可配得之物。他们赋予年轻者一个奋斗的目标——一份对永生于其无尽恩典与智慧中展开的憧憬。至少,教会是这般教导的。而那些真正虔诚的信徒,则渴求着那些年长到足以铭记基督与朗基努斯时代的吸血鬼内心所承载的知识与经验。无论这些长老是否名副其实,至少他们对于知晓上帝的旨意这一点,有着无可辩驳的宣称,又有谁会去质疑他们呢?这一主张解释了为何底比斯巫术中最为古老的秘密只向他们展现,以及为何他们所创造的仪式——或从主那里领受的仪式,取决于其个人观点——才会被以同等的慎重与敬畏守护至今。而那些古老到足以享有这种特权的吸血鬼们,不仅因其强大的实力或悠久的年龄而令人恐惧和敬畏,更使人心生崇敬。他们正是盟约所宣称的“守护传统、保守秘密”这一宗旨的体现。他们本身即为传统。除此之外,一位牧师长老作为那梦幻般的黑暗奇迹之泉源,以及上帝用以惩罚那些违逆其旨意之人的复仇之手,使他被视作远非仅仅是血族的存在。圣典坚称,玛土撒拉们所施展的强大仪式直接源自神最黑暗的奇想,而随着一名牧师历经千年,它们会将他转变为一位先知,或在极少数情况下,转变为一位真正的天使——一位被拣选出来,去执行凡俗教会所无法施行的严厉审判的存在。他们是死亡天使,亦是末日先知。圣化者的长老血魔法,为其施展者在上帝高阶仆从中的地位提供了佐证。这些奇迹令血族的双眼得以窥见罪恶,让血族的双耳得以聆听祈祷。它们将那些合乎《圣经》中所记载那般规模的谴责,施加于被全能者判定理应承受之人——当然,是经由长老的意志。它们向虔信者展现启示,传递唯自高天之上方可传来的讯息。它们令一位审判官得以真正名副其实,以权威之翼捎来迅疾的诅咒。它们赋予他所需的神圣洞察力,使他足以看穿异端那浅薄的虚饰,并将寥寥无辜者从众多罪徒中甄别开来。然后,它们又授予他以权力,以任何他所认为合适的方式,去诅咒那些无辜者,一如诅咒那些罪徒。底比斯巫术奇迹Theban Sorcery Miracles以下是圣枪教团的长老可能会掌握的奇迹范例。孤立诅咒CURSE OF ISOLATION(••••)需求成功数:15对抗骰池:决心+血权(以仪式对象的血族触石为准)需求的圣物:任何带刃武器仪式使切断了对象同某名吸血鬼间的联系,诅咒她的同族同胞由此而陷入孤独与悲伤。目标必须是一名血族角色的触石,并且必须亲自出席仪式。如果仪式成功,则受害吸血鬼将失去该触石并承受通常失去触石时所受到的所有效果,而仪式使则立刻获得仪式对象作为基于其当前人性等级的新触石。这种窃得的亲密关系会在七个夜晚后消失,除非仪式使的玩家购买了一点触石优势(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优势部分)。因该仪式失去触石的血族若想重新建立这段关系,必须在效果结束后从头开始。声之祷言ORISON OF VOICES (•••••)需求成功数:8需求的圣物:念珠仪式使将自身的双耳调谐至那些呼唤她之人的声音,无论他们是在恳求宽恕,还是在诅咒于她。在接下来的三个夜晚里,每当这世上有任何声音念出她的名字,她都将听见它,并连同周遭足够的语境一同听见,以理解那话语中所表达的意图。通过这种方式,一些年长的圣枪教团牧师在信众眼中宛如黑暗天使,无论游荡至何方都能接收到他们的祷言,又或是在毫无预警之下骤然现身,惩处那些自以为安枕无忧而出言不逊之徒。先祖原罪SINS OF THE ANCESTORS(•••••)需求成功数:6需求的圣物:至少献祭1点目标的绯血(吸血鬼)或使其受到2点致命伤害(凡俗)仪式使将受术对象的血液圣化,并深入挖掘其中所隐藏的黑暗秘密。他可以向说书人提出一些简单的问题,这些问题数量等同于仪式效力,可涉及目标的近亲血统,追溯到其血脉。对于血族而言,这意味着任何通过血之共鸣关联的直系亲属或二等亲血族,以及从尊长到子嗣的直系血统。对于凡俗而言,这意味着实际的血亲,包括两代以内的亲属,以及从父母到子女的直系血统。血族目标的直系凡俗后代也囊括在其中。仪式使提出的问题必须足够简单,其答复需能以一句短句或更少的文字涵盖。如果说书人认为某个问题的答复会过于复杂,她可以宣布该问题消耗了多个可用问题,或者仪式使没有足够的问题来涵盖该答复。圣化者可以用该仪式让受害者为其亲属的罪行负责,或了解更多关于他们所爱的人们,以便日后惩罚他们不可避免的逾越行为。龙之长老秘法Elder Mysteries of the Dragon龙誓会的长老们,往往是些遥远而令人惊惧的榜样,他们在下位者心中激起敬畏与嫉妒交织的复杂情感。在其他挑战者眼中——通常在他们自己眼中也是如此——随着年岁愈渐古老,他们的外貌愈发接近德古拉本人的形象。有记录表明,历史上曾有过一些古老的存在,宣称自己已真正实现了超越,成为了不受诅咒所缚的荣耀怪物。然而,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倘若他们真的做到了的话——却无人知晓,而他们也并未费心将其记录下来。大多数人会说,他们并不相信这是真的,但私下里,他们却深信不疑;这给了他们希望。而与此同时,那些至今仍在寻觅此道的长老们,则向旁人展示出切实的成就,让其他血族得以仰望追寻。龙长老们倾向于发展出盟约中最为千差万别的实践。尽管他们的秘法全都指向同一个统一的目标,但他们所发明的螺仪与鳞法,却从先前已有的一切中衍生出数之不尽的变体与分支。每位长老都会紧紧攫住某一秘法的几个侧面,耗费数个世纪去探索它们的细节、它们的可能,以及它们的局限。然后将这一切细节悉数打碎,粉碎那些局限,超越那些可能,去追寻独属于他自身的研究路径。他为追随他的年轻血族铺平了道路,尽管在大多数时候,他并不会给予他们任何显而易见的指引——他宁愿让他们像自己当年一样,去为此奋力拼搏。密会的上古者们,罕少会担任大师之位。他们早已亲身历尽所有那些政治与阴谋,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其于一位如此这般沉浸于自身不朽之躯那场崭露头角的蜕变的、德高望重的龙而言,凡俗们不过是实验品,与人体血液的便捷来源。年轻的吸血鬼们也仅略胜于此——是食物,是供以剖析的绝佳素材,是实验室助手与教团守卫,是供差遣跑腿、取货搬运的手。他们颇为有用,亦可成为令人愉悦的同伴,但归根结底,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推动那位长老的超越之路。而当他审视着自身内部所运转的种种变化,并看清自己已然变得何等怪异时,他便再也无法想象,自己曾经竟是那般渺小而狭隘之物。挑战者长老们乃是这世间最为唯我的生物。尽管如此,他们仍然需要他人。没了可供折磨的对象与供以调试的血液,他们的鳞法便无从运作;没了可供统治的臣民,执政官便毫无意义;若无旁人刺激他的心兽,龙巢的修习者便无从进行实验。因此,他会招收学徒,会与少数精英分享自己的成果。他涉足其中,即便只是因为他必须如此。他保持着同旧日同僚与竞争者们的联络,以防自己需要从他们那里获取些什么,来完成他的宏篇巨作。事实上,大多数长老发现,越是接近神化之境,他人便越是重要。他们的螺仪变得更为包罗万象,或是需要相互作用才能生效;他们的鳞法吞噬了更多的资源,而他们需要协助以充分保存自己的工作成果。因此,某些古老的龙会聚集起忠实的追随者与支持,来创建组织,或是寄生在现有组织之上榨取其资源,以确保自己总能拥有所需的一切。史书记载,曾有那么一两位精通龙王秘法的长老短暂当上过小国的君主——尽管此类统治往往昙花一现。然而,一位年长的龙往往会将自己在漫长生涯中开发出的螺仪与鳞法,视作其安魂曲毕生事业所抵达的巅峰,因而从不愿将它们轻易分享与旁人。此等成就,唯有在数个世纪里将某道秘法推至其最为激进的极限,或是凭借着那些绝非区区辅祭所能想象的阅历,去揭示一道全新的秘法之后方能得来。将它们分享给同辈,或许是一个更糟的主意。何必去武装一位敌手,令其得以踩在自己毕生心血的肩头,去收割那累累硕果与赞誉?话虽如此,若年轻或弱小的血族设法窃取了长老的笔记,并复现了他的实验,那么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从中习得这些隐秘的知识。盟约内曾滋生过不止一桩致命的仇怨,皆因某位长老声称握有证据,指控另一名吸血鬼未经他的许可,便利用了他的成果并从中获益。以下是龙誓会的上古者们所珍视的种种秘密中其中一例。龙脉螺仪Coil of the Quintessence她已在此地盘桓得如此之久,久到她哭泣时,雨水便会随之洒落。这座城市同她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一样死寂,夜夜如是。她啜饮着城市的命脉,仿佛它真曾有过一条跳动的脉搏般,而后又反过来奉献出她自己,而它便如任何一名人类奴仆那般,狂热地崇拜着她。避世潜藏或许能在人前将她藏起,但城市知晓。城市注视。城市臣服。龙王秘法的追随者们自诩为真正的吸血鬼君王,但那些继而掌握了龙脉螺仪的存在,却绝不屑止步于区区王权。这些古老的固着之物早已超越了统治,同领地本身合而为一,并以德古拉同其故土间的紧密联系为证,指出克服诅咒的奥秘,或许便存于此种融合之中。龙长老们通常会在其龙王螺仪达到五级后才对该螺仪进行开发或探索,但偶尔若有学徒展现出特殊潜力亦或长老欲培养其为继业者,亦可提前对其进行传授。在经验值耗费上,将该螺仪视作龙王秘法的一部分。要习得此螺仪之力,吸血鬼必须曾在同一片领地中居住过至少百年。她无需将所有时间都耗在那里,但她须视其为家园,并早已在此树立起自身的权威——无论是经由政治、社交,还是单单通过确保所有的辅祭都知晓,她就在那里,静静注视着一切。若有朝一日她背井离乡,扎根于另一片领地,那么在花上一整个故事的时间于新领地上建立起属于她的支配后,她便得以重获她在那里的主导权。除却政治上的复杂纠葛外,没有什么能阻止两名龙用此螺仪争抢同一片领地的主导权,尽管相关鳞法所造成的大范围影响效果并不会彼此叠加。一位在她自身领地疆界内沉睡了漫长岁月的长老,在苏醒后会发现自身影响仍萦绕于此,而那些察觉到这一影响的年轻血族们,则或许会试图追猎于她,以便在这座城市的心脏中为自己腾出空间。龙脉螺仪的研习者们所开发的鳞法,乃是些野心勃勃且阴险万分的造物,足以影响极为广泛的人口。这些挑战者们以自身的绯血浸染整座城市的公墓,从而掌控城中所有属于亡者的领域;他们将食尸鬼活埋于地底,以此在城市的根系之中“播种”自身的延伸;他们以秘制的血酿污染城市的供水。任何能将这位龙及其传说,与她臣民们脚下那片土地拉得更近的行径,皆是合乎此理的。更何况,他们也确实是她的臣民——所有居于她领地之内的人,从多重意义上皆是。永恒归属FOREVER MINE •当其他血族未经她允许即在她的领域内进食或杀戮时,龙会自动察觉到(但无法获知对方的任何信息)。她能够使用掠食气场攻击这些违规者,无论其相隔多远,无论她身在何处,且日后若同这些违规者相遇,她能够认出他们。若领地本身是她的一枚触石,无论她从对抗中胜出或失败,她都会因为对违规者释放心兽而获得1点意志力。主场HOME TURF ••龙的领地欢欣地向她献上自身丰饶,只求满足她的饥渴。任何领地内的居民在作为受害者抵抗她的进食动作时须耗费1点意志力。无意志力可消耗的次要说书人角色则根本无法对此进行抵抗。闷熄SMOTHER •••城市会为它的主人让道,并平息自身的怒火,使其不致伤及于她。龙周遭的任何自然产生的火焰大小与温度视作降低一级(详见《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中巨大和微小的诅咒部分,知识的苦痛:火焰),可燃物被引燃后进入燃烧时间从1轮延长至2轮。每当身处领地内时,她都会在抵抗产生火焰或高温的超自然能力时,在相关抵抗特质上视作更高一级,并在针对此类能力的对抗上获得+1奖励。若吸血鬼遭遇超自然火焰,她能够反射性地消耗3点绯血对火焰的创造者发起意志对抗。若胜出,她会熄灭掉以她为中心周身等同于她血权半径(码/米)内的火焰。故土怀抱IN THE MOTHERLAND’S ARMS ••••每当龙在领地贫瘠的怀抱中沉眠时,领地本身会主动保护她,它与她之间缔结的血缚会跨越遥远的距离,以惩罚那些企图利用这一分离状态的趁虚而入者。每当她在领地边界之内陷入休眠或蛰眠时,她被视作拥有等同于一半血权等级点数的庇护所与安全屋优势(即使她当时并不在其庇护所内)。而倘若她在一个拥有对应优势的庇护所内沉睡(无论是否在领地内)时,两项优势会视作更高一级(可突破5级上限)。无论是否在庇护所内,这些效果都是超自然性的——低语、幻象及压倒性的危险预感,将搅得潜在的入侵者们心神不宁。死脉之触FINGERS ON A DEAD PULSE •••••领地内所有最为黑暗的秘密与最为耻辱的放纵,尽皆归属于龙,经由她与整座城市之间共享的那份微弱血之共鸣传递给她。每当她与一位居民互动时,她可以支付1点绯血,从而立即获知其恶德,以及其当前所承受的任何反映其不光彩秘密的处境(例如内疚、中计、恶名)。每场景一次,每当她目睹一位居民从其恶德中获取意志力时,她自身也会随之获得1点意志力。经由说书人裁定,领地内引发众多居民强烈情绪的群体性重大事件,亦可能触发她的血之共鸣。龙脉鳞法范例Sample Scales of the Quintessence龙脉鳞法的影响遍及整片领地,无论是裨益其中的血族成员,左右凡俗的人口,还是迫使城市本身的命脉随龙的意志而搏动。在任何情形下,她都可以通过触碰一名个体并耗费1点绯血,将其从某一生效中的鳞法效果内排除——或是反过来,以同样的方式将其纳入其中。共生依存CODEPENDENCY前置螺仪:死脉之触实验进程:龙必须收集一定数量的自身食尸鬼,并将他们活埋在领地各处,以将她自身的绯血“播撒”于土地。她必须等到它们死去,然后将自身所有的绯血都尽可能均匀地洒在尸骸所在土壤。该实验进程开始时,她必须拥有满额的绯血才能使献祭生效。她的领地越大,她所需要的食尸鬼就越多——如果她的领地是一个城镇、小城市或大城市的一个小区,她必须埋葬5名食尸鬼;如果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或单个大区,则为10名;大城市或小城市及其周边郊区为15名;而如果是人口稠密的大都市,如东京或纽约市,则这一数字为20。实验结果:在接下来一年内,该领地的个性将反映其主人的意志,她则成为领地中一切恐怖的化身。领地的作息时间将更趋于夜间化,凡俗牧群的无意识行为会使其更易成为猎物。任何人用于说服居民支持龙的标的的社交鉴定或超自然能力获得9多骰特性;即便在这么做的人并不知晓她的存在。而任何人用于说服居民反对龙的标的的社交鉴定或超自然能力失去10多骰特性。领地内任何吸血鬼皆享有死脉之触效果,直至共生依存持续时间结束。所有涉及或使用领地内杂音的鉴定获得9多骰特性。墓土之寒COLD OF THE GRAVE前置螺仪:闷熄实验进程:长老召集她领地内的永夜社会,来协助她为他们提供帮助。她必须从自己领地内的每处大型社区或管区收集至少5点绯血(无论自愿与否)。随后,她将自身满额都绯血倒入一个盆中,并同其他吸血鬼们的绯血混合,再加入从领地各处墓地中所掘出的尸骸和骨肉——每处墓地至少一具。最后,龙在尽可能靠近领地地理中心位置建造一个柴堆,并用这种混合物仪式性地将其熄灭。效果:在接下来一年内,所有将该领地视作家园的吸血鬼们都会在其境内受益于闷熄效果的影响。新优势New Merit街区老手AROUND THE BLOCK (••)前提:至少一项技能达到6或更高,长老效果:你的角色古老到已然见证并经历过一切。她不再认为会有任何事物完全超出其经验范围,即便她从未正式学习过相关知识,她也懂得如何依靠自身惊人的强项来弥补弱点。该优势可抵消所有技能的未受训惩罚。挚爱BELOVED (••)前提:凡俗或食尸鬼触石效果:你的角色的凡俗挚爱使她守住了人性。她或许明白这段关系无法永恒,但这只会让每一个转瞬即逝的时刻变得更加珍贵。当你在你的角色同触石相处过至少一小时的夜晚进行人性脱离鉴定时,此次鉴定会获得+1奖励。然而,若她的挚爱死去,即使仍有其他触石,角色也必须立即进行人性脱离鉴定以避免人性损失。唤起心兽CALL THE BEAST (••••)前提:人性4或更低效果:你的角色致力于破解亡魂之谜,甚至可能曾亲手创造过亡魂。她学会了利用亡魂脆弱的状态,直接同其背后的心兽对话。她可以对亡魂使用兽性术异能,包括虔心,相关鉴定将同目标的决心+当前绯血进行对抗。效果结束时,亡魂会记得她是如何控制他的。文明窥伺者CIVILIZATION STALKER (•••)前提:智力或操纵•••,长老效果:你的角色曾目睹过城市、国家乃至帝国的兴衰。他通晓其循环法则及一切博弈规则,且比任何人更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而当他通过数个世纪的个人经验赋予自身以超凡洞察力时,他在使用政治、社交或街头智慧的鉴定获得9多骰特性。石之心HEART OF STONE (••)前提:猎场•效果:你的角色将情感寄托于一项持久的机构中(一座实体建筑或一个组织),而非短命的凡俗或一支凡俗家族。通过依附抽象的人性概念而非具体个体,她保护自己免受损失所带来的痛苦。失去所有触石时产生的人性脱离鉴定负面调整值最多为-1,但最大正面调整值也仅限+2(即便她拥有三个及以上的触石)。该优势并不能免除你角色的慵懒处境。夜店总管MAJOR DOMO(•••)效果:你的角色拥有一家夜总会或其他供血族安全会面的场所。出于对其地位的尊重,针对其他血族的说服、威胁及社交鉴定获得+2加值。你的角色负有义务维护其乐土的神圣性,若管辖范围内有血族受伤,则在上述鉴定中承受-2惩罚,持续至她做出补偿,如消灭肇事者或对受害者进行补偿。血之婚礼MARRIED BY BLOOD (•)前提:血族触石(你的配偶)效果:你的角色有一位吸血鬼配偶。这种关系是极为真切的,无论出自哪种联系,她都不会想要将其打破:她信奉的神为这种关系祝圣,她真切地爱着她的伴侣,又或者这段婚姻是通过血缚确立的。你的角色同她的配偶间可共享庇护所与仆从优势,并将其有效优势等级点数相叠加进行计算。通过这些优势所产生的消耗计入该共用等级点数池中。此外,每当受益于该优势的其中一方失去地位优势等级点数,另一方也会被捎带影响到。而永夜社会总是乐于攻击这段链条中最为薄弱的一环。不朽导师MENTOR IN IMMORTALITY (• 到 •••••)前提:长老效果:作为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你的角色将一名年轻的血族置于他的羽翼之下,并同她分享他的秘密。他相信她绝不会背叛他,而反过来,她也相信他能够很好地引导她,使她变得更为强大。该优势的每级点数都代表了一名学生。每名学生都可以在每个故事中在你角色的请求下为其提供一次帮助。这可以是这名学生能够做到的任何事,从暗杀,到赠予你的角色一件珍贵的财物,到让你的角色吸吮这名角色的血液,再到在合理范围内暂时将学生自身的优势借给你的角色使用。而作为交换,你的角色必须继续同他们分享他的秘密。如果他停止这么做的话,他就失去了通过这项优势从对应的学生处受益的效果,直到你的角色让步为止。副作用:作为你的秘密的接收者,你的学生是一项能够被你的敌人加以利用的弱点。每次故事中每名学生一次,说书人可以将其中一名学生——亦或她所知晓的秘密——置于危险之中,亦或通过该名学生在较大程度上为你的角色带来不便。而每当这种情况发生,你将从中获取到一个节拍。母神祭坛MOTHER-GODDESS’ ALTAR (•)前提:祭坛,鬼婆之环地位5,血权6+效果:你的角色是一名仅存于吾母之军传说中的女祭司,她的绯血是如此强大,当她带领她的同伴们进行仪式时,她的同伴们都可以从中汲取力量。每当她使用祭坛优势(详见《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优势部分)来领导通过团队合作进行的新月血咒仪式时,你不再需要将两次鉴定间隔的时间翻倍,即使其中的一些参与者们并无新月巫咒等级。如果角色的血权因为蜇眠而降至6级以下,该优势将不再有效,你可以通过优势不可侵犯原则来替换掉它,或者保留它以准备再次购买血权等级。老练傀儡师PRACTICED PUPPETEER (••)前提:任何异能•••••,长老效果:你的角色已经花上了几个世纪甚至上千年的岁月,从暗中影响整个世界。现如今,他的力量远超这世间的大多数事物,这可真是令人发笑。选择一个你满足其前提的异能。当你为使用该异能或激活需要该异能的虔心进行鉴定时,若目标是凡俗角色亦或超自然性状特质至少比你角色的血权等级低4点的角色时,你的鉴定将获得9多骰特质。你可以多次为不同的异能购买这项优势。自恃主角PRIMA DONNA (• 到 •••••)前置条件:长老效果:你的角色选择彻底背弃盟约,转而投入其自身的个人追求。他可能在最大的血族圈子内并无任何影响力,但作为交换,他凌驾于他们琐碎的政治之上,可以自由地享受自己个人的权力,而不必承担任何义务或后果。从该优势中购买的每级点数都可以使你在每次故事中获取到一次使用机会,使你能够反射性地耗费1点意志力受益于以下效益中的一项:•忽略怀柔计策在社交策略中对你角色的影响•解除一个当前正影响你角色的世俗社交处境,如中计或陶醉,但不会使你从中获取节拍•临时将你所拥有的任意至少有1级点数的地位优势视作更高一级,即使这会使你在场景剩余时间内实际上拥有6级社交优势•在对抗任何盟约成员的社交鉴定时获得8加骰特质副作用:一旦你购买了任何盟约地位,你将失去自恃主角优势心门接收RECEPTIVE MIND (• 到 •••••)前提:观占术••••,血权6+效果:你的角色所历经漫长的岁月及所拥有的强大血液致使他的思想更易于接收到他人的想法。该优势的每级点数都会使他在激活心门大开(观占术4)时可以额外选定一名目标,而无需任何额外费用。只需进行一次鉴定,并将其结果分别应用于对每名选定目标的对抗鉴定。你的角色每因蜇眠而使自身血权降至6级以下1点,都会失去1点该优势,直至他重新购买所失去的血权等级点数。迷途者的救主SAVIOR OF THE LOST (•••)效果:你的角色能够抬升一名亡魂(《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之律法,死亡的循环部分,初拥段落)而不当即耗费人性。相反,你进行一次人性脱离鉴定:如果失败,你必须如常耗费1点人性,但如果成功,你可以选择只耗费一点意志力。亡魂必须自愿接受初拥,且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对此知情(你的角色不需要透露关于血族和初拥的全部真相,但她不能通篇全是谎话)。此优势并不适用于抬升你的角色亲手创造的亡魂。特别款待SPECIAL TREAT (•••)前提:食尸鬼仆从你的角色拥有一只稀有的食尸鬼,他的血液具有成瘾性。这取决于她如何充分利用这一点,并且说书人会操控食尸鬼及其对你角色的态度。就连吸血鬼自己也不能对她的食尸鬼的血免疫,并且有可能会对他的鲜血上瘾,就像绯血成瘾的机制一样(详见《吸血鬼:安魂挽歌第二版》,第三章:不死者的律法,血液的特性部分)。该名食尸鬼对绯血的消耗似乎也比其他食尸鬼来得更快,他每月需要2点而非1点绯血维持。光谱交融SPECTRAL COMMUNION(••••)前提:长老,空洞密卡特效果:你的角色同他的卡已共存了如此之久,以至于他已经学会了做到在某种程度上驯服它。每故事一次,他可以洒下三点绯血,并以他的血来涂抹一面镜子。他与他的卡进行一次意志对抗,并以持续的对抗动作来将精魂召唤到他身边并暂时束缚它。进行决心+沉着+观占术鉴定以对抗卡的权能+抗性,所需的总成功数等于(10 -密卡特的人性);每次鉴定需要一轮。若你成功,镜子会获得针对卡的锚点和开放处境,这会在其内部有所体现。你可以选择简单地将其困在那里,在这种情况下,你将会获得封印回响Imprisoned Echo处境(详见本书附录:处境)。或者,你可以让它通过,这会使你获得静谧回响 Quiet Echo处境(详见本书附录:处境)。无论何种方式,空洞密卡特都会通过这种仪式在他们的卡引发混乱时为自己争取时间,亦或给予他们的半身以安宁,哪怕只有片刻。具现气场UNDENIABLE AURA (•••)前提:拥有凶暴,割喉或勾引优势;长老效果:你角色的心兽变得如此强大,以至于他的掠食者气场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四散而出。任何在他面前停留了超过几分钟的人都必须使用反射行动以其决心+血权与你前提优势所代表的心兽侧面进行对抗。如果你从中胜出,你在当前场景中同该角色进行的第一次社交鉴定会在取得3个而非5个成功数的情况下获得大成功。迦锡安律法Carthian Law遵循先例STARE DECISIS,••前提:迦锡安地位•••,长老效果:长老的言辞胜过任何辅祭们所提出的任何琐碎争议。你的角色在城市法律事务中的意见被视作法律先例。每当她代表或反对被指控违反律法或传统的某人进行发言时,其他角色必须消耗1点意志力才能采取任何反对她的行动。每当她说服一支政治团体或一名权威人物依照她的偏好作出裁决时,都能恢复1点意志力。世家优势Dynastic Merit世家宗祖DYNASTY PROGENITOR,••前提:世家成员•••,长老效果:你的角色不仅是她世家的族长,还是其创始者。她的绯血在其血脉中强劲地流淌。每当她对她的世家成员使用异能或虔心时,将血之共鸣提供的加值翻倍。世家誓约OATH OF DYNASTY,•••前提:盟约地位•••,世家成员•••效果:你的角色是一个循环世家的一环,无论这是通过永屹王庭的公证人正式发下的誓约,还是通过其他方式所确立的。该世家是你的角色所属的更大世家的一个子集。在循环世家中,每名拥有此优势的角色间都会共享一种神秘的纽带。每章节一次,你可以受益于循环世家中任何成员所拥有的社交优势,只要该角色的玩家同意。你的角色同其他成员间共享三等亲的血之共鸣。他能够通过在一名成员蜇眠时高声对其言语,并从她的噩梦中取得模糊的回应。要获得足够清晰的回复以获取或了解到实际信息,需要进行一次仪态+共情鉴定,惩罚为10-你角色的血权等级点数,最高为-5。通过向蜇眠者喂食2点绯血,你的角色还可以尝试唤醒另一名成员,即使他的血权通常并不足以做到这一点。这需要将他的血权作为骰池进行鉴定,惩罚为10 -蛰眠吸血鬼的人性,最高为-5。如果你取得大成功,则吸血鬼会再度苏醒。如果你取得大失败,则她在至少一个完整的故事结束之前都无法因任何原因再度苏醒。废除世家誓约需要耗费1点意志力及1点绯血,并在向整个群体宣读正式声明时洒出鲜血。你的角色会失去这项优势,而所有相关角色获得受惊吓处境。副作用:当循环世家的其他成员对你采取社交行动时,你总会以比通常少一扇心门的情况下开始此次社交策略。1#sidebarRecent Posts剑圣solo博德2遗产铁砧v7.0[旅人武具事典] 陶瓷备忘录 Ceramic Aide-Memoire艾伯伦背景是不是没什么中文小说?PSTEE官方中文修正及反馈收集The Tomb of Five Corners五方之墓原来kotor1、2猪脚的结局都不怎样啊神药【V:tM】【官方新闻】关于VtM新版本(V6/V5R?)的官方预告与发布会现场记录[持有人翻译]012:灾祸之主/The Holder of CatastropheCurseborne Accursed Adventures受诅者冒险Recent Topics[旅人武具事典] 陶瓷备忘录 Ceramic Aide-Memoire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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